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35.我在此补充以下记事:
我曾一度困惑,为何那么多人将创造归于自然,因此将太阳之下和之上的万物归于它。无论他们看见什么,都会发自内心承认说:“这一切难道不是来自大自然吗?”当被问及他们为何说这一切来自大自然,而不是来自神时,尽管他们经常附和别人说是神创造了大自然,所以说他们所看到的一切来自神也好,来自大自然也好,都一样。但他们会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嘟囔说:“神不就是大自然吗?”自然创造宇宙这种谬念和看似智慧的这种疯狂使得所有这类人自高自大,以致他们藐视所有承认神创造宇宙的人,觉得他们如同爬在地上的蚂蚁,踩着被踏平的老路,将一些人视为空中飞舞的蝴蝶。他们称其信条为梦幻,因为这些人看到了自己看不到的东西。他们说:“谁见过神?谁没见过大自然?”
当我惊讶于这类人如此众多时,站在我旁边的天使对我说:“你在想什么?”我回答:“我在想为何这多么人相信大自然自行存在,因而是宇宙的创造者。”然后天使对我说:“整个地狱都是由这类人组成的,他们在那里被称为撒旦和魔鬼。撒旦是那些认定支持自然,并因此否认神的人;魔鬼则是那些生活邪恶,从而发自内心完全摒弃对神的承认之人。不过,我会带你到西南地区的学校,这类人就聚集在那里,只是尚未下入地狱。”于是,他拉着我的手,带我前行。我看到一些村舍,学校就座落其中,当中一幢建筑似乎是主建筑。它是由沥青石砌成的,外面覆盖一层小玻璃板,表面仿佛金银一样闪闪发光,有点象所谓的冰长石或云母,并且处处嵌有发光的贝壳。
我们来到这幢建筑前敲了敲门,马上有人开门说:“欢迎。”然后,他跑到一张桌子旁,给我们拿来四本书,说:“这些书都包含智慧,现今在大多数国家备受推崇。这本书或智慧受到很多法国人的青睐,这本书受到很多德国人的青睐,这本书受到一些荷兰人的青睐,这本书则受到一些英国人的青睐。”他继续说,“如果你们想看,我会让这四本书在你们眼前发光。”于是,他倾泄出自己名声的荣耀,笼罩在这些书上,它们仿佛立刻放出光芒。不过,这光很快就从我们眼前消失了。然后,我们问他现在写的是什么。他回答说,他现在正从自己的宝库中提取并展示智慧的精华。这些精华概述如下:
⑴是自然缘于生命,还是生命缘于自然。
⑵是中心缘于扩展,还是扩展缘于中心。
⑶关于自然和生命的中心和扩展。
说完这些话,他又坐到桌子旁。我们便逛了逛他这所很大的学校。屋子里没有阳光,只有月亮的夜光,所以他在桌子上点了一根蜡烛。令我惊讶的是,这根蜡烛似乎四处移动,从而投射出光来。然而,由于烛芯未剪,所以它发出的光极其微弱。他在写作时,我们看到各种形状的图像从桌子飞到墙上。在夜晚的月光下,它们看似美丽的印度鸟。但我们一开门,在白天阳光的照耀下,它们看上去就象长有网状翅膀的夜鸟。因为它们是表面真理,但他通过引证巧妙地将它们联结成连贯系列,从而使其变成虚假。
