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391.记事七:
我通过与灵界的许多平信徒和神职人员交谈已经得知,在当今的基督教界,真理有多么荒凉,神学有多么贫瘠。在神职人员中间有如此的属灵无知或贫困,以至于除了有一个圣父、圣子和圣灵的三位一体,以及唯信得救外,他们几乎什么都不知道;关于主基督,他们只知道福音书中记录的关于祂的历史事件。但新旧约圣言所教导的其它一切,如父与祂为一;祂在父里面,父在祂里面;祂拥有天上地上的一切权柄;父的意思是他们当信子,凡信祂的,就有永生,以及其它许多教导,对他们来说,都是未知的,就像深藏在海底,甚至地中心的东西一样遥远。当这些真理从圣言中被提出来并被阅读时,他们就站着,好像听见了,却又没听见一样;这些话进入他们耳朵,并不比风的低语或鼓声更深,或说他们对这些话的印象,并不比风声或鼓声更深刻。主有时派天使们拜访在灵人界,因而在天堂之下的基督徒社群,他们极其悲伤地说,在与救赎有关的问题上,那里充斥着一种巨大的沉闷和随之而来的黑暗,几乎相当于会说话的鹦鹉。就连他们中间的学者都承认,他们对属灵和神性事物的理解,并不比雕像多,或说在这些事物上,他们并不比雕像更有理解力。
一位天使曾告诉我,他曾与两位神职人员交谈过,其中一位处于与仁爱分离的信仰,另一位处于没有分离的信仰。他与前者的对话如下:“朋友,你是谁?”他回答说:“我是一名改革宗基督徒。”“你的教义和基于它的宗教是什么?”他回答说:“信仰。”天使问:“你的信仰是什么?”他回答说:“我的信仰是,父神差祂的儿子来担当全人类所受的诅咒或定罪,我们由此得救了。”然后天使问:“关于得救,你还知道什么?”他回答说:“得救通过唯信实现。”天使又问:“关于救赎,你知道什么?”他回答说:“救赎是通过十字架受难实现的,基督的功德通过这信仰被归算。”“关于重生,你知道什么?”他回答说:“重生是通过这信仰实现的。”“告诉我,关于爱和仁,你都知道什么?”他回答说:“它们就是这信仰。”“你对十诫和圣言的其它内容有什么看法?”他回答说:“它们都包含在这信仰中。”然后天使说:“因此,你什么都不用做吗?”他回答说:“我要做什么呢?我不能凭自己行真正为良善的良善。”天使说:“你能凭自己拥有信仰吗?”他回答说:“这不是我研究的问题;我肯定有信仰。”最后,天使说:“关于得救的状态,你还知道什么?”他回答说:“既然得救通过唯信而来,那么还有什么要知道的呢?”然后天使说:“你的回答就像一个人用笛子只吹一个音符。我只听到信仰。如果这就是你所知道的一切,那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去看看你的同伴吧。”他去了,发现他们在一个寸草不生的沙漠里。他问为什么会这样,被告知,这是因为他们没有教会的任何东西。
天使和另一位拥有与仁爱结合的信仰之人的对话如下:“朋友,你是谁?”他回答说:“我是一名改革宗基督徒。”“你的教义和基于它的宗教是什么?”他回答说:“信仰和仁爱。”天使说:“这些是两样事物吗?”他回答说:“它们不可分离。”天使问:“什么是信仰?”他回答说:“相信圣言所教导的。”“什么是仁爱?”他回答说:“实行圣言所教导的。”天使问:“你是只相信圣言所教导的,还是也行出来?”他回答说:“我也行出来。”然后,天堂天使看着他说:“我的朋友,跟我来,与我们住在一起。”
1176.“说,祸哉,祸哉,这大城,凡有船在海中的,都因她的奢侈成了富足”表示对教义和宗教或宗教说服的哀悼,所有通过来自属世人的推理确认它们的人都利用它们来获利。这从“祸哉,祸哉”、“大城”、“因她的奢侈成了富足”和“有船在海中”的含义清楚可知:“祸哉,祸哉”是指哀悼(对此,参看AE 1165节);“大城”是指教义和宗教或宗教说服(参看AE 1134节);“因她的奢侈成了富足”是指通过这些手段获利;“有船在海中”是指通过来自属世人的推理确认这些。“凡有船在海中的”与启18:17中的“船主,所有乘船的和水手们,连所有靠海作业的”具有相同的含义;这些人表示所有自以为处于智慧、聪明和知识(科学),通过来自属世人的推理确认这教义和宗教或宗教说服的虚假之人(可参看AE 1170节)。
(续)
圣治作用于属于人的爱,因而属于其意愿的情感,通过自由以他自己的情感引导他,把他从这种情感引入与它接近并相关的另一种情感,并且圣治的引导如此难以察觉,以至于人不知道它是如何运作的,事实上几乎不知道还有圣治这回事;因此,许多人否认圣治,并确认反对它。这源于世上所存在和发生的各种原因;例如,恶人的诡计和欺诈得逞;不敬虔的行为盛行;地狱的存在;理解力在属灵事物上是盲目的,由此产生了如此多的异端,其中每一种都源于一个首领,传播到各会众和民族,从而成为永久性的,如教皇派、路德派、加尔文派、墨兰顿派、摩拉维亚派、阿里乌派、苏西尼派、贵格会、狂热派,甚至犹太教;自然主义和无神论也在其中。伊斯兰教,以及异教则在欧洲之外盛行,遍及许多王国,其中有各种各样的敬拜;在有些情况下,则根本没有敬拜。
所有不出于神性真理思想这些问题的人,都在心里说,没有圣治;那些在这一点上犹豫不决的人的确主张圣治的存在,但却说,它只是普遍的,或总体的。当这两类人听说,圣治在人生命的每一个最小细节上运作时,他们都要么不注意,要么对这个真理几乎不感兴趣。那些不注意的人把它抛在身后,转身离开;而那些给予一点关注的人也像其他人那样转身离开,他们转过脸来,只是想看看它里面有什么东西没有;当他们看见它时,就对自己说:“原来如此。”后一种人中的一些人只是口头上,而非发自内心肯定这一真理。由于重要的是,要驱散由无知产生的盲目,或因光的缺乏而导致的幽暗,所以我们被允许看到:
(1)主不直接教导人,或说不是不用方法教导人,而是通过人里面那些来自听觉和视觉的事物间接教导人。
(2)尽管如此,主仍规定,人可以通过他作为其宗教从这个源头所接受的那些事物被改造并得救。
(3)主为每个民族提供了一种普遍的拯救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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