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459.对此,补充以下记事。记事一:
我看见远处有五座体育馆,分别沐浴在不同颜色的光芒中。第一座沐浴在火焰色的光中,第二座沐浴在黄色的光中,第三座沐浴在亮白色的光中,第四座则沐浴在介于正午和傍晚的光中,第五座则几乎看不见,因为它坐落在傍晚的阴影中。在路上,我看到有些人骑着马,有些人坐着马车,有些人则步行。其中一些人正在疾行,这些人直奔第一座体育馆,就是笼罩在火焰色光芒中的那一座。一看到他们,我心中就升腾起一种欲望,想去那里听听在讨论什么。于是,我迅速整理了一下,便加入奔向第一座体育馆那组人,和他们一同进去。看哪,只见这里有一个大型聚会,有些人移到右边,有些人则移到左边,然后坐在靠墙的长凳上。我发现前面有一个低矮的讲台,上面站着主持人;他手里拿着一根权杖,头上戴着一顶帽子,衣服染有那座体育馆的火焰色光芒。
集合完毕,他抬高嗓门说:“弟兄们,今天讨论的主题是:‘什么是仁爱?’你们都知道,仁爱的本质上是属灵的,而它的操练是属世的。”
坐在左边第一张长凳上(在这个长凳上就坐的,是以智慧著称的人)的一个人立刻起身开始发言,说:“我的观点是:仁爱是信仰所激发的道德。”他是这样来证明的:“谁不知道仁爱跟随信仰,如同侍女跟随她的女主人?凡有信的人都会遵守法律,因而自发地实践仁爱,以致他意识不到他正在照着法律和仁爱生活。倘若他有意这样做,同时以救恩为目的,那他就会以其自我玷污神圣的信,从而损害它的功效。这难道不符合我们教会的信条吗?”他朝坐在他旁边的那些人看了看,其中有些人是神职人员,他们点头表示同意。
“然而,自发的仁爱不就是道德,我们从小被教导的东西吗?因此,这道德本质上是属世的,但当被信激发时,就变成属灵的。谁能凭人的道德生活看出他们有没有信,因为人人都过着道德的生活?而唯独植入并封装信的神才能知道并分清这种区别。所以,我认为仁爱就是信仰所激发的道德;这种出于信的道德核心就是救恩,而其它一切道德则不会带来任何救恩,因为它是邀功的。因此,凡将仁与信混在一起的,也就是说,凡从内在将它们结合起来,而不是从外在将它们连接起来的,都是白费力气。混合和联结它们,如同把站在后面的仆人带进马车,让他与主教同坐;或如同把看门人领进餐厅,让他与领主同坐席。”
接着,坐在右边第一张长凳上的一个人起身说:“我的观点是:仁爱是怜悯所激发的虔诚。对该观点的证明如下:除了源于谦卑之心的虔诚外,没什么能取悦神。要不断虔诚地祈求神赐下信与仁;因为主说:
祈求,就给你们。(马太福音7:7)
二者既被赐下,它们就都在那虔诚中。我之所以说仁爱是怜悯所激发的虔诚,是因为一切献身宗教的虔诚都是怜悯。虔诚能打动人心,以致他发出叹息,这不是怜悯是什么?诚然,祷告过后这种行为会消退,但再次祷告时,它会回来;当它回来时,它里面就有了虔诚,所以虔诚就在仁爱中。我们的牧师将有助于救恩的一切都归因于信,无一归因于仁。那么除了热烈地虔诚祈求这二者外,还能做什么呢?我在读圣言时,不由得看到信与仁是得救的两个途径。但当我请教教会的牧师时,却被告知,信是唯一的途径,而仁毫无用处。然后,我觉得我就像坐在海中一艘在两个礁石之间飘荡的船上;我担心船被撞碎,于是爬上救生艇驶离了。我的救生艇便是虔诚;而且,虔诚在一切事上都是有用的。”
继他之后,有人从右边第二张长凳上起身说:“我的观点是:仁爱就是向所有人行善,无论善恶。对该观点的证明如下:仁爱不就是一颗善心吗?一颗善心就是希望所有人都好,无论善人恶人,都一视同仁。主也说过,我们要向仇敌行善。因此,如果你从任何人那里拿走你的仁爱,仁爱不就变得没有了?而你岂不成了失去一条腿,单靠另一条腿跳着走的人吗?恶人和善人一样,都是人;仁爱视每个人为人,所以,即便他是恶毒的,那与我有什么相干呢?仁爱的行为如同太阳的热,这热既带给有害的动物生命,也带给无害的动物生命,无论恶狼还是绵羊,都一样。它既使坏树生长,也使好树生长,既使荆棘生长,也使葡萄树生长。”说到这里,他拿起一颗新鲜的葡萄,说:“仁爱的行为就象这颗葡萄;若剥开它,里面的所有东西就会掉出来。”于是,他剥开葡萄,里面的果实就都掉出来了。
