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503.对此,我补充几个记事。记事一:
我听说正在召集一个会议,讨论人在属灵事物上的自由意志,这事发生在灵界。参会的有各地的学者,他们在世时曾思索过这个主题,其中许多人参加过尼西亚会议前后大大小小的教会议会。他们聚集在一座圆形圣殿中,该圣殿类似罗马著名的万神殿。万神殿先前专门用来供奉诸神,不过后来被教皇专门用来崇拜所有神圣的殉道者。在圣殿里面,墙周围似乎有祭坛,而祭坛旁边摆有矮长凳,会众坐在长凳上,双肘支在坛上,如同支在桌子上。虽然没有指定他们当中某个人主持会议,但每个人受欲望驱使,都冲到中间,倾诉心中所想,发表各自观点。令我惊奇的是,所有参会者都充分证明人在属灵事物上完全无能为力,并对人在这方面拥有自由意志的观念加以嘲笑。
他们一到齐,其中一个人就突然冲到中间,慷慨陈词说:“人在属灵事物上没有任何自由意志,就跟化成盐柱的罗得之妻一样。人若拥有比这更多的自由意志,那肯定是将我们教会的信据为己有了。这信就是,父神会随时随意将信白白赐给祂所中意的人,这全凭祂的自由和美意。如果人出于某种自由或美意将这信据为己有,那么神的美意和恩赐将是不可能的。如果出现这种情况,那么我们的信,就是在我们眼前日夜闪耀的星辰,会像流星一样在空中消失。”
继他之后,另一人从凳子上跳起来说:“人在属灵事物上和动物,甚或一条狗一样没有任何自由意志;因为他若有,就会凭自己行善,而一切善皆来自神,若不是从天上赐的,人就不能得什么。”接着,又一个人也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来到中间,抬高嗓门说:“人在属灵事物上、甚至在对它们的洞察上没有自由意志,就像白天的猫头鹰,或尚在蛋壳中的小鸡没有自由一样。在这些事上,他和鼹鼠一样全然盲目;因为如果他眼光锐利,能清楚觉察到有关信、得救及永生的事,那么他仍以为他能重生并拯救自己,甚至试图这样做,从而通过累加功德而玷污自己的思想和行为。”之后,又有一位冲到中央,发表了这番言论:“人若以为自亚当堕落之后,自己还能意愿或理解任何属灵事物,肯定是疯了,变得神经错乱,因为此时他会以为自己是小神或某个神,凭自己的权利拥有神性大能的一部分。”
在他之后的又一人气喘吁吁地跑到中央,胳膊下夹着一本书,名为《协和信条》;如他所说,这本书被当今福音派奉为正统。他打开这本书,从中读了以下内容:“就良善而言,人已全然败坏和死亡,以至于在堕落之后、重生之前,没有一丝属灵力量存留或居于人性中,从而使他能为神的恩典做好预备;或在赐予恩典时能把握住;或凭自己的努力能自动接受那恩典;或在属灵事物上能领悟、相信、信奉、思考、意愿、着手、完成、行动、运作、配合、使自己适应或适合接受恩典;或凭自己在自己的皈依上做点什么,哪怕起到一星半点的作用。在关乎灵魂得救的属灵事物上,人就像罗得之妻化成的盐柱,或无生命的木石,眼睛、嘴巴,或任何感官都不顶用。尽管如此,人还是有运动或者支配外在肢体的能力,也能参加公开聚会,聆听圣言和福音。 ”这一段可见于我的版本(656, 658, 661-663, 671-673页)。读完后,会众一致赞同,一起叫喊:“这才是真正的正统信仰啊!”
