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405.但当自我之爱或统治之爱构成头时,天堂之爱就会通过身体降到脚上。随着自我之爱的增加,天堂之爱通过脚踝降到脚底,如果自我之爱进一步增加,天堂之爱就穿过脚跟,被踩在脚下。有一种统治之爱源于对邻之爱,还有一种统治之爱源于自我之爱。那些处于源于对邻之爱的统治之爱的人,寻求统治是为了可以向公众和个人履行功用;因此,在天堂,统治权被托付给这些人。
那些生来就为了掌权进行统治而被抚养长大、接受教育的皇帝、国王和贵族或公爵,他们若在神面前谦卑自己,有时比那些出身卑微,出于骄傲比其他人更渴望显赫地位的人更少地受到这爱的影响。但对那些处于源于自我之爱的统治之爱的人来说,天堂之爱就像一种脚凳,为了取悦普通人,他们把脚放在脚凳上。然而,当他们不在人们的视线之内时,他们就会把它扔到角落里,或扔出门外。原因在于,他们只爱自己,因而将自己的意愿和思维沉浸在他们的自我中,而这自我就本身而言,是遗传之恶,这遗传之恶与天堂之爱截然对立。
困扰那些处于源于自我之爱的统治之爱的人的邪恶通常是这些:对他人的蔑视,嫉妒,对那些不支持他们的人的敌意和随之而来的敌对行为,仇恨,报复,无情,凶恶和残忍。这些邪恶在哪里盛行,哪里就有对神、对神性事物,即教会的真理和良善的蔑视。即便他们尊重这些事物,那也只是用嘴巴,以免他们受到教会权威或神职人员的谴责和其他人的斥责。
但统治之爱对神职人员来说是一回事,对平信徒来说是另一回事。对神职人员来说,当缰绳给它,或说约束被除去时,它就会向上攀升,直到他们想成为神;而对平信徒来说,它会增加,直到他们想成为国王;这爱的幻觉或疯狂影响他们的心智,或把它们带走,直到这种程度。
在完美的人里面,天堂之爱占据最高位置,可以说形成随之而来的所有爱的头;世界之爱在它下面,就像头下面的胸;自我之爱又在世界之爱下面,就像脚。由此可知,如果自我之爱形成了头,那么这个人就完全颠倒了。这时,在天使看来,他就像一个趴在地上的人,头朝地,背朝天。当敬拜时,他看起来像豹子的幼崽一样舞动手脚。此外,这些人以各种双头动物的形式出现,上面的头有一张野兽的脸,而下面的头有一张人脸,这人脸不断从上面被摁下去,被强迫亲吻地面。所有这类人都是感官人,就像前面所描述的人(TCR 402节)。
X.对那些偶尔悔改的人来说,实际的悔改是容易的;
但对那些从不悔改的人来说,实际的悔改是极其困难的
561.实际的悔改就是省察自己,认识到自己的罪,在神面前认罪,从而开始新的生活;这与前面对它的描述是一致的。对那些在改革宗基督教界的人来说(他们是指所有与罗马天主教会分离的人,以及那些隶属于这个教会、从未实践过实际悔改的人),这种悔改是极其困难的。这是因为有些人不愿悔改,有些人害怕悔改;持续的忽视就养成习惯,或说不使用会使人的心变硬,导致不情愿,最终得到理智和理性的支持,或说通过似是而非的推理引发他们的默许态度;而对有些人来说,一想到悔改就会产生悲伤、恐惧和惊吓。
在改革宗基督教界,实际的悔改是极其困难的,主要是因为他们相信悔改和仁爱对救赎没有任何贡献,唯独信就足够了;罪的赦免、称义、更新、重生、成圣和永恒的救赎都随着这信仰的归算而来,不需要人凭自己,甚至貌似凭自己的合作。此外,他们的教义作家或权威声称,人凭自己,或貌似凭自己的合作是毫无用处的,是基督功德的障碍,并反对它,向它施暴,或说阻止和有害于我们对基督功德的接受。这种观念或教导被植入普通人的心智,尽管他们对这种信仰的奥秘一无所知,只会重复说“唯信得救”,“没有人能凭自己行善。”其结果是,在新教徒当中,悔改就像一窝失去父母的幼鸟,因为它们的父母被捕鸟人捕获并杀死了。对此,可以补充另外一个原因,即:在灵界,一个所谓的改革宗基督徒,就其灵而言,只与那些和他自己相似的人联系在一起,这些人把这些反应,或这些东西引入他的思维观念,引导他远离朝向内省或自我反省和自我省察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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