这番言辞过后,有人从左边第二张长凳起身说:“我的观点是:仁爱就是以各种方式为亲友服务,我是这样证明的:谁不知道仁爱是从自己开始的?人人都是自己的邻舍。因此,仁爱从自身发出,然后根据关系的亲密程度,先发展到兄弟姐妹,再从他们发展到近亲和远亲,所以,仁爱的发展本身是受限的。圈子之外的那些人是陌生人,而陌生人从内心来说是得不到认可的,因此他们对内在人来说,无异于局外人。但血缘及其它亲属关系是以属世的方式彼此联结的;而朋友是凭着习惯,也就是第二天性彼此联结的,他们以此成为邻舍。仁爱先从内,再从外将别人与自己联结起来。那些不是从内联结的人只能被称为同伴。毫无疑问,所有鸟类不仅凭着羽毛,还凭着叫声辨认自己的家属,当它们靠近时,则凭着身体散发的生命气息来辨认。在鸟类中,这种将它们聚到一起的对其家属的情感被称为本能;不过,对人类而言,当面对家人和自己人时,这种情感就是真正人性的本能。除了血缘,还有什么能使我们成为亲属呢?这就是人的心智,也就是他的灵所感受,可以说所闻到的东西。仁爱的本质就在于这种亲情和它所引发的同情。然而,另一方面,造成反感的亲情缺乏可以说是血缘、因而仁爱的缺乏。由于习惯是第二天性,这也会造就一种亲属关系,故可知,仁爱包括向朋友行善。人若航海时停靠到某个港口,然后被告知,这里是异国他乡,他听不懂这里的语言,不知道此地的风俗,便会觉得十分别扭,也感觉不到爱他们的喜悦。但若他被告知,这是他的祖国,他熟悉居民的语言、风俗,便会觉得如同到家一样,这时,他感受到爱的喜悦,这种喜悦也是仁爱的喜悦。”
接着,有人从右边第三张长凳起身大声说:“我的观点是:仁爱就是扶贫济困。毫无疑问,这就是仁爱,因为这是圣言所教导的,圣言的要求是不容反驳的。供给富人和那些资源充足的人不过是自负虚荣,其中没有仁爱,只有回报的幻想。这种行为不可能有爱邻的真情感,只有假情感,假情感在世上是可接受的,但在天堂是不可接受的。因此,需要救助的是困苦穷乏,因为这种情况下,报答的想法会被排除在外。在我生活的这座城市,我知道谁正直,谁恶毒。我发现,当看到街上的穷人时,所有正直的人都会停下来给予救济;而恶人看到穷人则躲到一边走过去,对他们视而不见、充耳不闻。谁看不出正直人有仁爱,恶人没有仁爱?扶贫济困的人就象领着饥渴的羊群吃草饮水的牧人;而只供给那些富有和充裕之人的人就象崇拜自命不凡者,并把吃的喝的硬塞给那些过度放纵的人之人。”
然后,有人从左边第三张长凳起身说:“我的观点是:仁爱就是建造收容所、医院、孤儿院和招待所,资助他们。我凭以下事实支持这个观点:这样的善举和援助行为是公众的,远远胜过私人行为。结果,仁爱变得更丰盈,更富有良善,因为善行越多,照圣言的应许所得的赏赐就越大。正如凡预备好土地和播种的,就必收割。这岂不是更大程度地扶贫济困吗?谁不想由此获得世俗的名声,同时又想要那些受助者所表达的赞美和谦卑的感激之情?这种行为难道不会提升人心和被称为仁爱的情感,甚至提升到至高点吗?在街上乘车,而非步行的富人不可能注意到两边墙角坐着的乞丐,并施舍给他们一些小钱,但他们能为同时利益很多人的事业做出贡献。而那些走在街上、不具备这种资源的小人物会做别的事。”
闻听此言,坐在同一张长凳上的另一人立刻以更高的嗓门说:“尽管如此,但富人不应把自己仁爱的慷慨和美德看得比一个穷人给予另一个穷人的少量施舍还高。我们都知道,人人都是根据自己的身份来做事的,无论他是国王还是地方法官,是长官还是侍从。就其本身而言,仁爱不是按照人的身份地位,因而按照他的施舍来评估的,而是按照激励仁爱行为的情感深度来评估的。所以,施舍一枚硬币的小人物在仁爱方面可能会大过给予或赠送大笔钱财的大人物。这也符合这段经文:
耶稣抬头观看,见财主把捐项投在库里,又见一个穷寡妇投了两个小钱,就说:“我实在告诉你们,这穷寡妇所投的比众人还多。”(路加福音21:1-3)
之后,有人从左边第四张长凳起身发言:“我的观点是:仁爱就是捐建教会,善待牧师。我凭以下事实支持这个观点:凡这样做的人都会思想神圣,并出于自己内心的神圣行事,这会使他的捐赠成圣。仁爱要求这样,因为它本质上是神圣的。教堂里的一切敬拜难道不是神圣的吗?因为主说:
无论在哪里,有两三个人奉我的名聚会,那里就有我在他们中间。(马太福音18:20)
