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XII.仁爱的第一步是除去邪恶;第二步是做对邻舍有用的良善
435.在仁爱的教义中,这一点是占据首位的,即:仁爱的第一步是不向邻舍行恶;向邻舍行善占据第二位。这个信条就像通往仁爱教义的大门。众所周知,自每个人出生时,邪恶就牢牢植根于他的意愿;由于一切邪恶都与人有关,无论是近还是远,也与社会和国家有关,所以可推知,遗传之恶是针对每个层级上的邻舍的邪恶。人可以凭理性本身看到,只要植入意愿的邪恶没有被除去,那么他所行的良善就被这邪恶玷污;因为在这种情况下,邪恶就在良善里面,就像核仁在外壳里面,或骨髓在骨头里面。因此,尽管这种人所行的良善看起来是良善,但它本质上仍不是良善,因为它就像表面完好、美丽的外壳,里面却装着虫蛀的核仁,或像内部腐烂,而且腐烂的痕迹甚至延伸到表面的白杏仁。
意愿邪恶和实行良善在性质上是对立面;因为邪恶属于对邻舍的仇恨,而良善属于对邻舍的爱,或邪恶是邻舍的敌人,良善是邻舍的朋友。这两者不能存在于同一个心智中,也就是说,邪恶在内在人中,良善在外在人中;否则,外在人中的良善就像表面愈合,但内部有腐烂物质的伤口。在这种情况下,人就像一棵烂了根的树,这树虽然仍结出果实,这果实外表看起来美味、有用,但内部却腐烂、无用。他也像废弃的渣滓,表面抛光、色彩艳丽,被当成宝石来出售;换句话说,他就像猫头鹰的蛋,人们却误以为是鸽子的蛋。
每个人都要知道,人通过身体所行的良善是从他的灵,或内在人发出的,内在人就是死后活着的灵。因此,当前面描述的人脱去构成其外在人的肉体时,他只由自己的邪恶构成,或说他处于邪恶,以邪恶为快乐到何等程度,就在何等程度上恨恶良善为对他的生活有害的东西。
主在许多地方教导说,在邪恶被除去之前,人不能行本身为良善的良善:
人不能从荆棘上摘葡萄,从蒺藜上摘无花果。坏树不能结出好果子。(马太福音7:16-18)
马太福音:
文士和法利赛人哪,你们有祸了,因为你们洗净杯盘的外面,里面却盛满了勒索和放荡。你这瞎眼的法利赛人,先洗净杯盘的里面,好叫外面也干净了。(马太福音23:25-26)
以赛亚书:
你们要洗濯、自洁,从我眼前除掉你们的恶行,要止住作恶,学习行善,寻求公平。你们的罪虽像朱红,必变白如雪;虽红如丹颜,必如羊毛。(以赛亚书1:16-18)
72.记事二:
有一次,我听见远处传来奇怪的低语声,于是在灵里循声而去。当我来到声音发出的地方时,看哪,一群灵人在争论归算和预定。他们是荷兰人和英国人,还混杂着一些来自其它国家的人,每次争论结束时,这些灵人都惊呼:“太棒了!太棒了!”讨论的主题是:“为何神不将祂儿子的功德和公义归算给祂所创造,尤其随后所救赎的每个人?祂不是全能的吗?祂若愿意,难道不能将路西弗、龙和所有山羊都变成天使长吗?祂不是全能的吗?那为何祂允许魔鬼的不义和不虔诚胜过祂儿子的公义和拜祂之人的虔诚呢?对神来说,还有什么比视所有人都配得上信仰,因而配得上救赎更容易的呢?这不是只需一句话就能做到的事吗?祂若不这样做,岂不违背自己的话,即祂渴望所有人得救,不愿一人死亡(以西结书33:11)吗?那么,请告诉我们,那些灭亡的人被诅咒的原因从何而来,因而是什么呢?”然后,来自荷兰的一个预定论者,就是堕落前预定论者说:“这难道不是全能者的美意吗?陶土岂会因为窑匠将它造为毫无价值的夜壶而向他抱怨呢?”另一个人说:“每个人的救恩都在祂手中,就像天平在称重者的手中一样。”
他们旁边站着一些信仰简单,内心正直的灵人,有的眼睛布满血丝,有的仿佛惊呆了,有的仿佛喝醉了,有的仿佛窒息了;他们彼此喃喃自语:“这些胡言乱语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这些灵人因自己的信仰而变得愚蠢、疯狂,竟然相信父将祂儿子的公义归给凡祂所愿意的人,无论何时,并差遣圣灵来保证这公义生效;为避免有人在他救赎的作为上将最小的份据为己有,他必须在称义的问题上完全就像一块石头,在属灵事物上则像一根木头。”然后,其中一个人挤到人群中大声说:“哦,疯子!你在争论山羊毛(译注:谚语,不存在的东西),或说你的推理完全是徒劳的。你显然不知道,全能的神就是秩序本身;秩序的律法数不胜数,与包含在圣言中的真理一样多。神不能违背这些律法,因为违背它们将是违背祂自己,因而不仅违背公义,还违背祂自己的全能。”
他看了看,在他右边一定距离处出现了一只绵羊,一只羔羊和一只飞鸽,在他左边则出现了一只山羊,一只狼和一只秃鹫;他说:“你们认为神能凭祂的全能将山羊变成绵羊,将狼变成羔羊,或将秃鹫变成鸽子,或反过来吗?绝无可能;因为这违背祂秩序的律法,按祂自己的话说,这秩序律法的一点一划也不落空(路加福音16:17)。那么,祂怎能将祂儿子救赎的公义赋予任何顽固反对祂公义律法的人呢?公义本身怎能行不义之事,预定任何人下地狱,把他扔进火里,而魔鬼手拿火把站在火旁,使它不断燃烧,或把他扔进魔鬼所点燃并喂养的火里呢?哦,疯子!灵里空洞的人!你们的信仰迷惑了你们。这信仰在你们手中,不就像捕鸽的网罗吗?”听到这些话,一个巫师把这种信仰变成一张网,挂在一棵树上,说:“看我捕捉那只鸽子!”马上就有一只老鹰朝这张网飞来,把脖子扎进网里,并挂在那里;而那只鸽子一看见老鹰就飞走了。旁观者们都很惊讶,惊呼:“就连这个戏法也是公义的展示或奖赏。”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