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44.这就是圣爱的性质。这一点从它的气场遍及整个宇宙,并根据人的状态而影响每个人可以得知。它尤其感染父母,因为正是这爱使他们温柔地爱着自己之外的他们的子女,愿意与他们合为一体,并致力于他们的幸福。圣爱的这种气场不仅打动好人,也打动坏人,不仅打动人类,也打动各种动物和鸟类。有哪个母亲在生育孩子后不是一心与它结合,为它提供食物?鸟儿孵化幼雏后心里所惦念的,不就是将它们庇佑在翅膀下,通过它们小小的嘴将食物送到它们的喉咙里?众所周知,连毒蛇和蝰蛇也爱它们的后代。这种普遍的气场尤其打动那些从内心接受神爱之人,他们就是那些信神并爱邻之人。这种人所具有的仁爱就是神爱的一个形像。
即便那些不善良的人之间的友谊也模仿这爱。人在坐席时,会把最好的东西给他的朋友,拥抱他,爱抚他,握住他的手,许诺给朋友提供服务和帮助。那些同质或相似之人想要并努力结合的感觉唯独出自这一本源。神性气场同样作用于无生命之物,如树木、植被。不过,它是通过尘世太阳及其热与光做到这一切的。这热从外面渗透进去,与它们结合起来,使它们发芽、开花、结果,这些类似于有生命之物里面的幸福。太阳的热就具有这种果效,因为它与属灵之热,也就是爱相对应。矿物界的各种事物中甚至也有这爱作工的代表形像。这爱的写照体现在这些矿物升华为有用的形式,以及宝石的形成。
1176.“说,祸哉,祸哉,这大城,凡有船在海中的,都因她的奢侈成了富足”表示对教义和宗教或宗教说服的哀悼,所有通过来自属世人的推理确认它们的人都利用它们来获利。这从“祸哉,祸哉”、“大城”、“因她的奢侈成了富足”和“有船在海中”的含义清楚可知:“祸哉,祸哉”是指哀悼(对此,参看AE 1165节);“大城”是指教义和宗教或宗教说服(参看AE 1134节);“因她的奢侈成了富足”是指通过这些手段获利;“有船在海中”是指通过来自属世人的推理确认这些。“凡有船在海中的”与启18:17中的“船主,所有乘船的和水手们,连所有靠海作业的”具有相同的含义;这些人表示所有自以为处于智慧、聪明和知识(科学),通过来自属世人的推理确认这教义和宗教或宗教说服的虚假之人(可参看AE 1170节)。
(续)
圣治作用于属于人的爱,因而属于其意愿的情感,通过自由以他自己的情感引导他,把他从这种情感引入与它接近并相关的另一种情感,并且圣治的引导如此难以察觉,以至于人不知道它是如何运作的,事实上几乎不知道还有圣治这回事;因此,许多人否认圣治,并确认反对它。这源于世上所存在和发生的各种原因;例如,恶人的诡计和欺诈得逞;不敬虔的行为盛行;地狱的存在;理解力在属灵事物上是盲目的,由此产生了如此多的异端,其中每一种都源于一个首领,传播到各会众和民族,从而成为永久性的,如教皇派、路德派、加尔文派、墨兰顿派、摩拉维亚派、阿里乌派、苏西尼派、贵格会、狂热派,甚至犹太教;自然主义和无神论也在其中。伊斯兰教,以及异教则在欧洲之外盛行,遍及许多王国,其中有各种各样的敬拜;在有些情况下,则根本没有敬拜。
所有不出于神性真理思想这些问题的人,都在心里说,没有圣治;那些在这一点上犹豫不决的人的确主张圣治的存在,但却说,它只是普遍的,或总体的。当这两类人听说,圣治在人生命的每一个最小细节上运作时,他们都要么不注意,要么对这个真理几乎不感兴趣。那些不注意的人把它抛在身后,转身离开;而那些给予一点关注的人也像其他人那样转身离开,他们转过脸来,只是想看看它里面有什么东西没有;当他们看见它时,就对自己说:“原来如此。”后一种人中的一些人只是口头上,而非发自内心肯定这一真理。由于重要的是,要驱散由无知产生的盲目,或因光的缺乏而导致的幽暗,所以我们被允许看到:
(1)主不直接教导人,或说不是不用方法教导人,而是通过人里面那些来自听觉和视觉的事物间接教导人。
(2)尽管如此,主仍规定,人可以通过他作为其宗教从这个源头所接受的那些事物被改造并得救。
(3)主为每个民族提供了一种普遍的拯救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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