牧师作为祂的仆人履行敬拜的职责。我由此得出以下结论:给予牧师和教会的捐赠远远优于那些被分发给其他人、具有其它目的的捐赠。而且,牧师被赋予祝福的权力,他借此使捐赠成圣。此后,再没什么比看到一个人奉献这么多圣所更让心灵舒展和愉悦的了。”
然后,有人从右边第四张长凳起身说:“我的观点是:仁爱就是昔日基督徒的兄弟情谊;我凭以下事实支持这个观点:凡敬拜真神的教会都始于仁爱,就象昔日的基督教会那样。由于仁爱将心智结合起来,使众多人成为一体,所以该教会成员称他们自己在耶稣基督,他们的神里面是兄弟。由于那时他们被所害怕的野蛮国家包围,所以他们凡物公用,这使他们一同欢喜,同心合意,天天聚会,谈论主神,他们的救主,耶稣基督;他们在午餐和晚餐上讨论仁爱,这就是他们兄弟情谊的来源。但那些时代过后,就开始出现分裂,最后,可憎的阿里乌斯派异端邪说兴起。这个异端使很多人背离了主之人身的神性观念,仁爱过时了,兄弟情谊也四分五裂了。事实上,所有真正敬拜主并遵守祂命令的都是弟兄(马太福音23:8),而且是灵里的弟兄。由于如今没人知道人在灵里的样子,所以人们没必要称兄道弟。基于唯信的兄弟情谊,尤其基于信其它神,而非主神救主的兄弟情谊并非兄弟情谊,因为那信中没有仁爱,而构成兄弟情谊的,正是仁爱。所以,我的结论是:昔日基督徒的兄弟情谊是仁爱。但过去是,现在则不是,不过,我预言它会回来。当他说这番话的时候,一道火焰色的光透过东边的窗户照进来,映红了他的脸颊。会众看到这一幕都惊讶不已。
最后,有人从左边第五张长凳起身,请求允许为最后一位发言者的讲话作一个补充。经准许后,他说:“我的观点是:仁爱就是要宽恕每个人的过错。我是从人们领取圣餐时的习惯用语得出这一观点的;因为那时有些人会对他们的朋友说:‘请原谅我犯下的过错。’他们认为,这样就达到了仁爱的要求。但我心里说,这仅仅是仁爱的画像,而非其本质的真实形式。因为那些不肯饶恕人的,不追求仁爱的,都会说这种话。这类人并不包括在主亲自所教导的主祷文所提到的那些人之列:‘父啊,饶恕我们的过失,如同我们饶恕别人的过失。’因为过失就象溃疡,若不开刀治愈,就会形成聚集的脓液;这脓液会感染周边部位,象蛇一样四处爬行,所到之处将血液变成脓水。冒犯邻舍的过失也是如此;若不通过悔改和照主诫命生活而被除去,它们仍会存留,并嵌入进去。那些不思悔改,只求神赦免他们的罪之人,就象染上瘟疫的市民,他们来到长官面前说:‘先生,请治好我们。’长官必对他们说:‘我怎么能治好你们?去找医生,对症下药,到药房买药服用,你就痊愈了。’所以,主必对那些祈求罪得赦免而不真正悔改的人说:‘打开圣言,读我在以赛亚书中所说的话:
嗐!犯罪的国民,担着罪孽的百姓,你们举手祷告,我必遮眼不看;就是你们多多地祈祷,我也不听。你们要洗濯、自洁,从我眼前除掉你们的恶行,要止住作恶,学习行善(以赛亚书1:4,15,16,17,18)。’”
演讲结束后,我举手询问,作为外人可不可以发表意见。主持人向会众征求意见,大家一致同意后,我作了如下发言:“我的观点是:仁爱就是出于对正义的爱而在一切行为和职业中凭着判断行事。不过,这爱唯独出于主神救主这一源头。我从坐在左右两边长凳上的人那里听到的所有发言都是众所周知的仁爱实例。但是,正如这次会议的主持人在他的开场白中所说的那样,仁爱的起源是属灵的,但它的流出是属世的;属世的仁爱若内在是属灵的,在天使看来就如同钻石一样透明;但若内在不是属灵的,因而纯粹是属世的,在天使看来则如同类似熟鱼眼目的珍珠。
“我不会去说,你们相继举出的仁爱的著名例子是否是被属灵仁爱所激发的。但我可以说,它们当中的属灵之物必是属灵仁爱的属世形式。其属灵之物在于,这些事都是出于对正义之爱而凭着判断做出的。也就是说,在操练仁爱的过程中,人应清楚地看到他是否出于正义行事,他凭判断看到这一点。因为人有可能通过行善而行恶,通过看似行恶而行善。例如,人若给穷盗匪提供方便去买刀剑,就是通过行善而行恶;尽管盗匪在讨钱时并未告知他讨钱做什么。同样,人若从监狱中救出一个强盗,并指给他去森林的路,心里说:‘他若抢劫不是我的错;我已经搭救了那人。’再举一例,人若喂养懒汉,不逼他去工作,对他说,请到我家卧室里去,躺在床上;干嘛累坏自己呢?这样做的人就是在纵容懒惰。再有,人若把品德败坏的人提拔到高位上,他们就会在位子上胡作非为。谁看不出这类仁爱行为根本不是从对正义的爱连同判断那里发出的?
