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404.然而,若尘世或财富之爱构成头,也就是成为主导爱,人就具有完全不同的状态。因为这时,天堂之爱被逐出头部、移到躯体。处于这种状态的人将尘世置于天堂之前;他们或许敬拜神,但仅仅出于属世之爱,这爱在一切敬拜行为中都会关注功德;他或许还对邻行善,但只是为了获得回报。对这些人来说,凡属天堂之物就象礼服,他们穿着它在世人眼前招摇过市,但在天使眼里,这礼服土气乏味。因为当尘世之爱占据内在人,天堂之爱占据外在人时,尘世之爱就会使教会的一切事物变得模糊暗淡,并将其隐藏起来,如同蒙上一层面纱。
不过,这爱具有多样性。越倾向于贪婪,这爱就越坏;此时,天堂之爱会变暗。如果这爱由于自我之爱而倾向于骄傲和统治的野心,情形也差不多。然而,若它倾向于挥霍浪费,情况则不同;若它针对的是世俗的豪华,诸如用来显摆之类的宫殿、装饰、华衣、仆佣、马匹和马车等等,这种情形的危害就小点。爱的品质取决于作为其目标和意图的目的。这爱好比窒息光线、只杂以暗淡易逝色调的黑玻璃。它还好比夺去太阳光芒的雾霭和乌云,或好比未发酵的新酒,尝起来是甜的,却会伤胃。从天上观之,这种人看似驼背之人,走路时头垂向地面;他若举头向天,就会扭伤肌肉,于是很快使它再垂下来。教会中的古人给这类人冠以玛门之名,希腊人则冠以普鲁托之名。
820.启19:11.“我看见天开了。见有一匹白马”表主所揭示的圣言灵义,以及由此所显露的对圣言的内在理解,这就是主的到来。“我看见天开了”表示主的启示和当时的显明,如下文所述。“马”表示对圣言的理解,“白马”表示对圣言的内在理解(298节);由于“白马”表示这一点,并且灵义就是对圣言的内在理解,故“白马”在此表示灵义。这之所以是主的到来,是因为圣言的灵义显明,主就是圣言,圣言唯独论述祂自己,祂就是天地之神,新教会唯独通过祂自己开始存在。主说:
他们要看见人子有能力、有大荣耀,驾着天上的云降临。(马太福音17:5; 24:30; 26:64;马可福音14:61, 62;路加福音9:34-35; 21:27;启示录1:7;使徒行传1:9, 11)
事实上,主说这番话的时候,正与门徒谈论时代的末了,也就是审判之时教会的末期。凡不能越过字义思想的人都以为,最后的审判到来时,主将与众天使并号声一同出现在天上的云彩中。然而,意思不是这样的,而是说,祂要显现在圣言中,这一点从前面的解释明显可知(24, 642节);主清楚显现在圣言的灵义中。由此不仅清楚看出,祂就是圣言,也就是神性真理本身,祂自己就是圣言的至内层,因而是其一切事物,还清楚看出,祂自己就是那独一神,三位一体在祂里面,因而祂是天地独一的神;此外,祂降世是为了荣耀祂的人身,也就是使人身变成神性。
主所荣耀,也就是使其变成神性的人身,就是属世人,若非在自然界的一个童女里面披上人身,祂就无法荣耀这属世人,或使其变成神性。那时,祂便将自己那自永恒就拥有的神性联结到这人身上。这种联结的实现是藉着被允许加到祂自己所披戴的人身上的试探,其中最后的试探就是十字架受难,同时藉着对圣言一切事的应验。这一切不仅通过对属世意义上圣言的一切事的应验,还通过对属灵意义和属天意义上圣言的一切事的应验而成就,如前所述,属灵和属天意义上的圣言唯独论述主自己。关于这些问题,相关内容可参看《新耶路撒冷教义之主篇》和《新耶路撒冷教义之圣经篇》,那里说得很明白。由于主就是圣言或道,而圣言或道成了肉身(约翰福音1:1,2,14),圣言或道成了肉身是为了祂能应验它,故显而易见,主出现在“天上的云”中表示主在圣言中的到来。“天上的云”表示字义上的圣言(参看24, 642节)。所表示的是主在圣言中的显现,这是很明显的,因为“白马”表示对圣言的内在理解,并且经上说那骑在马上的,名为“神之道或圣言”,还说祂名为“万王之王,万主之主”(启示录19:13,16)。
由此明显可知,“我看见天开了。见有一匹白马”表示主所揭示的圣言灵义,以及由此所显露的对圣言的内在理解;这其实就是主的到来。此前基督教界无人知晓的圣言灵义如今被揭示了,这一点可见于《天堂的奥秘》一书,那里以灵义解释了摩西五经中的两本书,即《创世记》和《出埃及记》;也可见于《新耶路撒冷教义之圣经篇》(5-26节)一书和《白马》这本小册子全文,以及《天堂的奥秘》中关于圣经的内容;此外还可见于对启示录的解读,若离了灵义,哪怕启示录中的一小节,人们也理解不了。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