看到这一幕,我们来到桌旁,问他正在写什么。他说:“我在写第一个问题,是自然缘于生命,还是生命缘于自然?”对此,他说,他能将这二者都证之为真理。不过,由于内心深处涌动着莫名的恐惧,所以他只敢证明自然缘于生命,也就是说来自生命,不敢证明反面,即生命缘于自然,也就是说来自自然。我们委婉地问他潜在的莫名恐惧是什么。他回答说,他害怕神职人员给他贴上自然主义者,甚至是无神论者的标签,还害怕被平信徒视为丧失理智。因为这两种人要么出于盲目信仰相信,要么仅通过那些确认这种信仰之人的观点来看待。
出于对真理的热爱,我们有些气愤地对他说:“朋友,你大错特错了。你的智慧无非是些文字技巧罢了,却将你诱入歧途。你对名声的渴求引诱你去证明你所不相信的东西。难道你不知道人的心智能被提升至感官事物,也就是说身体感官所孕育的思维之上吗?一旦被提升,它就能看见在上的生命之物,也能看见在下的自然之物。生命不就是爱与智慧吗?自然界不就是爱与智慧的载体,是它们借以产生结果或功用的一个工具吗?除了一个为主因,一个为工具因外,这二者还能以别的方式成为一体吗?光与眼睛,或声音与耳朵能是一个吗?这些感觉岂不是源于生命?它们的形体岂不是源于自然界?人体不就是接受生命的器官吗?其中的一切成分被有机组织起来,不就是为了产生爱所意愿的一切和理解力所思维的一切吗?人体器官不是源于自然界吗?爱与思维不是源于生命吗?这些事物岂不是彼此完全不同吗?将你敏锐的心智稍稍提升一点,你就会明白,情感和思维是生命的属性。情感属于爱,思维属于智慧,这二者都属于生命。就象我们说过的,爱与智慧构成生命。若将你的理解力本能再稍稍提升一点,你就会明白,爱与智慧若非在某个地方有一个源头,就不可能存在。而这个源头就是爱本身和智慧本身,因而是生命本身。这些就是神,自然界来自祂。”
随后,我们与他谈论了第二个问题,即是中心缘于扩展,还是扩展缘于中心。我们问他为何讨论这个话题。他回答说,是为了就自然和生命的中心和扩展,因而这二者究竟谁是谁的源头等问题得出一个结论。当我们问他持何观点时,他的答复一如从前,即他能证实其中任何一个。不过,因为害怕丧失名声,他只证明扩展缘于中心,即来自中心。“尽管如此,”他说,“我仍知道必有某种东西先于太阳存在,这种东西遍布整个穹苍,并自行使自己归入秩序,从而制造一个中心。”
我们出于义愤再次对他说:“朋友,你疯了!”一听这话,他将座椅从桌子向后撤了撤,警惕地看着我们,然后却面带微笑聆听。于是,我们继续说:“还有比中心缘于扩展更荒谬的说法吗?我们理解你所说的中心是指太阳,扩展是指宇宙。所以,你认为宇宙是在没有太阳的情况下生成的,是吗?难道不是太阳产生了自然界及其万有吗?它们不是唯独依靠太阳放射并经由大气传播的热和光吗?至于在有太阳之前它们在哪里,我们会在后面的讨论中解释它们的起源。大气和地上万物不就象表面,它们的中心不就是太阳吗?要是没有太阳,所有这些事物会怎样呢?它们还能存活片刻吗?在太阳形成之前,它们能有什么呢?它们能生成吗?持续存在不就是不断生成吗?既然自然万物依靠太阳持续存在,那么可知,它们必依靠太阳才能生成。谁都能通过亲身经历明白并承认这一点。