“另一方面,人有可能通过看似行恶而行善。例如,一名法官将一个坏人无罪释放,因为他痛哭流涕、言辞恳切地乞求法官原谅他,理由是他是其邻舍。但事实上,当这个法官依法处罚这个坏人时,他才是实践了仁爱的行为。因为他这样做就会避免此人进一步作恶,成为社会的害虫,而社会则是更高程度的邻舍,与此同时,他还预防了不公正判决的丑闻。谁不知道主人严惩做错事的仆人是为了仆人好,父母严惩做错事的子女是为了子女好?地狱里的人也一样,他们全都喜欢作恶。他们被关在监狱中,一旦作恶,就会受到惩罚,主为了纠正他们而准许惩罚。这是因为主是正义本身,凡祂所做的,都是出于判断本身做的。
“由此清楚看出,就象刚才所说,为何属灵的仁爱是出于对正义之爱而凭着判断行出的,并且这爱唯独出于主神救主这一源头。这是因为一切仁之善皆来自主,因为祂说:
在我里面的,就多结果子,因为离了我,你们就不能做什么。(约翰福音15:5)
还有:
祂有天上地上一切的权柄。(马太福音28:18)
一切对正义之爱连同判断唯独出于天堂之神这一源头,祂是正义本身,是人类一切判断力的源头(耶利米书23:5;33:15)。
“由此可得出以下结论:坐在两边长凳上的人所作的有关仁爱的全部发言,即:仁爱是信仰所激发的道德;仁爱是怜悯所激发的虔诚;仁爱就是向善人和恶人行善;仁爱就是以各种方式为亲友服务;仁爱就是扶贫济困;仁爱就是建造收容所、医院、孤儿院和招待所,资助他们;仁爱就是捐建教会,善待牧师;仁爱就是昔日基督徒的兄弟情谊;仁爱就是要宽恕每个人的过错;当所有这些是出于对正义的爱而凭着判断做出的时,它们就是仁爱的杰出例证。否则,它们就不是仁爱,只不过像是与源泉断开的小溪,或从树上折断的枝子;因为真正的仁爱就是信主,在一切工作和职业中公平公正地行事。所以,凡通过主热爱正义,并凭判断实践它的,就是仁爱的形像和样式。”
这番话讲完之后,现场缄默无声,就是那些通过内在人看到并承认某事的确如此,然而尚未在外在人中做到之人所保持的那种缄默;我能从他们的脸上发觉这一点。但就在这时,我突然从他们的视线中消失了,因为我从灵里再度进入肉体。属世人由于披着一具肉体,故不为属灵人,即精灵或天使所见,而他们也不为属世人所见。
817a.“说话好像龙”表示以与盛行在那些将信与信之生活,也就是仁爱分离的人中间的东西相似的情感、思维、教义和讲道。这从“说话”的含义清楚可知,“说话”是指情感,思维,教义和讲道。这就是“说话”的含义,因为人的一切言语都来自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情感本身由说话的声音来表达,思维则由话语来表达。情感和思维这两者都在言语中,凡进行反思的人都能看到这一点。唯独情感本身不能说话,它只能发出声音和歌声;唯独思维本身也不能说话,除非像没有生命的机器人,因为正是情感将生命赋予言语的每一个表达。这就是为何人照着他言语中的情感,而非他说出的话语而被其他人看待。“说话”也表示从教义讲道,因而表示教义和由此而来的讲道,因为经上说,这兽“说话好像龙”;“龙”表示那些在教义和生活上都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参看AE 714节);这只兽表示来自圣言字义、支持信仰与生活分离的确认,以及由此导致的对圣言的歪曲;因此,“说话好像龙”表示在教义和讲道方面的那种宗教或宗教说服。
由于龙和它的两只兽描述了与仁分离之信,和由此导致的对圣言的歪曲,所以我要在本文说明,在圣言中,“该隐”、“流便”和“非利士人”描述了一种类似的异端,该异端也由但以理书中的“公山羊”来表示。事实上,这个地球上有好几个教会,即:大洪水之前的上古教会;大洪水之后的古教会;接替古教会的犹太教会;最后是基督教会。随着时间推移,所有这些教会都陷入两大错误,一个是玷污教会的一切良善的错误,另一个是歪曲教会的一切真理的错误。在圣言中,“巴比伦人和迦勒底人”描述了玷污教会的一切良善的教会,“该隐”、“流便”和“非利士人”,以及但以理书中与公绵羊搏斗并战胜它的“公山羊”描述了歪曲教会的一切真理的教会。我将在本书的后面部分,就是论述启示录中的“巴比伦”的地方,谈到由“巴比伦人和迦勒底人”来描述的对教会良善的玷污。不过,现在我要论述对真理的歪曲,对真理的歪曲在此由启示录中的“龙和他的两只兽”来描述,也由“该隐”和前面提到的其他人来描述。
