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473.但人凭理性之光不会明白这一切,因为这光被谬误遮蔽,这些谬误是由于人相信身体的外在感官所感知到的表象而产生的。人只会感觉他凭自己的生命存活,这是因为工具觉得原理是它自己的,以至于无法区分原理和工具。根据学术界众所周知的理论,主因(principal cause)和工具因(instrumental cause)作为一个因素起作用。主因是生命,工具因是人的心智。表面上看,动物似乎也拥有被造的生命在里面,但这同样是一个谬论;因为动物只是接受光和热的被造器官,这光和热既有尘世的,同时也有灵界的。每个物种都是某种属世之爱所取的形式,间接接受从灵界经由天堂和地狱而来的光和热;驯良的动物经由天堂接受,凶猛的动物经由地狱接受。唯独人直接从主接受光和热,也就是智慧和爱。这就是人和动物的区别。
550.启9:6.“在那些日子,人要求死,决不得死”表示那时,或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渴望摧毁理解真理的官能,但却不能。这从“在那些日子”、“要求死”和“决不得死”的含义清楚可知:“在那些日子”是指那时,即当教会之人从内在变得外在,或从理性变得感官时;“要求死”是指渴望摧毁理解真理的官能(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决不得死”是指不能摧毁。“要求死”在此表示渴望摧毁理解真理的官能,这一点从前文明显看出来,因为这是随之而来的结果;经上说“蝗虫惟独伤害额上没有神印记的人”,后来说“有话赐给它们,不许蝗虫杀死他们,只可折磨他们”,这句话表示他们只可以伤害那些没有处于来自主、源于良善的真理之人对真理的理解和对良善的感知,但就连这些人也不可以被剥夺理解真理和感知良善的官能(可参看AE 546, 547节)。由此可知,他们所要求和渴望的“死”表示对理解真理和感知良善的官能的剥夺,因为剥夺这些就是摧毁真正为人性的生命;在这种情况下,一个人将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野兽,如前所述;由此明显可知,此处“死”所表示的,正是这种生命的丧失。他们渴望摧毁真正为人性的生命的两种官能,是因为感官人出于他们所处的邪恶之虚假的说服,并不想理解真理或感知良善;事实上,他们以自己的邪恶之虚假,因而以出于虚假的享受思考,出于邪恶的享受意愿为快乐,从而转身离开真理和良善,因为这些是对立面;有些人因这些真理和良善而变得悲伤,有些人对它们感到恶心,有些人愤怒地弃绝它们,各人照着他说服自己相信的虚假的质和量而如此行。总之,这样一个感官人不允许来自理解力、反对他所处的邪恶之虚假的理性思考进入;因此,他不想理解,并变得理性,尽管他能变得理性,因为他是一个人。因此,这就是“人要求死,决不得死”所表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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