我站在旁边专心听了所有发言,我的灵被激动,便大声问道:“如果你们使人在属灵事物上成为一根盐柱,一个动物,盲目而又失去理性,那么你们还要神学干什么?神学里的所有东西不都是属灵的吗?”一阵沉默过后,他们对此回应说:“我们整个神学丝毫不含由理性领悟的属灵成分。其中唯独我们的信仰这个术语是属灵的;但我们把它密封起来,防止有人探究它;我们还小心翼翼,确保不让一丝灵性之光从中逃脱,从而呈现在理解力面前。而且,人凭自己的选择对信无丁点贡献。我们也将仁从一切属灵事物中移除,使它成为纯道德的事,对十诫也是这样处理的。在称义、赦罪、重生、从而得救方面,我们也不教导任何属灵的东西。我们认为,这些由信产生,但至于如何产生,我们一无所知。我们用悔罪取代了悔改,但为防止悔罪被认为是属灵的,我们也铲除了它与信的一切联系,甚至不留一丝痕迹。关于救赎,我们只接受纯属世的观念,即父神将整个人类置于诅咒的宣判之下,祂的儿子担起这个诅咒,允许自己被钉在十字架上,从而迫使祂的父心生怜悯;还有更多其它此类观念,其中你找不到任何属灵的东西,全都是属世的。”
听到这里,我早已怒不可遏,继续说:“人若在属灵事物上没有自由意志,不就成了野兽吗?难道不正是由于这自由意志,人才胜过野兽吗?若无它,教会成什么了,不就是一张大黑脸,只有眼睛露出一点白吗?若无它,圣言岂不成了索然无味的经卷吗?而且,在圣言中,还有比宣称并吩咐人要爱神爱邻,也要信祂,而且人照着自己爱和信的程度而拥有生命和救赎更频繁的事吗?有谁不能理解并行出圣言和十诫所吩咐的事呢?神怎会将人没有能力遵行的条例和诫命颁布给他们呢?
“跟一个脑袋还没有被神学谬论堵塞的乡野村夫说,在信与仁,以及由此而来的得救之事上,人跟木石一样不能理解和意愿,甚至不能使自己适应或顺从它们;难道他不会大笑说:‘你们真是疯了吗?那我还要牧师和他的讲道干什么?教会能比马厩好到哪里去?敬拜又比耕作好到哪里去?多么疯狂的说法!真是蠢上加蠢。谁会否认一切善来自神?人不是可以通过神凭自己行善吗?信也差不多。’”听到这番话,他们全都叫嚷起来:“我们本着正统作正统发言,而你却本着粗俗发表粗俗的观点。”这时,突然一道闪电从天而降,他们成群结队地抱头鼠窜,各自逃回家中,唯恐闪电焚毁他们。
175a.“我要赐给他权柄制伏列族”表示制伏他里面的邪恶,那时这些邪恶将被主驱散。这从“列族”和“赐给权柄制伏”的含义清楚可知:“列族”是指邪恶(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赐给权柄制伏列族”是指这些邪恶将被主驱散。“有权柄”当论及“制伏列族”时,是指论及邪恶的驱散;因此,这些话适用于它们的主题。邪恶之所以会主被驱散,是因为主通过真理驱散邪恶。祂首先通过真理将邪恶揭示给人,当人承认邪恶时,主就驱散它们。唯独主做这一切(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200节)。圣言经常提到人民和民族,那些对圣言的灵义或内义一无所知的人以为要把它们理解为各个人民和民族。但“人民(经上或译为百姓)”表示那些处于真理的人,或在反面意义上表示那些处于虚假的人;“民族”表示那些处于良善的人,或在反面意义上表示那些处于邪恶的人。由于“人民”和“民族”表示这些人,所以在从人抽象出来的意义上,“人民”表示真理或虚假,“民族”表示良善和邪恶;事实上,真正的灵义都是从人、空间、时间和类似事物中抽象出来的,因为这些事物适合自然界。
圣言的属世意义,也就是它的字义,与自然界的事物是一致的,因此作为一个基础服务于没有这些事物的意义。因为自然界中的一切事物都是神性秩序的终端;神性不停在半途,而是向下甚至流入终端,在那里持续存在。这就是为何圣言在字面上是这样;它若不具有这种性质,就不会作为一个基础而服务于属灵的天使的智慧。由此可见,那些因圣言的风格而蔑视圣言的人犯了多么大的错误。“民族”表示那些处于良善的人,在抽象意义上表示良善本身,是因为在古代,人们分成为各个民族、家族和家庭;那时他们彼此相爱;一个民族的父热爱源于他的整个民族;因此,爱之良善在他们中间掌权。这就是为何“民族”表示良善;但当人们进入与此对立的状态时,如随后的时代,就是当帝国建立起来时的情形,那时“民族”表示邪恶。关于这个主题,可进一步参看《宇宙星球》(49, 90, 173, 174节)。
