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351. ⑵它们被排列成系列,因而可以说集成类似神经束那样的结构。这一点迄今不为人知,原因在于,组成整部圣言的属灵真理由于当今神学中起主导作用的玄奥神秘的信而无法被看到。结果,它们象贮藏室那样被埋到地下。有必要解释一下系列和束是什么意思。本书第一章论述了神,创造者,该章被分成一系列小节,其中:第一节论述了神的一体,第二节论述了神或耶和华的存在,第三节论述了神的无限,第四节论述了神的实体(就是圣爱与圣智),第五节论述了神的全能,第六节论述了创造。每一节的各个独立要点就构成系列,这些要点把内容捆在一起,仿佛形成束。这些系列,无论总体还是细节,因而无论联合还是分开,都包含真理,这些真理照着它们的丰富和连贯程度而提升和完善信。
若不知道人的心智是有组织的,是终止于属世有机体的一种属灵有机体,心智就居于属灵的有机体中,并根据它而产生自己的观念或思维,人必以为,直觉、思维和观念无非是照进头脑之光的放射和变化,这光创造出人所看到并认识的形式,该形式如同思维过程。但这纯粹是无稽之谈,因为众所周知,头部充满大脑,大脑是有组织的,心智就居于其中,心智的观念只要被接受和确认,就会在其中固定,并恒久存留。所以,问题在于,那里究竟是什么样的组织?答案就是,一切事物都被排列成系列,仿佛形成束,这就是构成信的真理在人的心智中被排列的方式。这一事实可通过以下分析来说明。
大脑由两种物质组成,一种是腺体,称为皮质和灰质;另一种是纤维,称为髓质。第一种物质,即腺体,排列成簇状,就象葡萄藤上的葡萄;这些簇状结构就是它的系列。第二种物质,或髓质,由从第一种物质的腺体发出的连续小纤维束组成;这些束是它的系列。为了履行各种功能而从大脑发出,并传到全身的所有神经,无非是成组成束的纤维;所有肌肉,以及人体一般所有脏腑和器官也是如此。所有这些具有这样的性质,是因为它们对应于心智有机体的排列系列。
此外,整个自然界没有一样东西不是由小束所形成的系列构成的。每棵树、每丛灌木、每株植物和每种蔬菜,甚至每穗玉米、每片草叶,无论整体还是部分,都是如此构建的。其普遍原因在于,这就是构建圣真的方式;因为我们读到,万物都是藉着圣言,也就是圣真造的,这个世界也是藉着圣言造的(约翰福音1:1等)。由此可见,如果人的心智不包含如此有序的物质排列,人类就不会拥有任何分析推理能力。每个人都照着其心智的有序排列,因而照着大量仿佛集结成束的真理而拥有这种能力;这种排列取决于他自由运用理性的程度。
1138.启18:11.“地上的客商也都为她哭泣悲哀”表示那些为了谋取名誉和财富而获得属于这个宗教或宗教说服的事物之人的哀恸和悲伤。这从“客商”和“哭泣悲哀”的含义清楚可知:“客商”是指那些获得教会的真理和良善的知识之人,在反面意义上是指那些获得邪恶和虚假的知识之人,在此是指那些为了利益,也就是名誉和财富而获得属于这个宗教或宗教说服的事物或知识之人。这就是“客商”的含义(可参看AE 840, 1104节)。“哭泣悲哀”是指悲伤和哀悼。这种宗教或宗教说服有四种人,此处描述了他们,即:被称为“地上列王”的人,被称为“地上客商”的人,被称为“货物客商”的人,被称为“船主和水手”的人。启18:9, 10论述了“地上的列王”,启18:11–14论述了“地上的客商”,启18:15–16论述了“货物的客商”,启18:17–19论述了“船主和水手”。
(关于《亚他那修信经》续,关于主)
由此明显可知,主只有通过这些律法才能把人引入天堂,尽管祂拥有神性之爱,神性智慧和神性能力,也就是全能,并且祂出于神性之爱意愿,凭神性智慧知道一切,凭神性能力能做祂所意愿的事。因为被称为圣治律法的这些律法,是关于改造和重生,因而关于人类救赎的秩序律法,主不可能反对这些律法,因为反对它们就是反对祂自己的智慧和自己的爱,因而反对祂自己。第一条律法是,人出于感觉和感知只知道生命在他里面;然而,他仍应承认他所思所愿、所说所行的属于爱和信的良善和真理都来自主。这条律法暗示了第二条律法,即:人拥有自由,这自由也应看似他自己的,但他仍应承认,这不是他的,而是在他里面的主的。
