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385.对此,我补充以下记事。记事一:
一位天使曾对我说:“如果你想清楚地看到什么是信仰,什么是仁爱,或信仰和仁爱的性质,因而与仁爱分离时的信仰是什么样,与仁爱结合时的信仰又是什么样,那么我会用可视的方式清楚地告诉你。”我回答说:“请这样做吧。”他说:“把信仰和仁爱想象成光和热,你就会看得很清楚。信仰本质上是智慧之真理,仁爱本质上是爱之情感。在天堂,智慧之真理是光,爱之情感是热。天使所住的光和热本质上不是别的东西。由此你可以清楚看到,与仁爱分离时的信仰是什么样,与仁爱结合时的信仰又是什么样。与仁爱分离的信仰就像冬天的光,与仁爱结合的信仰就像春天的光。冬天的光,即与热分离的光,因与寒冷结合,所以完全剥夺树木,甚至剥光树叶,杀死青草,冻硬大地,并使水结冰。但春天的光,即与热结合的光,使树木长出叶子,然后开花,最后结果;它打开并软化大地,使大地长出青草、植物、鲜花和灌木;它还融化冰层,使水从源泉流出。
“这种情况与信仰和仁爱是一样的。与仁爱分离的信仰使一切事物都死亡,而与仁爱结合的信仰使一切事物都存活。在我们灵界可以活生生地看到这种存活和死亡,因为在这里,信仰是光,仁爱是热。信仰和仁爱在哪里结合,哪里就有美丽的乐园、花坛和灌木丛,它们照着这种结合而令人愉悦。但信仰和仁爱在哪里分离,哪里甚至寸草不生,除了荆棘和蒺藜外,没有任何绿色的东西。”就在这时,离我们不远处站着一些神职人员,天使称他们为唯信称义者和成圣者,以及神秘贩子。我们把这些话告诉了他们,并补充足够的证据证明,他们可以看到我们所说的,都是真理;但当我们问他们是不是这样时,他们却转身离去,说:“我们没有听见。”然后,我们向他们喊着说:“那请再听一次。”可他们却捂住耳朵,大声喊道:“我们不愿听。”
听到这些话后,我与天使谈论了“唯信”,并说我有幸通过活生生的经历知道,这种信仰就像冬天的光。我讲述了几年来,具有各种信仰的灵人从我面前经过,每当那些将信仰和仁爱分离的人靠近我时,一阵寒意就侵袭从我的脚,并逐渐延伸到我的腰,最后直达我的胸,以至于我几乎以为我的身体即将丧失所有活力。事实上,如果主不把这些灵人赶走,从而救了我,这种事就真的发生了。令我惊讶的是,这些灵人自己,如他们所承认的,没有任何寒冷的感觉。因此,我把他们比作生活在冰底下的鱼,它们就没有寒冷的感觉,因为它们的生命和由此而来的性质本身,或本质上就是寒冷的。那时我感知到,这些灵人的寒冷是从他们信仰的虚幻之光中发出的,就像在深冬日落之后,旅行者经常看到的虚幻而冰冷的光从沼泽和硫磺地升起一样。这些灵人可以比作从北方的冰川上断裂,并在海上漂浮的冰山。关于这些冰山,我听说,当它们靠近一艘船时,船上的所有人都会冻得瑟瑟发抖。那些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灵人的群体,可以比作这样的冰山,或你若愿意,可以称为冰山。我们从圣言中清楚地知道,没有仁爱的信仰是死的;但我会解释它死亡的原因,它的死亡是由于寒冷。它像严冬里的鸟一样死于寒冷。它首先失去视力,同时失去飞行能力,然后失去呼吸能力,最后从树上一头扎进雪地里,被埋葬了。
296.所有承认并敬拜除主救主耶稣基督,即在人形式中的耶和华神自己以外的别神之人,都犯了违犯这第一诫的罪。那些说服自己相信来自永恒的三个神性位格真实存在的人,也犯了违犯它的罪。随着他们确认这个错误,他们变得越来越属世和肉体化,最终不能从内在领悟任何神性真理;即便听到并接受它,他们仍会用谬误来玷污和掩盖它。因此,他们可以比作那些住在房子的最低层或地下室,因而听不见二楼或三楼的人交谈的人,因为他们头顶的楼板阻止了声音传到他们那里。
人的心智就像一座三层的房子,那些确认支持来自永恒的三个神的人在最低层,而那些承认并相信具有一个可见人形的一位神,祂就是主神救主的人在第二层和第三层。由于感官和肉体人是纯属世的,就其自身而言,完全是动物,与野兽的不同之处仅在于能够说话和推理,所以他就像一个生活在有各种野兽的动物园里的人,他在那里时而扮狮子,时而扮熊,时而扮老虎,时而扮豹子或狼;他甚至能扮羔羊或绵羊,但这时他心里会发笑。
纯属世人只从世界上的事物中,因而从感官谬误中想到神性真理,因为他不能将他的心智提升到它们之上。因此,他的信之教义可以比作糠秕做成的粥,他却食之如美味;或者,它就像先知以西结被吩咐用小麦、大麦、豆子、扁豆、粗麦,与人或牛的粪便混合作成的饼和烙饼(以西结书4:9等),好叫他可以代表诸如在以色列民族中间的那种教会。在对来自永恒的三个神性位格,其中每一个都独为神的信仰或观念上所建立并发展的教会教义也是如此。
如果这种信仰按它本来的样子呈现在眼前,谁看不出其性质的怪异?例如,如果三个人站成一排,第一个人以权杖和皇冠为标志,第二个人右手拿着一本书,即圣言,左手拿着一个溅了血的金十字架,第三个人则长着一双翅膀,单脚站立,准备飞出去行动;在这三个人上面刻着:“这三个人虽是三个神,却是一个神。”看到这样的画面,有哪个智者不会对自己说:“唉,这是什么幻觉!”但如果他看到的画面是一个神性位格,头上环绕着天堂的光线,上面刻着:这是我们的神,同时是创造者、救赎主和重生者,因而是救主,那么他就不会说这种话了。难道这位智者不会亲吻这幅画,把它揣在怀里带回家,并且一看到它,他自己的心智,以及他妻儿和仆人的心智就欢喜快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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