817b.那些将真理和良善的知识与照之的生活分离,以为他们仅凭这些(知识)就能得救的人由“该隐”来代表,这一点在《属天的奥秘》一书论述该隐和亚伯的地方已经简要说明了;对此,我补充以下内容。论到该隐,经上记着:
他是亚当的长子,是种地的,带了地里的果实为供物献给耶和华;亚伯是牧羊的,带了他羊群中头生的和羊的脂油献上;耶和华看中了亚伯的供物,没有看中该隐的供物,因此该隐的怒气燃起,就杀了他的兄弟;该隐为此从这地受咒诅,并遭赶逐,在地上成为流浪者和逃亡者;耶和华给该隐立了一个记号,免得他被杀,并规定,凡杀该隐的,必遭报七倍。(创世记4章)
要知道,圣言中的所有人名和地名都表示教会的事物和状态,尤其创世记头几章中的名字,因为这几章中的故事是虚构的历史,包含最深的天堂奥秘;然而,它们在字义上是最神圣的,因为在每一个字里面都有一个灵义将天堂与教会之人结合起来。《属天的奥秘》已经解释了这些历史故事在灵义上都涉及什么,那里的人名都表示什么。“该隐”表示与照之的生活,因而与天堂之爱分离的真理和良善的知识,“亚伯”表示天堂之爱;或也可说,“该隐”表示与良善分离的真理,“亚伯”表示与真理结合的良善。由于真理是教会的首要事物,每个教会都因从真理,或真理与良善的知识开始而通过真理形成,所以该隐是头生的,取名为“耶和华的人”;在圣言中,“耶和华的人”表示天堂和教会的真理;该隐所种的“地”表示教会。该隐杀亚伯表示真理与良善分离;因为当教会的一切都被置于真理或知识,而不是被置于良善,或对照着真理生活的情感时,良善及其情感就被杀了。由于当真理与良善分离时,教会的一切就都灭亡了,所以该隐从这地被逐出,这地表示教会,如前所述。但由于真理是教会的首要事物,真理教导人们该如何生活,所以就给该隐立了一个记号,免得有人杀他,还规定若有人杀他,必遭报七倍。由于没有良善的真理被带到这里和那里,没有任何东西来引领它,从而逐渐陷入虚假,偏离通往天堂的道路,所以该隐从耶和华面前被逐出,成为流浪者和逃亡者。这同样适用于信与仁,因为信属于真理,仁属于良善;所以当信与仁分离时,论到该隐的事就发生了,即它杀了它兄弟亚伯,也就是仁,教会由此灭亡,这由“从那地被赶逐,成为流浪者和逃亡者”来表示,因为当信与仁分离时,真理就逐渐变成虚假,从而堕落。
817c.前面(AE 434节)说明,雅各的长子“流便”表示真理之光和由此而来的对圣言的理解,因而表示来自良善的真理,或来自仁的信,和使徒彼得一样;另一方面,“流便”也代表与良善分离的真理,或与仁分离之信,这信由流便与他父亲的妾辟拉通奸来表示,为此长子名分从他那里被夺去,给了约瑟。对此,要补充的是,一切异端,只要是对圣言的玷污和歪曲,就对应于各种通奸和淫乱;由于这种对应关系,在灵界,这些通奸和淫乱从那些处于异端的人身上也实际被感知到。原因在于,诸如存在于天堂中的那类婚姻都从良善与真理的结合中获得其属灵的起源;而另一方面,通奸则从邪恶与虚假的结合中获得它们的起源;这就是为何在圣言中,天堂被比作婚姻,地狱被比作通奸。由于地狱里有邪恶与虚假的结合,所以一种通奸的气场不断从它们那里散发出来。这就是为何在圣言中,“通奸和淫乱”表示对教会良善的玷污和对教会真理的歪曲(参看AE 141, 161节)。
在灵界,与仁分离之信被感知为儿子与母亲的通奸,也被感知为儿子与岳母的通奸。原因在于,信将仁之良善排除在外;当这良善被拒之门外时,对自我和世界的爱就取而代之,这信便与这爱结合。因为各种信或说一切信都必须与某种爱结合;因此,当属灵之爱,也就是仁爱,被分离时,信就与对自我的爱,或对世界的爱结合,而这些都是在属世人中掌权的爱;这就是为何与仁分离之信会造成如此令人发指的可怕通奸。由此清楚可知,流便与他父亲的妾辟拉通奸表示什么,又为何他因此被剥夺了长子名分。流便的父亲以色列关于流便的预言也是这个意思:
流便哪,我的长子,你是我的威力,我力量的开始,本当大有尊荣,权力超众。你如水那样轻,必不得超越;因为你上了你父亲的床,那时便污秽了它;他上了我的榻。(创世记49:3, 4)
《属天的奥秘》(可参看6341–6350节)解释了这些话。源于与仁分离之信的这种通奸在灵界能被感知到,这一点通过灵界的对应关系向我清楚显明。因为每当我从远处感知到与母亲或岳母通奸的气场时,我就立刻知道附近有那些在教义和生活上都确认唯信的人,然后他们也被发现了;当检查他们的品质时,就发现他们在世上便具有这种性质。
