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360.前面说过,在人里面,信一开始是属世的,随着人越来越靠近主,这信变得属灵;仁同样如此。不过,至今没人知道属世与属灵的仁与信之间所存在的区别。故有必要揭示这一伟大奥秘。有两个世界,一个属世(尘世),一个属灵(灵界)。这两个世界各有一轮太阳,都是热与光的源头。不过,灵界太阳的热和光内含生命;其生命出于主,主就在灵界太阳中间。然而,尘世太阳的热和光内无生命,只是充当灵界热和光的容器,以便将它们传给人类,如同工具因服务于主因。因此,必须明白,一切属灵之物皆来自灵界太阳的热和光。这热和光也是属灵的,因为它们包含灵和生命。而一切属世之物皆来自尘世太阳的热和光,这热和光就本身而言,没有灵和生命。
由于信关乎光,仁关乎热,所以很明显,人越处于灵界太阳放射的热和光中,就越处于属灵的信和仁中;而越处于尘世太阳放射的热和光中,就越处于属世的信和仁中。由此明显可知,正如属灵之光包含在属世之光中,如同在自己的容器或器皿中,属灵之热以同样的方式包含在属世之热中,属灵之信也包含在属世之信中,属灵之仁以同样的方式包含在属世之仁中。这种情形与人从尘世逐渐发展到灵界的过程是一致的,这一发展过程取决于对主的信,主是光本身,是道路、真理和生命,如祂本人所教导我们的。
既如此,那么很明显,人拥有属灵之信,也就拥有属世之信,因为属灵之信就包含在属世之信中,如前所述。由于信关乎光,故可知,当属灵之信植入人内时,人的属世自我仿佛变得透明,并照着信与仁结合的方式而呈现出美丽的色彩。这是因为仁发出红光,而信则闪耀着灿烂的白光。正是属灵之火的火焰使仁发出红光,而由它所产生的光辉则使信闪耀白光。若属灵的不在属世的里面,而是属世的在属灵的里面,就会出现相反的事,如那些拒绝信和仁的人所发生的情形。对他们而言,当他们独自思考时,主导他们的心智内在是属地狱的;他们的思维的确源于地狱,尽管他们意识不到这一点。然而,在世时,主导他们与与同伴交谈的心智外在看似属灵的,实际上充满了诸如地狱中的那类污秽。所以,这些人其实就在地狱中,他们所处的状态与前面那些人的完全相反。
737.“那七头就是女人所坐的七座山,又是七位王”表示随着时间推移,天主教的宗教说服所依据的圣言的神性良善和神性真理被摧毁,最终被亵渎。既然“朱红色的兽”表示圣言,因此他的“头”表示其中的爱之良善和智慧之真理,那么可推知,此处描述了在“巴比伦”所指的那些人当中,圣言在这两者方面的品质,“山”表示那里的爱之神性良善,“王”表示那里的神性真理。“山”表示爱之良善(可参看AR 336, 339, 714a节);“王”表示智慧之真理(AR 20, 664, 704节),“头”当论及主时,表示其神性智慧的神性之爱,以及其神性之爱的神性智慧(AR 47, 538, 568节);“七”表示一切或所有和完整,论及神圣事物(AR 10, 391, 657节);“女人”表示天主教的宗教说服(AR 723节)。因此,“那七头就是女人所坐的七座山”表示天主教的宗教说服所依据的圣言的神性良善和神性真理。原因在于,整部圣言都被这种宗教说服亵渎和玷污了(参看AR 717, 719-721, 723, 728-730节)。
之所以说随着时间推移被亵渎,是因为起初,圣言对他们来说是神圣的;但当他们看到他们能利用教会的圣物来统治时,就背离了圣言,承认他们自己的法令、戒律和律例是同等的,事实上具有至高无上的神圣性,最终将主的一切权柄都转给了自己,丝毫不剩。正是由于当他们视圣言为神圣时的最初状态,路西弗才被称为“早晨之子”,路西弗是指巴别(AR 717节);但正是由于他们后来的状态,他才“被抛下地狱”(以赛亚书14:15)。关于这个主题,详情可参看《圣治》(257节)。那女人所坐的“七座山”似乎是指罗马,因为罗马建在七座山上,它也由此而得名(注:罗马城是以七座山丘的村落为基点发展而来的,因此罗马有“七丘之城”之称)。尽管所指的是罗马,因为这种宗教说服的宝座和裁判所就在那里,但“七座山”在此表示被亵渎的圣言的神性良善和由此而来的教会的神性良善;因为数字“七”只表示神圣之物,在此表示被亵渎之物,就像这个数字在别的地方所表示的一样;如在那里,经上提到:
神宝座前的七灵。(启示录1:4)
有人子在中间的七灯台。(启示录1:13; 2:1)
七星。(启示录2:1; 3:1)
宝座前的七盏火灯。(启示录4:5)
封书卷的七印。(启示录5:1)
羔羊的七角七眼。(启示录5:6)
拿着七枝号的七位天使。(启示录8:2)
七雷。(启示录10:3, 4)
七位天使拿着盛七灾的小瓶。(启示录15:1, 6, 7)
同样,此处朱红色的兽有“七头”,“七头就是七座山”,又是“七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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