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473.但人凭理性之光不会明白这一切,因为这光被谬误遮蔽,这些谬误是由于人相信身体的外在感官所感知到的表象而产生的。人只会感觉他凭自己的生命存活,这是因为工具觉得原理是它自己的,以至于无法区分原理和工具。根据学术界众所周知的理论,主因(principal cause)和工具因(instrumental cause)作为一个因素起作用。主因是生命,工具因是人的心智。表面上看,动物似乎也拥有被造的生命在里面,但这同样是一个谬论;因为动物只是接受光和热的被造器官,这光和热既有尘世的,同时也有灵界的。每个物种都是某种属世之爱所取的形式,间接接受从灵界经由天堂和地狱而来的光和热;驯良的动物经由天堂接受,凶猛的动物经由地狱接受。唯独人直接从主接受光和热,也就是智慧和爱。这就是人和动物的区别。
SS115.但这时有些人打算证明,没有一部圣言,一个人也有可能知道神的存在,知道天堂与地狱,以及圣言所教导的其它事。由于当时他们利用这种假设削弱圣言的权威和神圣,即便嘴上没有,心里却是这样,所以基于圣言论述它们是行不通的,必须诉诸理性之光,因为他们不信圣言,只信自己。用理性之光探究这个问题,你就会发现,人里面有两种生命官能,被称为理解力和意愿,理解力服从于意愿,而不是意愿服从于理解力,因为理解力仅仅教导并指明道路。再进一步探究一下,你就会发现,人的意愿就是他自己的自我,或说他自己的自我重要感,这种自我或自我重要就本身而言,无非是邪恶;理解力中的虚假便源于此,或说它产生了理解力中的虚假。
一旦发现这些事实,你就会看出:人凭自己只想理解来自其意愿自我的东西,而且若非有某个他能从中知道的其它源头,或说,没有这种知道的某个其它源头,他将不能理解其它任何东西。出于其意愿的自我,人只想理解涉及他自己和世界的东西;在此之上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在黑暗之中。所以当他看见日月星辰,碰巧思想它们的起源时,除了它们自行存在之外,他怎么可能想到别的呢?他能将自己的思维提升高过世上许多即便从圣言知道神创造一切,仍只承认自然界的学者吗?那么,这些人若没有从圣言知道点什么,又会怎么想呢?
难道你以为古代的智者,包括亚里士多德、西塞罗、塞涅卡,以及其他写过神和灵魂不朽的人,先是从他们的自我那里获得这种知识的吗?不是,这种知识来自其他人,这些其他人是从那些首先从(古)圣言知道它的人那里把它传到他们这里的。属世神学的作家们也不是从自己获得任何这类东西的。他们只是利用理性论据来支持他们早已从圣言所在的教会那里所获知的东西;他们当中有些人可能只是口头上支持,却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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