817d.关于流便,就说这么多。现在我说一说非利士人。在圣言中,这些人也代表与爱分离之信。正因如此,他们被称为“未受割礼的”;“未受割礼”表示没有属灵之爱,只处于属世之爱,任何宗教原则或说宗教的东西都不能与单独的属世之爱结合,更不用说教会的东西了。因为属于宗教和教会的一切都关注神性、天堂和属灵的生活;这些只能与属灵之爱结合;因此,它们不能与同属灵之爱分离的属世之爱结合。因为与属灵之爱分离的属世之爱是人的自我,这自我就本身而言,无非是邪恶。以色列人与非利士人所进行的一切战争,都代表属灵人和属世人的争战,因而也表示与良善结合的真理和与良善分离的真理的争战,与良善分离的真理本身不是真理,而是虚假。因为与良善分离的真理在关于它的思维观念上被歪曲了;原因在于,这思维里面没有任何光照它的属灵之物。由于同样的原因,那些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没有真理,除非在说话,或从圣言讲道时用到它。因为一旦这些人开始思考真理,真理的概念就立刻消亡。
由于存在于教会中的这种宗教盛行在所有喜欢过一种属世生活的人中间,所以在迦南地,非利士人没有像那地的其他民族那样被征服;结果,如此多的战斗发生在他们之间。因为圣言的一切历史都代表那些属于教会的事物;迦南地的所有民族都代表要么确认信之虚假,要么确认爱之邪恶的异端邪说;而以色列人代表信之真理和爱之良善,从而代表教会。至于迦南地居民所进行的战争代表什么,我将在适当的地方、适当的时间予以说明,在此只说明,非利士人代表与属灵良善分离的一种宗教原则或宗教说服,就是与信仰生活,也就是与仁爱分离的那种唯信宗教原则或说服。这就是为何每当以色列人从敬拜耶和华转向敬拜别神时,他们就被交与他们的敌人,或被他们打败。因此,他们被交与非利士人,服侍他们十八年,后来又服侍四十年(士师记10章; 13章)。这代表他们从出于爱之良善和信之真理的敬拜转向出于爱之邪恶和信之虚假的敬拜。同样,以色列人被非利士人打败和困扰(撒母耳记上4章; 13章; 28章; 29章; 31章)。但当以色列人回转归向对耶和华的敬拜,也就是出于爱之良善和信之真理的敬拜时,他们就打败非利士人(撒母耳记上7章, 14章; 撒母耳记下5章, 8章, 21章, 23章; 列王纪下18章)。这些历史涉及这些事,这一点仅从那里在内义上所描述的一系列事就能看出来,只是我在此没有时间解释它们。我只从圣言的预言部分引用一段经文,从中明显看出,在这些历史中,非利士人代表那些属于教会的事物。
因此,在以赛亚书:
非利士啊,不要因击打你的杖折断了,你们就都喜乐;因为从蛇的根必生出毒蛇,他的果子是会飞的火蛇。贫穷人的长子必得喂养,困苦人必安然躺卧;我必以饥荒治死你的根,他必杀戮你所余剩的。城门哪,应当哀号!城啊,应当呼喊!全利士啊,你们都熔化了;因为有烟从北方出来,无人在你的会众中孤单。人要怎样回答这个民族的使者呢?耶和华建立了锡安,祂百姓中的困苦人必倚靠她。(以赛亚书14:29–32)
这段经文描述了非利士,非利士表示教会,或教会中那些虽处于来自圣言字义,或来自某种其它启示的真理,却处于污秽的爱之人;因此,他们的真理不是活的真理;当不是活的真理从外在思维,也就是接近言语的思维被带入内在思维,也就是理解力的思维时,以及当内在思维在其起源上考虑这些真理时,它们就变成虚假,“非利士人”所指的那些人看不到这些真理的起源。他们之所以看不到,是因为所有人,哪怕恶人,都有理解力的官能,但没有意愿的良善,也就是生活的良善;因为这良善源于对神之爱和对邻之爱,正是这些爱使得这个官能与天堂交流,并接受由此而来的光照。
以赛亚书的这一章描述了那些处于没有良善的真理之人,并说明,对这些人来说,一切真理都变成虚假。因此,这些话的灵义是这样:“非利士啊,不要因击打你的杖折断了,你们就都喜乐”表示他们不可以因为由于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之人数量稀少,他们被允许留在异端中而感到高兴;“因为从蛇的根必生出毒蛇”表示从感官人中将产生对一切真理都具有毁灭性的信条;“蛇的根”是指感官层,也就是人生命的终端,“毒蛇”是指对一切真理的毁灭。“他的果子是会飞的火蛇”表示从中产生与仁分离之信;“会飞的火蛇”就表示这信,因为通过推理,通过来自被揭示但没有被理解的事物的确认,它飞上去,由此杀死那些活的事物。