“在后者岂不是通过在先者存在并持续存在吗?如果表面是在先者,中心是在后者,岂不成了在先者通过在后者持续存在了吗?这岂不违背秩序法则?在后者如何产生在先者?或外在之物如何产生内在之物?又或粗糙之物如何产生精细之物?那么,形成扩展的表面如何产生中心呢?谁不知道这有违自然法则?我们通过理性分析提出这些论据,是为了证明:扩展由中心产生,而不是反过来。凡有正确思维者,即便没有这些证据也能明白这一点。你也说过,扩展一起自动流入形成中心。那么,万物流入如此奇妙和令人惊叹的秩序,以致一物为了另一物存在,并且万物都是为了人类及其永生存在,这是偶然的吗?自然界能出于爱藉着智慧预设目的,考虑原因,从而带来井然有序地产生这类事物的效果吗?它能使人类变成天使吗?能建造天使天堂、使其上的居民活到永远吗?请将这些事综合起来认真思考一下,你的自然孕育产生自然的观念就会土崩瓦解。”
之后,我们问他对于第三个问题,即自然和生命的中心和扩展,原先是怎么想的,现在又是怎么想的,是不是认为生命的中心和扩展等同于自然的中心和扩展。他说,他犹豫不决,他原以为生命就是大自然的内在活动,作为构成人生命本质成分的爱与智慧来源于它;而该活动是由太阳之火经由它的热和光、藉着大气这个媒介而产生的。但现在由于听说人死后仍活着,所以他心存疑问,这种疑问使他的心思忽上忽下。上升时,他承认有一个他以前丝毫不知的中心;下降时,他看到的是那个他原以为是独一无二的中心。因此,他情愿认为,生命来自他以前丝毫不知的那个中心,而自然来自他原以为是独一无二的那个中心,并且这两个中心各自都有一个围绕它的扩展。
对此,我们说,那样也好,只要他愿意通过生命的中心和扩展来看待自然的中心和扩展,而不是反过来。然后,我们告诉他,天使天堂之上还有一轮太阳,它是纯粹的爱,表面上象尘世太阳那样炽热。它所所放射的热就是天使和人类的意愿和爱之源头,它所放射的光则是产生他们的理解力和智慧。凡来自这太阳的,都被称为属灵的,而凡由尘世太阳所发出的,都是生命的容器或载体,被称为属世的。因此,属于生命中心的扩展被称为灵界,属于自然中心的扩展被称为尘世,它们各自通过自己的太阳持续存在。“由于爱与智慧没有时空的属性,只有状态的属性,故可知,围绕天使天堂太阳的扩展并非空间的扩展,然而它却存在于尘世太阳所属的空间扩展中,并照着世间活物的接受程度而存在于活物中,而它们的接受程度则取决于其形式和状态。”
“但是,”他问道,“尘世太阳,或说自然界的太阳之火的起源是什么?”我们回答:“它来自天使天堂太阳,这太阳不是火,而是作为爱本身的神最直接放射的神性之爱,神就在这太阳当中。”他对此感到吃惊,于是,我们作了以下解释:“爱本质上是属灵之火。正因如此,在圣言中,火的灵是指爱。因此,在教堂,牧师会祈祷天堂之火,也就是爱,充满他们的内心。以色列人会幕中的祭坛之火,还有烛台之火,无非代表神性之爱。血的热,或人类和动物总体上的生命之热,只来源于形成其生命的爱。因此,当人的爱上升为热情,或被激发为生气和愤怒时,他就被点燃、发热并燃烧起来。由于属灵之热,也就是爱,在人里面产生属世之热,甚至会点燃和燃烧他们的脸和肢体,故显而易见,尘世太阳之火只通过唯一的源头生成,该源头就是属灵太阳之火,也就是神性之爱。
“因为扩展由中心产生,而不是反过来,就象我们前面说过的,生命的中心,即天使天堂的太阳,就是从神最直接放射的神性之爱,神就在这太阳当中;也因为该中心的扩展,即所谓的灵界来自这一源头,并且属灵太阳产生尘世太阳,还产生其扩展,即所谓的尘世,所以很明显,宇宙是由那独一无二的神创造的。”说完这番话,我们离开了,他陪我们来到校区外,并与我们谈论天堂和地狱,以及神性的指引,展现出新的聪明睿智。
