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393.对于想要拥有属灵的生命,从而得救的人来说,信与仁不可分离,这是一个永恒不变的真理。这一事实谁都能理解,哪怕没有多少学问。当听到有人说,凡生活良善、信仰正确者皆能得救时,谁不能通过内在直觉明白、从而明智地接受这个观念?当听到有人说,只要信仰正确,没有良善的生活也能得救时,谁不会凭自己的理解力弃绝它如同弃绝落到眼里的沙子?因为他的内在直觉立刻会使他迸出这样想法:没有良善生活的人怎么可能有正确的信仰?这种情况下,有信仰不就是一幅信的图画,而非其活生生的形像吗?同样,若听到有人说,即便不信,只要过良善的生活,也能得救,他的理解力难道不会在脑子里反复思量,然后看到、觉察并思考,这也是行不通的,因为良善的生活来自神,一切本为善之善皆来自神?有良善的生活却无信仰,不就象陶匠手中的粘土,无法制成对属灵王国有用的任何器皿,只在属世王国能用吗?
此外,谁都不难看出以下两种说法都有矛盾之处:一种说法是,有信仰却没有良善生活者能得救;另一种说法是有良善的生活却无信仰者能得救。现在的人们既知道、又不知道何为良善的生活:在属世的层面知道它;在属灵的层面却不知道。由于这个问题涉及仁爱,故必须讨论它。我会将其分为若干个要点予以讨论。
976.“你给他们血喝”表示因此,他们处于邪恶之虚假。这从“喝血”的含义清楚可知,“喝血”是指吸收或接受虚假,因为“血”表示被歪曲的真理,“喝”表示吸收或接受。由于被歪曲的真理就是邪恶之虚假,所以此处“喝血”表示处于邪恶之虚假。被歪曲的真理就是邪恶之虚假,因为邪恶歪曲真理。他们处于邪恶之虚假在此被归因于主;因为经上说“你给他们血喝”,好像是主出于复仇这么做的,尽管主从不因人向祂所行的邪恶而报仇。这清楚表明,内义就隐藏在这些话里面,当字义,也就是表面真理的意义被脱去时,这内义就显现出来。当字义被脱去时,灵义就显现,也就是说,主没有给他们血喝,而是人给自己血喝;换句话说,人因他所处的邪恶而歪曲了圣言,因此,他处于邪恶之虚假。
(关于第五诫续)
为证实前面所说的,以法官为例:所有因热爱审判的职能是为了从判决中获利,而不是为了对自己国家的功用而将正义变成贪赃枉法的法官都是盗贼,他们的判决是盗窃。同样,如果他们根据友情和偏袒来审判,那么这些判决也是盗窃,因为友情和偏袒也是好处和利益。只要这些东西被视为目的,审判被视为达到目的的手段,那么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邪恶,就是圣言中的恶行,不行公平和公义,侵害穷人、穷乏人、孤儿、寡妇和无辜者权益的意思。事实上,即便他们行公义,却视利益为目的,他们的确做了善行,但就他们而言,这不是良善;因为公义,也就是神性,对他们来说是一种手段,这种利益是目的;被视为目的东西就是一切,或全部中的全部,而成为手段的东西什么都不是,除非它服务于目的。因此,死后,这些法官继续既爱公义,又爱不公义,作为盗贼被判下地狱。我根据我所看到的这样说。他们就是那些避免邪恶不是因为它们是罪,只是因为他们害怕世间法律的惩罚,害怕失去名声、荣誉和职位,由此失去利益的法官。
而那些避开邪恶是因为邪恶是罪,避开它们是因为它们违背神性律法,因而违背神的法官则不然。这些法官视公义为目的,将其作为神性来崇敬、珍视和热爱。可以说,他们在公义中看到神,因为一切公义,就像一切良善和真理一样,都来自神。他们总是将公义与公平,公平与公义联在一起,知道公义若要成为公义,就必属于公平,公平若要成为公平,就必属于公义,就像真理属于良善,良善属于真理一样。由于这些法官视公义为自己的目的,所以对他们来说,给予判决就是在做善行。然而,就他们而言,这些作为,也就是判决,照着他们的判决或多或少关注友情、偏袒或利益,也照着它们里面或多或少为了公众利益,也就是说,为了让公义可以在同胞当中掌权,让那些依法生活的人可以拥有安全而对公义的爱而或多或少是良善。这些法官在与他们的作为相一致的程度上而拥有永生;因为他们受审判,就像他们自己审判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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