因此,这“毒蛇”与“龙”具有相同的含义,“龙”也被称为“蛇”;“会飞的火蛇”与启示录这一章中的“从海里上来的兽和从地里上来的兽”具有相同的含义。“贫穷人的长子必得喂养,困苦人必安然躺卧”表示当这信条被那些系属世和感官的人,自以为比其他人更智慧的人接受时,在那些渴望真理并意愿良善的人当中,来自良善的真理就必活过来;在圣言中,“长子”表示从良善而生的真理;“贫穷人”表示那些虽未处于真理,但仍渴望它们的人,“困苦人”表示那些虽未处于良善,但从心里意愿它们的人。“我必以饥荒治死你的根,他必杀戮你所余剩的”表示一切真理,从初至末,都将因虚假而灭亡。“城门哪,应当哀号!城啊,应当呼喊”表示将没有被允许进入任何真理的入口,教义将由纯粹的虚假构成,“城门”表示进入教义真理的入口,“城”表示教义。“全利士啊,你们都熔化了”表示这个教会因纯粹的虚假而毁灭。“因为有烟从北方出来”表示来自邪恶的一切虚假都将从地狱闯入,“北方”表示地狱,“烟”表示邪恶之虚假。“无人在你的会众中孤单”表示在他们的知识当中不会剩下一个真理。“人要怎样回答这个民族的使者呢”表示那些处于来自对主之爱的生活良善的人所受的光照。“耶和华建立了锡安”表示一个教会必从他们当中得以建立;“祂百姓中的困苦人必倚靠她”表示那些没有处于源于自我的智慧,在试探中战胜这些虚假的人必拥有聪明和拯救。
耶利米书(47:1-7)、以西结书(25:15, 16)、约珥书(3:4–6)和阿摩司书(1:8)也描述了在“非利士人”所指的那些人当中,真理因虚假而荒废。以西结书(16:27, 57)和撒母耳记下(1:20)提到的“非利士人的女儿”表示这些人歪曲真理;在那里,“非利士人的女儿”表示对虚假的情感。他们的宗教原则或说服也由他们那被称为大兖的偶像来代表,根据他们的描述,这大兖像设在亚实突,从头到肚脐被塑造得像一个人,从肚脐往下被塑造得像一条鱼;它从头到肚脐像一个人代表源于真理的理解力;从肚脐往下像一条鱼代表没有爱之良善的属世层;因为肚脐以下的部分直到膝盖,对应于属天之爱,“鱼”表示没有属灵良善的属世人。“人”(homo)表示对真理的情感(可参看AE 280节);他的“头”表示对真理的理解和由此而来的聪明(AE 553节);“鱼”表示属世人(AE 513节);生殖器官由于对应关系而表示属天之爱(参看《属天的奥秘》,5050–5062节)。此外,当神的约柜被非利士人掳去时,击打他们的“痔疮”表示被生活的邪恶玷污的真理;不过,前面解释了撒母耳记上第5章所记载的关于他们的这些和其它事(可参看AE 700e节)。
被生活的邪恶玷污的真理也由“未受割礼的”来表示(撒母耳记下1:20; 以西结书28:10; 31:18; 32:18, 19; 44:9)。包皮对应于肉体之爱,因为包皮所覆盖的部位对应于属灵和属天之爱。由于“非利士人”代表那些处于没有任何属灵和属天良善的真理的知识(或科学)和认知的人,所以他们被称为“未受割礼的”。由于以色列人实际上也具有这种特征,所以为叫他们可以代表处于属灵和属天的良善,以及由此而来的真理的教会,经上吩咐他们要受割礼。由此可见,如今将仁与信分离的宗教原则或说服在代表意义上就是非利士。
817e.关于非利士人,就说这么多。现在要说一说山羊和绵羊,根据主在马太福音(25:31–46)中的话,审判将在它们身上施行。人们普遍认为,那里提到的“山羊”是指所有恶人;但迄今为止,人们还不知道那里的“山羊”是指那些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绵羊”是指那些处于来自仁的信之人。从好的意义上说,“山羊”是指那些处于属世良善和由此而来的真理之人,这些真理被称为来自圣言的属世意义的真理与良善的知识(或认知)。这些,或这良善和由此而来的这真理就由被献祭的山羊来表示。也有献山羊为祭的,这一点从利未记(4:23; 9:2–4, 8–23; 16:2–20; 23:18, 19)和民数记(15:22–29; 28:11–15, 18–31; 29章),以及别的地方明显看出来。因为被献为祭的一切牲畜都表示那些属于教会的事物,这一切事物都与良善和真理有关。“羔羊”表示第三层天堂的天使所处的属天良善和由此而来的真理;而“公绵羊”表示中间天堂的天使所处的属灵良善和真理;“山羊”表示最低层天堂的天使所处的属世良善和由此而来的真理。属天的良善和真理属于那些处于对主之爱的人;而属灵的良善和真理属于那些处于对邻之爱的人;属世的良善和真理则属于那些出于属世情感照着真理过着良好生活的人。这就是在圣言的各个部分中,这三种牲畜的含义(如在以西结书27:21; 申命记32:14)。