531.对此,我补充这件难忘的事:
我突然得了一种几乎致命的疾病。我整个头都受到沉重的压迫。有一股瘟疫的烟雾从叫“所多玛和埃及”的耶路撒冷冒上来。我疼得半死,盼着结束。我就这样在床上躺了三天半。我的灵这样受苦,我的身体也因它受苦。然后,我听见周围有声音说:“看哪,那个只宣扬悔改、罪得赦免和人基督的人,他死在我们城市的街道上了。”他们问一些神职人员他是否值得安葬。他们说:“不,就让他躺在那里,叫人们看看。”他们就来来回回地走过,嘲笑着。事实上,这一切发生在我解释《启示录》这一章的时候。那时,我听到了嘲笑者的冷言冷语,尤其是这些话:“一个人若没有信仰,怎能悔改呢?人基督怎能被拜为神呢?既然我们靠白白的恩典得救,而不是靠我们自己的任何功德,那么,除了唯信,就是父神差圣子除去律法的诅咒,将祂的功德归给我们,从而使我们在祂眼里称义,通过祂的使者牧师赦免我们的罪,然后赐予我们圣灵在我们里面运作一切良善外,我们还需要什么呢?这难道不符合圣经、不符合理性吗?”听到这话,站在旁边的人群都鼓起掌来。
我听到这些话,却不能回应,因为我几乎要死了。但三天半后,我的灵恢复了,我在灵里离开那条街道,进入城市,再次说:“悔改信基督吧,你们的罪就会赦免,你们也会得救;否则,你们就会灭亡。主不是亲自传悔改的道,叫罪得赦,让人信祂吗?祂不是吩咐门徒也这样传吗?你们信仰的教条不是导致对你们的生活方式缺乏关注吗?”但他们回答说:“一派胡言!难道圣子没有作出补偿吗?难道圣父没有把它归于我们,让我们信它的人称义吗?因此,我们被恩典的灵所引导;那么,我们有什么罪呢?死亡对我们有什么权柄呢?或说死亡与我们什么关系呢?你这宣讲罪和悔改的人,难道不明白这福音吗?”但这时有声音从天上来,说:“一个不知悔改之人的信仰是什么呢?不就是死的信仰吗?末日到了,末日临到你们这些在自己眼里安全,无可指责,因自己的信仰称义的人身上,你们这群魔鬼。”突然,一道深深的鸿沟在那城中间裂开,裂得越来越宽;房子一栋接一栋地倒塌,被吞没了;很快水就开始从宽大的漩涡中涌上来,淹没了这片荒场。
当他们就这样浸入水中,似乎被淹没时,我很想知道他们在深渊里的命运。我从天上被告知:“你必看到、听到。”然后,似乎淹没他们的水在我眼前消失了;因为在灵界,水是对应,因此出现在那些处于虚假的人周围。于是,我看见他们在一个沙地或沙谷,那里堆积着成堆的石头;他们在其中奔跑,哀叹自己被赶出了他们那座伟大的城市。他们中的一些人扬声喊道:“为什么这一切临到我们身上?难道我们的信仰没有使我们变得干净、纯洁、公义和神圣吗?”另一些人则说:“我们不是因我们的信仰而被清洗、洁净,称义和成圣了吗?”还有些人说:“我们不是因我们的信仰而变成这样:我们可以出现在父神面前,被视为和算作干净、纯洁、公义和神圣,并在天使面前被如此宣布吗?我们不是已经和解,被挽回、赎罪,因而从罪中被赦免或释放、清洗和擦干净了吗?律法的定罪不是被基督除去了吗?那么,为什么我们被当作定罪的人扔在这里?一个宣讲罪的自以为是的传道者告诉我们:‘要相信基督,悔改吧。’我们相信了基督的功德,不就相信祂了吗?我们承认了自己是罪人,不就悔改了吗?那么,为什么这一切会临到我们身上?”
