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1.㈤内在人与外在人
⑴人受造是为了他可以同时生活在灵界和尘世。灵界是天使的居所，尘世是人类的居所。正因人如此被造，所以他被赋予一个内在和一个外在：内在使他活在灵界，外在使他活在尘世。被称为内在人的，就是他的内在；而被称为外在人的，则是他的外在。
⑵人人都有一个内在和一个外在，不过善人和恶人的却不一样。对善人而言，内在居于天堂及其光照中，外在居于尘世及其光照中；他们里面的尘世之光被天堂之光照亮，因此他们的内在与外在行如一体，如同原因与结果，或在先者与在后者。然而，对恶人而言，内在居于地狱及其光照中，比起天堂之光，这光就是浓厚的黑暗，尽管他们的外在所在的光明如同善人的。所以他们的情形是颠倒的，这使得恶人能象善人那样谈论和教导信、仁和神，却不是出于信、仁和神。
⑶内在人被称为属灵的，因为他居于天堂之光，即属灵之光中。外在人被称为属世的，因为他居于尘世之光，即属世之光中。如果人的内在居于天堂之光、外在居于尘世之光，那么他在这两方面都是属灵的，因为从内而来的属灵之光会照亮属世之光，使它如同自己的。然而，恶人的情形则完全相反。
⑷内在属灵人本质上是天堂的天使。他活在肉身时，就与天使相伴，尽管他并未意识到这一点，并且肉身解体后，他就会加入天使。然而对恶人而言，内在人是撒旦。他活在肉身时，就与撒旦为伍，并且肉身解体后，他就会加入撒旦。
⑸就属灵人而言，心智的内层被提升到了天堂，因为天堂是他们的首要目的。就纯属世人而言，心智的内层转离天堂，朝向尘世，因为尘世是他们的首要目的。
⑹那些对内在人和外在人持有笼统观念的人认为，内在人思维和意愿，外在人言说和行动，因为思维和意愿是内在的，言说和行动是外在的。不过，有必要知道的是，若人对主和属主的事物，以及对邻人和属邻人的事物的所思所愿都是良善的，那么这种思维和意愿就发自属灵的内在，因为它们是信仰真理和热爱良善的结果。但是，若对它们的思维和意愿是邪恶的，那么它们则发自属地狱的内在，因为它们是信仰虚假和热爱邪恶的结果。总之，人越感觉爱主爱邻，就越处于属灵的内在，这是其意愿和思维的源头，也是其言语和行为的源头。然而，人越感觉爱自己爱尘世，其思维和意愿就越出自地狱，尽管他的言语和行为不是这样。
⑺主已规定和命令，人越允许天堂主导他的思维和意愿，他的内在属灵人就越被打开和发展。通向天堂的路就会敞开，直达主那里，他的发展是为了适应天堂的一切。而另一方面，人越不允许天堂，而是允许尘世主导他的思维和意愿，他的内在属灵人就越关闭，外在则被打开和发展。通向尘世的路就会敞开，他的发展是为了适应地狱的一切。
⑻内在属灵人向天堂和主开放的人，享有天堂之光和主的启示，因而拥有聪明智慧。他们凭真理之光看见真理，凭对良善之爱感知良善。然而，内在属灵人已关闭的人则不知道何为内在人，也不相信圣言或死后的生命，或关乎天堂和教会的事物。由于只享有属世之光，故他们认为自然界是自我创造的，而不是神所创造的，他们视虚假为真理，感知邪恶为良善。
⑼此处所论述的内在和外在是指人之灵的内在和外在。而他的肉体只不过是前者（即灵的内在和外在）存于其中的附加的外在。因为肉体凭自身决不能行动，而只能通过它里面的灵行动。有必要知道的是，人的灵从肉体释放出来后，仍和之前一样思维、意愿、言谈和行动。思维和意愿是他的内在，而言语和行为则是他的外在。

582.理性思考一下，然后告诉我，如果当今教会的信仰真的持续下去，那么整个人类会是什么样，因为这个信仰声称，救赎唯独经由十字架受难而来，那些被恩赐主的功德之人，不受制于律法的谴责；它还声称，这信（人对这信如此无知，以至于压根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它）会赦免他的罪并使他重生，如果当这信被赐下并进入人里面时，人真的配合了它的行动，那么他就毁了这信，把他的救恩连同这信一同丢掉，因为他将自己的功德和基督的功德混在一起。理性想一想，我会说，请告诉我这是否意味着弃绝整本圣言，因为整本圣言主要教导的是，重生是通过从罪中的属灵洗礼和践行仁爱来进行的。那么，十诫，就是改造的起点成什么了？它比小商店里所售卖并揉成一团用来包香料的纸能好到哪里去？宗教信仰不就沦为一声哀叹，哀叹是个罪人，并向父神祈求因其子的受难而施怜悯，因而沦为仅仅出自肺的口头祷告，而没有发自内心的任何行为吗？
救赎除了成为教皇的纵容，或像鞭笞一个修道士以代表整个团体的惯例外，还会是什么？如果唯独信使人重生，悔改与仁爱不顶用，那么他的内在人（即死后继续活着的灵），不就成了一座被焚毁的城市，其废墟则构成外在人吗？或像被毛虫和蝗虫毁坏的田野或平原？这种人在天使看来，就像在怀里暖毒蛇，并用自己的衣服包住它，以防有人看见；或像有人如同与豺狼共眠的绵羊那样沉睡；或像有人躺在用蜘蛛网编织的漂亮毯子下面。死后，当所有人皆照其重生的不同程度而在天堂被分配地方，或照其拒绝重生的不同程度而地狱被分配地方时，生命不就成了血气的生命，就是鱼或蟹所享有的那类生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