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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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1.没有人会否认人在属世事务上具有自由意志，但这是他在属灵事务上具有自由意志的结果。因为如前所述，主从更高或更内层以神性的良善与真理流入每个人，由此将完全不同于动物的生命气息送入人内，赋予他接受圣善与圣真，并照之而行的能力和意愿，主从不将这一切从任何人那里拿走。由此可知，主的意愿一直都是:人当接受真理，行出良善，从而变得属灵，因他为此而生。若没有在属灵之事上的自由意志，那么人要变得属灵，就和骆驼穿过针眼，或摘天上的星星一样不可能。
我的亲身经历表明，理解并意愿真理的能力被赐予每个人，甚至魔鬼，从未被取走。有一次，一个地狱灵被带到灵人界，在此接受天使的询问，以查看他能否理解他们对他说的话；这些话都是关于神的属灵观念。他回答说，他能理解。当问他为何不接受这类观念时，他声称他不喜欢，所以不愿接受它们。然后，他被告知，他原本能有如此愿望。他闻言十分诧异，声称做不到。于是，天使将因其名声的骄傲及其快乐充满他的理解。一感受到这一切，他便渴望甚至热爱这些观念。可他很快就被带回到以前的状态，就是抢劫、奸淫和诽谤邻舍的状态，这时，他再不能理解这些观念，因为他不愿这么做。由此清楚可知，正是在属灵之事上的自由意志使得人成为人；如果没有这自由意志，人就成了木头、石块，或罗得之妻所化的盐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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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1.“说，谁能比这兽”表示坦白没有什么比这更真实的了。这从前文与这句话的联系，因而从所论述的各个系列清楚可知。因为在前文，经上说“他们都拜那龙，它把权柄给了兽，他们又拜那兽”；这话表示对将信仰与生活分离的信条的承认，因为它通过设计的与善行的结合，以及推理被确立或强化和证实，通过这些推理，表面上看，它与圣言的不一致似乎被清除了(对此，参看AE 789, 790a节)。由于虚假由此变得就像真理，所以经上说：“谁能比这兽？”这就是为何这句话表示坦白没有什么比这更真实的了；但在真正意义上表示没有什么比这更虚假的了。因为被追随者信以为真理的异端在智慧人看来就是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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