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真实的基督教 #394

I.有三种普遍的爱,

I.有三种普遍的爱,即:天堂之爱、世界之爱和自我之爱

394.我们必须首先考虑这三种爱,因为它们对所有爱来说,都是普遍和基本的,还因为仁爱与它们中的每一种都有某种共同之处。事实上,天堂之爱既是指对主的爱,也是指对邻舍的爱;由于对主的爱和对邻舍的爱都视功用为目的,所以天堂之爱可被称为对功用的爱。世界之爱不仅是对财富和财产的爱,也是对世界为取悦身体感官所提供的一切的爱,如取悦眼睛的美丽,取悦耳朵的和声,取悦鼻子的香气,取悦舌头的美味,取悦皮肤的柔软,以及得体的衣着,舒适的住所,社交的乐趣,因而源于这些和其它许多物体的一切快乐。自我之爱不仅是对尊敬、荣耀、名声和显赫或地位的爱,也是对寻求并获得高位或职位,从而统治他人的爱。仁爱与这三种爱中的每一种都有某种共同之处,因为就本身而言,仁爱是对功用的爱;事实上,仁爱希望向邻舍行善,良善和功用是一样的。这三种爱中的每一种都视功用为目的;因为天堂之爱关注属灵的功用;世界之爱关注属世的功用,属世的功用可被称为民事的功用;自我之爱关注肉体的功用,肉体的功用也可被称为家政的功用,关注自己和家人。


诠释启示录 #758

758.“就逼迫那生

758.“就逼迫那生了男孩子的妇人”表示“龙”所指的那些人将出于仇恨和敌意弃绝并诽谤教会,也就是新耶路撒冷,因为它持守生活的教义。这从“逼迫”、“妇人”和“男孩子”的含义清楚可知:“逼迫”当论及“龙”所指的那些人时,是指出于仇恨和敌意弃绝并诽谤(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妇人”是指被称为新耶路撒冷的教会(对此,参看AE 707, 721a, 730a节);“男孩子”是指该教会的教义,也就是生活的教义(参看AE 724a—725节)。由此清楚可知,“龙就逼迫那生了男孩子的妇人”表示“龙”所指的那些人将出于仇恨和敌意弃绝并诽谤教会,也就是新耶路撒冷,因为它持守生活的教义。“逼迫”在此表示出于仇恨和敌意弃绝并诽谤,这一点从前文可推知,即:“龙站在那将要生产的妇人面前,好吞吃她的孩子”、“他与米迦勒同他的使者争战”,当他被摔在地上时,就发“大怒”,并出于表示仇恨的这怒气“逼迫妇人”;他的“怒”表示仇恨(可参看AE 754节)。下文用这些话进一步描述了他的仇恨,即:“他在妇人后面,从口中吐出水来,像河一样,要使她被这河吞没。”最后,当他的所有企图都徒劳无功时,他就充满怒气去与她其余的种争战。

“龙”所指的那些人对“妇人”所指的那些人具有如此仇恨,是因为那些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对那些处于仁爱的人具有如此仇恨,由于那些处于分离之信的人与地狱结合,所以他们的仇恨就像地狱对天堂的仇恨。这种仇恨的源头也要简单解释一下。所有在地狱里的人都处于对自我和世界的爱,而所有在天堂里的人都处于对主之爱和对邻之爱,这些爱是截然对立的。那些处于对自我和世界的爱之人只爱他们自己的自我;而人的自我无非是邪恶。而那些处于对主之爱和对邻之爱的人不爱他们的自我,因为他们爱主胜过自己,爱邻超过自己;他们还被阻留躲避他们的自我,并被保持在主的自我,也就是神性之中。此外,人生活的一切快乐都是他的爱之快乐;对自我和世界的爱之快乐是各种仇恨的快乐,而对主之爱和对邻之爱的快乐是各种仁爱的快乐,前者是后者的直接对立面,或说它们彼此截然对立。由于那些在地狱里的人在他们的一切活动中都出于他们的爱之快乐行动,而如前所述,这些快乐是各种仇恨的快乐,所以明显可知为何龙对妇人具有如此仇恨;因为“龙”是指那些处于自我之爱的人;这就是为何他被称为“大红龙”,“大红”表示这爱。他还被称为“魔鬼和撒但”,“魔鬼”表示来自地狱的一切邪恶,“撒但”表示由此而来的一切虚假;邪恶就在对良善的仇恨之中,虚假就在对真理的仇恨之中。他也被称为“古蛇”,“古蛇”表示感官层,也就是人生命的终端,所有这种仇恨都位于这感官层。那些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对那些处于仁爱的人就具有类似的仇恨;这仇恨不在这个世界上显现,而是在灵界当他们成为灵时显现。这是一种致命的仇恨,这是恶灵生活的本质快乐(可参看AE 754节);但这种快乐会转化为可怕的地狱之物(可参看《天堂与地狱》,485–490节)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