但这时,有声音从一边传来,直接对他们说:“你们知道抓住你们的任何罪吗?你们检查过自己吗?你们因此避开任何邪恶,如同反对神的罪了吗?因为不避开罪的人,就仍留在罪中;罪不就是魔鬼吗?所以你们就是主所说的那些人:
那时,你们要开始说,我们在你面前吃过、喝过,你也在我们的街上教导过;但祂要说,我告诉你们,我不晓得你们是哪里来的;你们这一切作孽的人,离开我吧!(路加福音13:26, 27)
马太福音(7:22, 23)也论到他们。因此,你们离开吧,各人到各人的地方去。你们会看到洞穴的开口,就进去吧!在那里,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要做,然后得到与你们的工作量相称的食物。如果你们不这样做,饥饿会迫使你们进去。”
此后,有声音从天上传给地上在那座大城之外的一些人(启示录11:13也描述了他们),大声说:“你们要小心,小心你们如何与这类人交往。难道你们不明白,那些被称为罪和罪孽的邪恶会使人变得肮脏和不洁吗?除非通过实实在在的悔改和对耶稣基督的信仰,否则人怎能从这些邪恶中被清洗和洁净呢?实实在在的悔改就是反省自己,认识并承认自己的罪,在主面前承担责任、忏悔它们,祈求帮助和能力来抵抗它们,从而停止它们,过一种新的生活,并貌似凭自己做这一切事。当你们靠近圣餐时,一年做这么一两次;以后当你们所犯的罪复发时,你们就对自己说,我们不同意它们,或说不愿做它们,因为它们是反对神的罪。这就是实实在在的悔改。
“谁不明白,凡不查找并看到自己罪的人仍留在罪中?因为一切邪恶自出生时都是令人快乐的;报复、行淫、诈骗或掠夺、亵渎,尤其出于自我之爱统治其他人,都是令人快乐的。难道不是快乐使它们逃过注意吗?也许有人会说,它们是罪,难道你们不是因这快乐而给它们找借口吗?事实上,你们通过虚假来说服自己,证实它们不是罪,从而继续留在罪中,而且后来犯的罪比以前更多,直到你们再也不知道罪是什么,甚至不知道罪是否存在。对凡真正悔改的人来说,情况则不同。他将他所认识并承认的邪恶称为罪,因此开始避开和远离它们,感觉它们的快乐并不令人快乐。情况越是这样,他就越看到并热爱良善,最终感受到它们里面的快乐,这是天堂的快乐。总之,任何人弃绝魔鬼到何等程度,就在何等程度上被主接纳,并被主教导、引领,远离邪恶,被保持在良善中。从地狱到天堂的路只此一条,别无他途。”
令人惊讶的是,改革宗信徒对实实在在的悔改有某种根深蒂固的抗拒、反对和厌恶,并且如此之大,以至于他们无法强迫自己反省自己,也无法看到自己的罪,并在神面前认罪。当他们试图这样做时,就好像有一种恐惧侵袭他们。在灵界,我曾就这个问题问过很多人,他们都说这超出了他们的能力。当听说天主教徒一直这样做,也就是说,在神父面前反省自己,并公开认罪时,他们非常惊讶,尤其是改革宗信徒甚至私下里在神面前都不能这样做,尽管在靠近圣餐前,他们也被要求这样做。有些人调查其中的原因,发现是唯信引发了这种不悔改的状态和这样的心。然后,他们得以看到天主教徒中那些崇拜基督,不向圣徒祈求,也不崇拜所谓的基督代理人,或任何祂钥匙的持有者之人,都得救了。
这事以后,就听见似乎有雷声,一个声音从天上说话,说:“我们感到震惊!告诉改革宗的会众,要相信基督,做悔改的工作,你们就会得救。”我进一步说:“洗礼难道不是一种悔改的圣礼,因而是引入教会吗?教父母代表受洗的人所承诺的,除了让他放弃魔鬼及其作为外,还有什么呢?圣餐不是一种悔改的圣礼,因而是引入天堂吗?在靠近圣餐之前,领受圣餐的人不是被告知,他们要彻底悔改,或说必须完全做悔改的工作吗?教理问答,也就是基督教会的普遍教义,不是在教导悔改吗?第二块石版上的六条诫命不都在说,不可作这样或那样的恶,要行这样或那样的善吗?因此,你们本可以知道,人避开邪恶到何等程度,就在何等程度上热爱良善;在此之前,他不知道什么是良善,甚至不知道什么是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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