在圣言中,“民族”表示良善或邪恶,“人民或百姓”表示真理或虚假,这一点从以下经文可以看出来;以赛亚书:
列族要来就你的光,列王要来就你升现的光辉。那时,你必看见同归,你的心宽畅,因为大海的丰盛必转来归你,列族的军队也必来归你;你的城门必时常打开,昼夜不关,使人把列族的军队带来归你;他们的君王必被引来;不服侍你的民族或国家必灭亡;民族必全然荒废。你必吸列族的奶,又吮列王的乳房;至小的要成为一千,稀少的要成为人数众多的民族。(以赛亚书60:3, 5,11–12, 16, 22)
此处论述的是主;“列族”表示所有处于对主之爱的良善之人,“列王”表示所有处于对主之信的真理之人。由此明显可知,那要来就你的光的“列族”,必被带来的“列族的军队”是指谁;要来就你升现的光辉的“列王”,要被引来的列族的“君王”又是指谁;以及“你必吸吮列族的奶和列王的乳房”是什么意思。“奶”是指爱之良善的快乐,“乳房”也是,因为奶来自乳房。“至小的要成为一千,稀少的要成为人数众多的民族”描述了真理的增多和良善的繁殖。但那要荒废或灭亡的民族表示所有处于邪恶的人,也表示邪恶本身
同一先知书:
看哪,我必向列族举手,向万民竖起大旗;他们必将你的众子怀中抱来,将你的众女肩上扛来。列王必作你的养父,王后必作你的乳母。他们必将脸伏地,向你下拜。(以赛亚书49:22, 23)
此处也论述主,以及那些将要敬拜和爱慕祂的人。“向列族举手,向万民竖起大旗”是指将所有处于爱之良善和由此而来的真理之人与祂自己联结;论到这些人,经上说:“他们必将你的众子怀中抱来,将你的众女肩上扛来。”“儿子”是指对真理的情感,“女儿”是指对良善的情感(参看AE 166节)。论到这些人,经上说:“他们的列王必作你的养父,王后必作你的乳母。”“王”是指真理本身,“王后”是指其良善;由于人通过这两者重生,并得到滋养,所以经上说它们必作“养父”和“乳母”。人通过真理和照之的生活重生(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23, 24, 27, 186节)。这就是这些话的内义;没有内义,谁能理解它们吗?
又:
耶和华说,看哪,我要使平安延及耶路撒冷,好像江河;使列族的荣耀如同涨溢的河,使你们可以吮奶。祂将所有民族和舌头都聚来,使他们来看见我的荣耀。他们必将我的荣耀传扬在列族中;那时他们必将你们的弟兄从所有民族中带出来,作为供物献给耶和华,或骑马,或坐车,到我的圣山。(以赛亚书66:12, 18–20)
此处“耶路撒冷”表示主在天上和地上的教会;之所以说天上的教会,是因为教会也在那里(参看《天堂与地狱》,221–227节)。“民族和舌头”表示所有处于爱之良善和由此而来的真理之人。经上说:“他们必从所有民族中带出供物献给耶和华,或骑马,或坐车。”“献给耶和华的供物”表示出于爱之良善的敬拜;“马和车”表示知识和教义的事物,因为这些是敬拜的源头和基础。这就是“马和车”所表示的(参看《白马》,1–5节)。
又:
到那日,耶西的根立作万民的大旗,列族必寻求。(以赛亚书11:10)
“耶西的根”是指主;“立作万民的大旗”是指为叫那些处于真理的人可以看见祂;“寻求的列族”是指那些处于爱之良善的人。人们或以为“列族”是指靠近并承认主的各个民族,一个教会将来自这些民族,被称为外邦人的教会;然而,“列族”不是指这些民族,而是指所有处于对主之爱和对主之信的人,无论在教会之内还是在教会之外(参看《天堂与地狱》,308, 318–328节)。
又:
强大的民必尊敬你,强族的城必敬畏你。(以赛亚书25:3)
又:
你们打开城门,使义族得以进入。耶和华啊,你增添民族,你增添民族,得了荣耀。(以赛亚书26:2, 15)
又:
列族啊,你们要近前来;众民哪,你们要听。(以赛亚书34:1)
又:
我耶和华以公义召你,使你作人民的约,作列族的光。(以赛亚书42:6)
耶利米书:
列族必因耶和华蒙福,也必因祂荣耀。(耶利米书4:2)
同一先知书:
列族的王啊,谁不敬畏你?在他们一切的国度里,没有人与你相似。(耶利米书10:7)
