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473.但人凭理性之光不会明白这一切,因为这光被谬误遮蔽,这些谬误是由于人相信身体的外在感官所感知到的表象而产生的。人只会感觉他凭自己的生命存活,这是因为工具觉得原理是它自己的,以至于无法区分原理和工具。根据学术界众所周知的理论,主因(principal cause)和工具因(instrumental cause)作为一个因素起作用。主因是生命,工具因是人的心智。表面上看,动物似乎也拥有被造的生命在里面,但这同样是一个谬论;因为动物只是接受光和热的被造器官,这光和热既有尘世的,同时也有灵界的。每个物种都是某种属世之爱所取的形式,间接接受从灵界经由天堂和地狱而来的光和热;驯良的动物经由天堂接受,凶猛的动物经由地狱接受。唯独人直接从主接受光和热,也就是智慧和爱。这就是人和动物的区别。
881.“因为她叫所有民族都喝了她淫乱烈怒的酒”表示通过可怕的邪恶之虚假玷污天堂和教会的良善的一切事物。这从“酒”、“烈怒”、“淫乱”和“叫所有民族都喝”的含义清楚可知:“酒”是指来自良善的真理,在反面意义上是指来自邪恶的虚假(参看AE 376节);“烈怒”是指整体上或整个范围内的邪恶,因而是指对良善和真理的仇恨,以及摧毁它们的欲望(参看AE 693, 754节);“淫乱”是指对真理的歪曲(参看AE 141, 161节);“叫所有民族都喝”是指玷污良善,因为“叫喝或给喝”表示灌输或赋予,“民族”表示那些处于爱与生活的良善之人,在从人抽象出来的意义上表示良善。“喝”和“叫喝或给喝”表示灌输或赋予和归给或采用(可参看AE 617a,c-e节);“民族”表示那些处于爱与生活的良善之人,在抽象意义上表示教会的良善(AE 175, 331, 625节)。“叫所有民族都喝”在此表示玷污圣言的良善,从而玷污教会的良善,因为“淫乱烈怒的酒”表示对真理的歪曲,被歪曲的真理玷污良善。在解释论述巴比伦的第16和17章时,我们将说明他们如何歪曲圣言的一切真理,并通过这种手段玷污圣言的一切良善。由此可见,“叫所有民族都喝了她淫乱烈怒的酒”表示通过可怕的邪恶之虚假玷污天堂和教会的良善的一切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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