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374.⑴“仁”就是有善愿,善行就是出于善愿而行善。仁爱与行为彼此截然不同,就象意愿与行动、心智的情感与身体的功能那样。这种区别如同内在人与外在人的区别;二者彼此的关系就象原因和结果,因为一切事物的原因皆成形于内在人,而一切结果则由此产生于外在人。因此,仁是内在人的品性,故是有善愿;行为则属于外在人,故是通过善愿行善。
然而,人的善愿彼此不同,具有无限的多样性。因为人所做的一切利他行为都被认为或看上去是从善愿或仁慈流出的,然而没人知道这善行是否源于仁爱,更不用它们是源于正宗的仁爱还是不正当的仁爱。不同人的意愿之间的这种无限多样性源于目的,意图,因而动机。这些就深藏于他行善的意愿中,每个人意愿的品质皆源于它们。意愿还在理解力当中寻求达到目的的方法和途径,也就是结果,并在那里进入光明,这光使它不仅看到方法,还看到让它以适当时机、适当方式付诸行动的机会,从而产生它的结果,也就是行为;同时,它在理解力里面将自己带入行动的力量中。由此可知,行为本质上属于意愿,形式上属于理解力,操作上属于身体。仁爱就这样降到善行中。
这一点可用一棵树来对比说明。就属于人的一切而言,人自己就象一棵树。这棵树的种子里面可以说隐藏着结出果实的目的,意图和动机;在这些方面,种子就对应于人的意愿,这意愿包含这三要素,如前所述。接下来,这种子通过它的内层从地里破土而出,给自己披上枝、干、叶,从而为它的目的,即果实而给自己获取方法;在这方面,这棵树就对应于人的理解力。最后,时机成熟,这棵树就开花结果;在这方面,它对应于人的善行。显而易见,它们本质上来自种子,形式上来自枝、叶,操作上来自树的木头。
这一点还可用神殿来对比说明。正如保罗所说,人是神的殿(哥林多前书3:16,17;哥林多后书6:16;以弗所书2:21,22)。作为神的殿而言,人的目的,意图和动机是得救和永生;得救和永生就对应于包含这三要素的意愿。然后,他从父母、老师和传道人那里获取关于信和仁的教导,等到了自主的年龄,就从圣言和宗教书籍中获取教导。所有这一切都是达到目的的方法,这些方法对应于人的理解力。最后,目的根据作为方法的教导而在用的形式中得以实现;这一过程通过身体行动进行,这就叫做善行。因此,目的通过居间的原因产生结果;这些结果本质上是目的的产物,形式上是教导的产物,操作上是用的产物。这便是人如何成为神的殿。
737. “那七头就是七座山,就是女人所坐的地方,又是七位王(17:10)”表天主教建立于其上的圣言神性良善与神性真理早晚被摧毁,最终遭到亵渎。“朱红色的兽”表示圣言,故他的“头”表示其中的爱之良善和智之真理,因此,此处描述了“巴比伦”所表示的那些人当中这二者方面的圣言的性质,“山”表示那里的爱之神性良善,“王”表示那里的神性真理。“山”表示爱之良善(参看336,339,714a节);“王”表示智之真理(20,664,704节),“头”在论及主时,表示其神性智慧的神性之爱,以及其神性之爱的神性智慧(47,538,568节);“七”表示全部和完全,并论及神圣事物(10,391,657节);“女人”表示天主教(723节)。因此,“那七头就是女人所坐的七座山”表示天主教建立于其上的圣言神性良善和神性真理。原因在于,整部圣言已被这个宗教亵渎和玷污了(717,719-721,723,728-730节)。
之所以说它早晚被亵渎,是因为一开始,圣言对他们来说是神圣的;但是,他们发现,他们可以利用教会的神圣事物来掌权,于是便逐渐远离圣言,承认他们自己的法令、戒律、典章具有同等地位,事实上更优越、神圣,最终将主的所有权柄据为己有,丝毫不留。当他们视圣言为神圣时,正是由于他们的最初状态,表示巴别或巴比伦的路西弗(717节)被称为“早晨之子”;正是由于他们后来的状态,他才“被抛下阴间”(以赛亚书14:15)。但有关该主题的详细内容,可参看《圣治》(257节)。那女人所坐的“七座山”似乎是指罗马,因为罗马建在七座山上,并由此命名(罗马城是以七座山丘的村落为基点发展而来的,因此罗马有“七丘之城”之称)。尽管是指罗马,因为天主教的宝座和裁判所就在那里,但“七座山”在此却表示被亵渎的圣言、因而教会的神性良善;因为数字“七”无非表示神圣事物,在此表示被亵渎的事物,如这个数字在别处所表示的;如那里提到:
神宝座前的七灵。(启示录1:4)
人子在中间的七灯台。(启示录1:13; 2:1)
七星。(启示录2:1;3:1)
宝座前的七盏火灯。(启示录4:5)
封书卷的七印。(启示录5:1)
羔羊的七角七眼。(启示录5:6)
七位天使拿着七枝号。(启示录8:2)
七雷。(启示录10:3,4)
七位天使拿着盛七灾的香瓶。(启示录15:1,6,7)
此处朱红色的兽有“七头”,“七头就是七座山”,以及“七王”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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