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VI.就本身而言,或严格来说,爱邻舍不是爱这个人,而是爱这个人里面的良善
417.众所周知,人之所以是人,不是因为他有人的脸和人的身体,而是因为他理解力的智慧和意愿的良善。随着这些的品质上升,或这些朝完美上升,他越来越成为一个人。人出生时比任何动物都更野蛮,但他通过各种教导成为一个人;因为他的心智是通过接受教导而形成的,人因他的心智并照着这心智的性质而为一个人。有些动物的脸类似人类的脸,但这些动物没有理解力,或出于理解力做事的能力;但它们出于它们的属世之爱所激发的本能行动。区别在于,动物通过声音来表达它的爱之情感,而人则随着这些情感在思维中形成而说出它们,或说使它们成为思维的主题,并通过言语表达出来。此外,动物脸朝下看向地面,而人脸朝上仰望天空和他周围的一切。由此可以得出结论,人只有在出于健全的理性说话,并仰望他在天堂的住所时,才是一个人;而他越出于扭曲的理性说话,只关注他在世上的住所,就越不是一个人。然而,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他也是一个潜在的人,尽管不是实际上的人,因为每个人都享有理解真理和意愿良善的能力;但只要他不愿意实行良善和理解真理,他就只能在外在上冒充人,扮演猿猴,或过着猿猴的生活。
881.“因为她叫所有民族都喝了她淫乱烈怒的酒”表示通过可怕的邪恶之虚假玷污天堂和教会的良善的一切事物。这从“酒”、“烈怒”、“淫乱”和“叫所有民族都喝”的含义清楚可知:“酒”是指来自良善的真理,在反面意义上是指来自邪恶的虚假(参看AE 376节);“烈怒”是指整体上或整个范围内的邪恶,因而是指对良善和真理的仇恨,以及摧毁它们的欲望(参看AE 693, 754节);“淫乱”是指对真理的歪曲(参看AE 141, 161节);“叫所有民族都喝”是指玷污良善,因为“叫喝或给喝”表示灌输或赋予,“民族”表示那些处于爱与生活的良善之人,在从人抽象出来的意义上表示良善。“喝”和“叫喝或给喝”表示灌输或赋予和归给或采用(可参看AE 617a,c-e节);“民族”表示那些处于爱与生活的良善之人,在抽象意义上表示教会的良善(AE 175, 331, 625节)。“叫所有民族都喝”在此表示玷污圣言的良善,从而玷污教会的良善,因为“淫乱烈怒的酒”表示对真理的歪曲,被歪曲的真理玷污良善。在解释论述巴比伦的第16和17章时,我们将说明他们如何歪曲圣言的一切真理,并通过这种手段玷污圣言的一切良善。由此可见,“叫所有民族都喝了她淫乱烈怒的酒”表示通过可怕的邪恶之虚假玷污天堂和教会的良善的一切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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