这条律法从前一条律法可推知,因为自由与生命合而为一;没有自由,人无法感觉并感知到生命似乎在他里面;正是出于自由,他才感觉并感知到这生命,因为正是出于自由,在一个人看来,他生命的一切行为似乎都是他自己的,是他所固有的;自由就是出于自己,在这种情况下,则貌似出于自己思考、意愿、说话和行动的能力。这种能力主要属于意愿,因为一个人会说,我有能力做我所意愿的事,我意愿我有能力所做的事;换句话说,我处于自由。再者,谁不能出于自由认为这一件事是善的,那一件事是恶的,或这一件事是真的,那一件事是假的?因此,自由,连同生命一起被赋予人,它从未从人那里被夺走;事实上,它被夺走或削弱到何等程度,人就在何等程度上感觉并感知到,他不是自己在活着,而是另一个人在他里面活着,并且属于他生命的一切事物的快乐都被夺走,或减少了,因为他成了奴隶。
人出于感觉和感知只知道生命在他里面,因而似乎是他自己的,这一点无需其它证据,只需经历本身就能得到证明。除了当他思考时,他出于自己思考,当他意愿时,他出于自己意愿,当他说话和行动时,他出于自己说话和行动之外,谁还有其它任何感觉或感知?但根据圣治的律法,人不可以知道别的,因为没有这种感觉和感知,他无法将任何事物接收到自己这里,或归于自己,或从自己那里产生任何事物,因而将不是来自主的生命的接受者,只是生命的代理人。他就像个机器,或像没有理解力和意愿的直立雕像,双手下垂,等待无法被赋予的流注。因为生命若不貌似被人接受和采用,就不会被保留,而是流过去,人由此从活的变得像一个死人,从一个理性灵魂变得没有理性,因而要么成为野兽,要么成为树桩。因为他将失去生活的快乐,也就是每个人貌似出于自己从接受、采用和产生中所获得的快乐;然而,快乐与生活行如一体,当夺走了生活的一切快乐时,你就会变冷并死亡。
如果不是出于圣治的律法,人应感觉并感知到生命和属于生命的一切似乎在他里面,他只是要承认良善和真理不是来自他自己,而是来自主,那么就没有任何东西,无论良善,还是真理,因而无论爱还是信,会归给他。如果没有任何东西能被归给,那么主就不会在圣言中吩咐说,人必须行善避恶,如果他行善,天堂将是他的产业,如果他作恶,地狱将是他的份;事实上,既不会有天堂,也不会有地狱,因为没有这种感知,人将不是人,因而将不是主的居所。主渴望人貌似出于自己来爱祂;因此,主与人一起住在祂自己的东西里面,主为了这个目的而将自己的东西赐予人,好叫祂可以反过来被爱。因为神性之爱在于这一点:它渴望自己的东西属于人,除非人感觉并感知到来自主的东西似乎是他自己的,否则情况不会是这样。
如果不是出于神性律法,人出于感觉和感知,只知道生命在他里面,那么人就不可能有他为之行动的目的;然而,他有这种目的是可能的,因为他行动所出于的目的似乎在他自己里面。他行动所出于的目的就是他的爱,也就是他的生命,而他为之行动的目的是他的爱或生命的快乐,目的在其中呈现自己的结果是功用。他为之行动的目的,也就是他生命之爱的快乐,在人里面被感觉和感知到,因为他行动所出于的目的能使他感觉和感知到它;如前所述,这目的就是爱,也就是生命。但当一个人承认属于他生命的一切都来自主时,主就会赐下祂爱的快乐和祝福,只要这个人作出这种承认,并履行功用。因此,当人通过承认和来自爱的信貌似出于自己将他生命的一切都归于主时,主反过来就会将祂生命的良善归于人,这良善伴随着一切满足或幸福和祝福。主也允许他从内层敏锐地感觉和感知到这种良善在他自己里面,就好像是他自己的,而且人越发自内心意愿他以信所承认的,就越敏锐。那时感知是相互的,因为主所喜悦的感知是,祂在人里面,人在祂里面,人所心满意足的感知是,他在主里面,主在他里面。这就是藉着爱,主与人,并人与主的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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