但以理书:
我在夜间的异象中观看,看哪,有一位像人子的,驾着天云而来。有权柄、荣耀和国度赐给祂,使各民、各族和各舌头的人都拜祂。(但以理书7:13–14)
诗篇:
神啊,愿万民称谢你,愿众民都称谢你。愿列族都快乐欢呼,因为你必按公正审判万民,把列族引到地上。(诗篇67:3–4)
又:
使我见你选民的善,乐你民族的乐。(诗篇106:5)
启示录:
列族的荣耀和尊贵必被带入新耶路撒冷。(启示录21:26)
以赛亚书:
你们要被称为耶和华的祭司,人必称你们为我们神的事奉者。你们必吃用列族的财富,因得他们的荣耀而荣耀。(以赛亚书61:6)
耶利米哀歌:
我们鼻中的气,耶和华的受膏者,在他们的坑中被捉住;我们曾论到他说,我们必在他荫下,在列族中存活。(耶利米哀歌4:20)
在这些经文中,“列族或民族”表示所有处于对主之爱的人,无论在圣言所在的教会之内,还是在教会之外。
175b.“民族”在反面意义上表示那些处于邪恶的人,在抽象意义上表示邪恶本身,这一点从以下经文可以看出来;如耶利米书:
我必从远方带来一个民族攻击你,是强盛的民族,一个时代的民族,你不知道它舌头的民族。它必吃尽你的庄稼和你的粮食,吃尽你的儿女;吃尽你的葡萄树和无花果树;又必用剑毁坏城。(耶利米书5:15, 17)
此处论述的是教会的荒废;“民族”表示将要使它完结的邪恶;因此,经上说:“它必吃尽庄稼和粮食、儿女、葡萄树和无花果树;又必用剑毁坏城。”这些事物表示一切爱之良善和信之真理;“庄稼”表示接受来自良善的真理的状态(参看《属天的奥秘》,9295节);“粮食”表示爱之良善(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218节);“儿女”表示对真理和良善的情感(参看AE 166节);“葡萄树”表示内在教会,因而表示教会的内在事物(参看《属天的奥秘》,1069, 5113, 6376, 9277节);“无花果树”表示外在教会,因而表示教会的外在事物(《属天的奥秘》,5113节);“城”表示教义(《属天的奥秘》,402, 2449, 2712, 2943, 3216, 4492, 4493节);“剑”表示进行摧毁的虚假(参看AE 73, 131b节)。由此可见,“列族或民族”表示摧毁教会的一切的邪恶。
同一先知书:
看哪,我要将绊脚石放在这百姓前面,叫父亲和儿子一同跌在其上。看哪,有一种民从北方之地而来,并有一大民族从地极来到。他们毫无怜悯,他们的声音像海洋咆哮,他们都骑马。(耶利米书6:21–23)
在这段经文中,“民族”表示邪恶,“民(即人民或百姓)”表示虚假,“父亲和儿子一同跌在其上的绊脚石”表示对良善和真理的败坏;“父亲”表示良善,“儿子”表示由此而来的真理。经上说“有一种民从北方之地而来,并有一民族从地极来到”,是因为“北方”表示源于邪恶的虚假,“地极”表示那些在教会之外的事物,因而表示远离教会良善的邪恶。“像海洋咆哮,骑马”是指利用感官谬误和由此而来的推理来说服。
以西结书:
这地满了流血的审判,这城满了暴行,所以我必把列族中最坏的带来,叫他们占据他们的房屋;君王要悲哀,首领要披恍惚为衣。(以西结书7:23–24, 27)
“地”是指教会;“满了流血的审判”是指沉浸于摧毁良善的虚假;“城”是指教义;“满了暴行”是指向仁之良善施暴;“列族中最坏的”是指源于邪恶的可怕虚假;“占据他们的房屋”是指占有他们的心智;“要悲哀的君王”是指教会的真理;“要披恍惚为衣的首领”是指从属的真理。“地”是指教会(参看《属天的奥秘》,662, 1066, 1068, 1262, 1413, 1607, 2928, 3355, 4447, 4535, 5577, 8011, 9325, 9643节);“血”是指摧毁良善的虚假(AC 374,1005, 4735, 5476, 9127节);“城”是指教义(AC 2268, 2449, 2451, 2712, 2943, 3216, 4492, 4493节);“暴行”是指侵犯仁之良善(AC 6353节);“房屋”是指属于人心智的事物(AC 710, 2231, 2233, 2559, 3128, 3538, 4973, 5023, 6690, 7353, 7848, 7910, 7929, 9150节);“要悲哀的君王”是指教会的真理(参看AE 31a节)。
