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377.⑶唯独仁产生不了善行,唯独信更不可能,而是仁与信一起方可产生善行。这是因为,无信之仁并非仁;无仁之信并非信,如前面(335-361)所说明的。因此,仁凭自身并不存在,信凭自身也不存在;所以不能说仁凭自身产生某些善行,或说信凭自身产生某些善行。意愿和理解力的情形也一样。意愿凭自身并不存在,也不会产生任何事物;理解力凭自身也不存在,或产生任何事物。所产生的一切事物皆出自这二者的共同行动,是被意愿激活的理解力的产物。这种相似性的原因在于,意愿是仁的居所,理解力则是信的居所。可以说,唯独信更不会产生善行,因为信是真理,它的功能就是产生真理,这些真理会照亮仁及其实践。关于真理的这种光照或启示,主教导说:
行真理的必来就光,要显明他所行的是靠神而行。(约翰福音3:21)
因此,当人照着真理行善时,他就行在光里,也就是说,聪明智慧地行善。
仁与信的结合就象丈夫与妻子的婚姻。一切属世的后代是由作为父亲的丈夫与作为母亲的妻子所生的。同样,一切属灵的后代,就是善与真的知识,则是由作为父亲的仁与作为母亲的信所生的。这一切清楚表明属灵的宗族是如何产生的。此外,在圣言中,就属灵之义而言,“丈夫”和“父亲”是指仁之善,“妻子”和“母亲”是指信之真。这一切还清楚表明,唯独仁或唯独信无法产生善行,就象唯独丈夫或唯独妻子无法生出子女一样。信之真不仅照亮仁,还决定它的品质,甚至滋养它。因此,人若有仁而无信之真,就象深夜在园子里散步,从树上抓取果子,却不知道这些果子是好是坏。由于信之真理不仅照亮仁,还决定它的品质,如前所述,故可知,仁若没有信之真,就象没有汁液的果子,如干瘪的无花果,或象榨出酒后的葡萄。由于前面还说到,真理滋养信,故可知,仁若丧失信之真,就无法得到滋养,好比人只能吃烤面包,喝池中的脏水。
1663.“他们与所多玛王比拉、蛾摩拉王比沙、押玛王示纳、洗扁王善以别并比拉王争战;比拉就是琐珥”表示如此多种邪恶欲望和虚假说服,主便与它们争战。这同样从所提到的这些王和这些民族的含义,以及下文清楚可知。至于每一个都表示哪种具体的邪恶欲望和具体的虚假说服,这解释起来同样冗长乏味。前面(1212, 1589节)简要论述了所多玛和蛾摩拉,押玛和洗扁,以及琐珥的含义。它们是内义上所表示的邪恶和虚假的最一般或最普遍种类,并在此按顺序接踵而来。
主经历并承受最严厉的试探,比任何人所承受的都要严厉,这一事实从圣言不那么广为人知;圣言只提到祂在旷野四十天,受魔鬼的试探(马太福音4:1-2; 马可福音1:12-13; 路加福音4:1-2)。虽然经上只用寥寥数语描述了那时祂所经历的试探,但这几句话却把它们都囊括进来了;如马可福音(1:12, 13)记载,祂在那里与野兽在一起,野兽表示最坏的地狱团伙;还有后来(马太福音4:3-11; 路加福音4:3-13)记载的事,即:魔鬼把祂带到殿顶和高山上,这些事只代表祂在旷野所经历的最严厉的试探;对此,蒙主的神性怜悯,容后再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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