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真实的基督教 #31

31.⑷相对于空间的

31.⑷相对于空间的无限被称为无垠,而相对于时间的无限则被称为永恒。尽管它们如此关联,但神的无垠之中丝毫没有空间,祂的永恒之中丝毫没有时间。相对于空间,神的无限被称为无垠,因为“无垠”是适用于浩大、伸展及其空间的术语。而相对于时间,神的无限则被称为永恒,因为“永恒”是适用于可用没有限度的时间来度量的逐渐发展之物。例如:水陆球体本身就是那能使物体被视为存在于空间之物,而该球体沿轨道的旋转和运动则是那能使物体视为存在于时间之物。事实上,后者制造了时间,而前者制造了空间。时空就是以这种方式通过头脑中反映它们的感官被感知。但就象刚才说的,神里面丝毫没有空间和时间。然而,时空却始于神。由此可知,相对于空间,祂的无限是以“无垠”来表示的;相对于时间,祂的无限是以“永恒”来表示的。
但对于天堂天使而言,神的无垠是指其神性的存在,神的永恒是指其神性的彰显。而且,他们将无垠理解为神性的爱,将永恒理解为神性的智慧。这是因为天使将时空从神性剥离出去,于是这类概念随之而来。但由于人只能通过由时空概念形成的观念思考,故他无法先于空间形成关于神无限的任何观念,或先于时间形成关于神永恒的任何观念。事实上,当他试图这样做时,他的头脑仿佛陷入昏厥,几乎如同遭遇海难的人,或即将被地震吞没的人。若仍坚持钻研这些秘密,人很容易陷入精神错乱,由此误入否认神的歧途。
我本人也曾陷入这种状态,那时我在思想何为永恒之神,或创世之前祂做了什么。如祂是否深思过创世,并想出所遵循的秩序?在完全真空的状态下能否深入思考?以及其它无用的揣测。但为了防止我被这类揣测逼疯,主将我提升到内在天使所在的气场和光明中。当先前限制我思维的时空观念在那里被除去些许时,我才得以领悟到,神的永恒并非时间上的永恒,因为创世之前时间并不存在,以这种方式思想神根本就是白费力气。而且,由于来自永恒,即与一切时间无关的神性并不牵涉日、年或世纪,故对神而言,这些东西都是当下。于是,我得出以下结论:神并非在时间中创世,而是时间连同创世一起被神引入。
对此,我补充以下经历:在灵界的一极能看到两个张大嘴巴、敞开喉咙的巨大人形雕像,那些对永恒之神持守无用且疯狂的想法之人觉得自己好象被这两个雕像吞噬。不过,这只是幻觉,那些对创世之前的神持守荒谬和不切实际的想法之人就会陷入其中。

真实的基督教 #72

72.记事二:

72.记事二:
有一次,我听到远处有一种奇怪的喃喃声,于是便在灵里循声而去。当抵达声音的源头时,我发现原来是一群灵人在争论分配和预定的话题。他们是荷兰人和英国人,当中还有几个其它国家的人,每次争论结束时,这些灵人就大声呼喊:“太棒了,太棒了!”讨论的话题是:“为何神不将祂儿子的功义归给祂所造并随之救赎的每个人?祂不是全能吗?若祂愿意,难道祂不能将路西弗、龙、以及所有山羊变成天使吗?祂不是全能吗?那为何祂允许魔鬼的不义和不敬虔胜过祂儿子的公义和敬拜神者的虔诚呢?对神来说,还有什么比判定所有人都配得信仰,因而救赎更容易的呢?这不就是祂一句话的事吗?否则,祂岂不违背自己的话,即祂渴望所有人得救,不愿一人死亡?那么,请告诉我们,那些沦丧之人所遭受的诅咒从何而来,其原因又是什么?”这时,一些预定论者,即来自荷兰的堕落前预定论者说:“的确,这有赖于全能者的美意。黏土岂能因为窑匠将它造为便壶而向他抱怨?”另一个说:“每个人的救恩都在祂手里,就像天平在某个称重者手里。”
这群灵人旁边站着很多持守简单信仰、内心正直的人,有的眼睛布满血丝,有的看似被下了麻药,有的看似喝醉了,有的则看似被窒息了,他们彼此嘟囔说:“对这样的胡言乱语,我们该怎么办?他们被自己的信逼疯了,竟然相信父神在祂乐意时会将祂儿子的公义归给凡祂所愿意的任何人,并差遣圣灵去执行那公义的奖赏;免得任何人在其救恩的行为上认为自己有丝毫的功德,他必须在称义的事上完全就象块石头,在属灵事务上则像根木头。”然后,其中一个人挤到人群中大声说:“你们这群疯子!你们的争论就是山羊毛(谚语,不存在的东西)。你们根本就不知道全能的神就是秩序本身,秩序的法则不计其数,就和圣言中的真理一样多。神不可能违背它们行事,否则,祂就是与自己对抗,因而不仅违背公义,还违背祂自己的全能。”
隔一定距离往右看,他看见类似绵羊、羔羊和飞鸽的形像,往左看,则看见类似山羊、豺狼和秃鹫的形像。于是他说:“你们相信神能凭祂的全能将山羊变成绵羊、豺狼变成羔羊,或秃鹫变成鸽子,反过来也行吗?绝无可能!因为这违背祂的秩序法则,至于这秩序法则,照祂的话说,就是一点一划也不落空(路加福音16:17)。那么,祂怎会将祂儿子救赎的公义归给任意一个违背其公义律法的人呢?公义本身又怎会行不义之事、预先指定人下地狱、将他扔进火里去呢?而站在火旁边的魔鬼手里拿着火把使它熊熊燃烧。你们这群疯子,毫无灵性可言!你们的信将你们带入歧途。它在你们手里,不就像捕鸽的网罗吗?”听到这里,一个巫师仿佛用那信制造了一张网,并将它挂到一棵树上,说:“看我怎么捕那只鸽子!”话音刚落,一只老鹰就朝这张网飞来,一头扎进去,并挂在那里,而那只鸽子一看到老鹰就飞走了。旁观者们则惊呼:“这个把戏就是公义的展示啊!”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