但由于圣言中的大多数事物也有反面意义,所以“公山羊”在反面意义上表示那些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因为公山羊比其它所有动物都更淫荡;它们在真正意义上表示那些处于属世良善和由此而来的真理之人;所有在教义和生活上都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都是纯属世的。在圣言中,这些人由“公山羊”来表示,这一点已经在灵界活生生地展示给我。在灵界可以看见各种牲畜;但它们不像我们世界的牲畜,也就是说,不是生而为牲畜的牲畜;相反,它们都是灵人和天使的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的对应。因此,一旦这些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改变并停止,这些牲畜就会消失不见。为叫我知道那些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确切地说,他们那源于其信的情感和思维,由“公山羊”来代表,我被恩准看见这些灵人当中的一些人;他们在我眼前,也在其他许多人眼前看上去完全就像长有角的公山羊。此外,当一些公绵羊和母绵羊被送到它们中间时,这些公山羊就怒火中烧地冲向它们,试图把它们推倒,但徒劳无功。因为在灵界,公山羊对公绵羊或母绵羊没有任何力量,因此山羊被打败。后来,我又被恩准看见这些山羊像人一样;这进一步向我证明,山羊和那些在世上活在与仁分离之信中的人是一样的。
由此明显可知,在但以理书第8章,“公绵羊”和“公山羊”,以及“它们之间的搏斗”表示什么,即:那里的“公绵羊”表示那些处于来自仁的信之人,“公山羊”表示那些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因此,那里描述了教会将来的状态,也就是说,分离之信将驱散一切仁爱,也就是生活的良善;由此而来的虚假将在基督教界掌权。为说明这一点,我将在此以概括的形式引用但以理书中关于公绵羊和公山羊所记载的内容,这些内容如下:
但以理在异象中看见一只公绵羊,他有两只角,这角高过那角,更高的是后长的;他自高自大。然后,有一只公山羊从西而来,遍行全地面;他向公绵羊冲去,抵触他,折断他的两角;他将公绵羊撞倒在地,践踏他。公山羊两眼之间有一个角,当这角折断时,又在原处向天的四风长出四个角来;四角之中,有一角长出一角,它渐渐长大,高及天象,将些天象和星宿抛落在地,践踏它们。它自高自大,以为高及天象之君,从他那里除掉常献的燔祭,他的圣所被抛弃;它将真理抛在地上。(但以理书8:1–14等)
此处“公绵羊”表示那些处于来自仁的信之人,“公山羊”表示那些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可参看前文(AE 316c, 573a节),那里解释了这些事物;因此,没有必要在这个地方解释它们。
“公山羊”表示那些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公绵羊”表示那些处于来自仁的信之人,这从以下经文也明显看出来;以西结书:
我的羊群哪,论到你们,看哪,我要在牲畜与牲畜之间、公绵羊与公山羊之间施行审判。(以西结书34:17)
撒迦利亚书:
我的怒气向牧人发作,我必察罚公山羊。(撒迦利亚书10:3)
由此可见,马太福音(25:31–46)中的山羊和绵羊具有相同的含义;因此,那里只列举了绵羊所做的,而不是山羊所做的仁爱作为。在那里,“山羊”就是指这些人,当最后的审判在那些属于基督教会的人身上完成时,这一点也向我证明了;因为那时,所有在教义和生活上都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都被扔进地狱;所有处于来自仁的信之人都得以保存,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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