诗篇:
耶和华使列族的筹算归于无有,祂推翻众民的想法。(诗篇33:10)
“列族”表示那些处于邪恶的人,“众民”表示那些处于虚假的人;由于所表示的是这两种人,所以经上说:“耶和华使列族的筹算归于无有,祂推翻众民的想法。”这些话可以说是表示一件事的两种表达;然而,它们在内义上是截然不同的;就内义而言,“列族”表示一回事,“众民”表示另一回事。
路加福音:
那时,他们要倒在剑刃之下,又被掳到所有民族当中。最终耶路撒冷要被列族践踏,直到列族的日期满了。在日月星辰上必有迹象,在地上列族也有困苦,咆哮的海洋波浪。(路加福音21:24–25)
此处论述的是时代的完结,也就是教会的末期,这时不再有任何信,因为没有仁,或没有真理,因为没有良善。上面这段经文通过对应描述了这一点;“倒在剑刃之下”是指被虚假毁灭;“被掳到所有民族当中”是指被各种邪恶占有;“要被践踏的耶路撒冷”是指教会;“日”是指对主之爱;“月”是指对主之信;“星”是指良善和真理的知识或认知;在它们上面的“迹象”表示它们要因此灭亡;“要咆哮的海洋波浪”是指谬误和由此而来的推理。
马太福音:
民族要起来攻击民族,国家要起来攻击国家;多处必有饥荒,瘟疫,地震。他们要把你们送交苦难中,你们必为我的名被所有民族恨恶。(马太福音24:7, 9; 路加福音21:10, 11)
这些事也是主指着教会的末期说的;“民族要起来攻击民族,国家要起来攻击国家”表示邪恶与虚假彼此将有冲突;“饥荒,瘟疫”表示真理的缺乏和耗尽;“地震”表示教会的败坏;“被所有民族恨恶”表示被所有处于邪恶的人恨恶;他们被恨恶所为的“主的名”表示藉以敬拜主的爱和信的一切(参看AE 102, 135节)。
以西结书:
看哪,亚述曾是黎巴嫩的香柏树,极其高大,他的枝条繁多。空中所有的飞鸟都在他的枝子上搭窝,田野所有的野兽都在他的枝条下生产,所有大民族都在他的荫下居住。但他的心以其高大而被抬高,因此我必把他交给列族中强人的手里,外邦人必把他砍掉,列族中强暴的必把他丢弃;地上的众民已经从那里离开他的荫下,抛弃了他。(以西结书31:3, 5, 6, 10–12)
没有人有理解这些话,除非他知道圣言的灵义或内义。他会以为它们只是对比,里面没有任何属灵的含义;而事实上,其中的一切细节都表示天堂和教会的事物;因此,有必要简单解释它们。“亚述”是指教会之人被光照的理性;这理性被称为“黎巴嫩的香柏树”,是因为“香柏树”与亚述具有相同的含义,它尤表理性层中源于良善的真理;“黎巴嫩”是指理性所住的心智,因为香柏树生长在黎巴嫩。他那“繁多的枝子”表示由此而来的真理;“在他的枝子上搭窝的空中飞鸟”是指对真理的情感;“在他的枝条下生产的田野的野兽”是指对良善的情感;“住在他荫下的大民族”是指爱之良善;“他那因其高大而被抬高的心”是指自我之爱;“交给列族中强人的手里”和“被列族中强暴的丢弃”表示源于自我之爱的邪恶将摧毁良善和真理;“已经离开他的荫下,抛弃了他的地上众民”是指教会的一切真理。由此明显可知,“列族或民族”表示良善,在反面意义上表示邪恶;“住在他荫下的民族”表示良善;“把他砍掉,抛弃他的民族”表示邪恶。此外,关于民族及其含义,可参看《属天的奥秘》中的阐述和说明,即:在圣言中,“民族”表示那些处于良善的人,因而表示良善本身(AC 1059, 1159, 1258, 1260, 1416, 1849, 6005节);“民族的会众”表示真理和良善(AC 4574, 7830节);“神圣民族”表示属灵国度(AC 9255, 9256节);当经上说“民族和人民”时,“民族”表示那些处于属天良善的人,“人民”表示那些处于属灵良善的人(AC 10288节)。“列族”,尤其迦南地的各个民族表示各种邪恶和虚假(AC 1059, 1205, 1868, 6306, 8054, 8317, 9320, 93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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