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263.很少有人明白主是如何成为圣言的,因为人们普遍认为,尽管主能通过圣言光照和教导人,但祂不能因此被称为圣言。然而,要知道,每个人都是自己的意愿和自己的理解力,并且每个人都因此而与众不同。由于意愿是爱的容器,因而是这爱的一切良善的容器,理解力是智慧的容器,因而是属于这智慧的真理的一切的容器,所以可推知,每个人都是自己的爱和自己的智慧,或也可说,是自己的良善和自己的真理。人之所以是一个人,没有其它原因,而且人里面也没有其它东西是人。就主而言,祂是爱本身和智慧本身,因而是良善本身和真理本身;祂通过成就圣言中的一切良善和一切真理而成为这一切。因为只思考真理、只说真理的人就成为这真理;只意愿良善、只实行良善的人就成为这良善。由于主成就了包含在圣言中的一切神性真理和一切神性良善,无论在属世意义上,还是在属灵意义上,所以祂成为良善本身和真理本身,因而成为圣言。
550.启9:6.“在那些日子,人要求死,决不得死”表示那时,或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渴望摧毁理解真理的官能,但却不能。这从“在那些日子”、“要求死”和“决不得死”的含义清楚可知:“在那些日子”是指那时,即当教会之人从内在变得外在,或从理性变得感官时;“要求死”是指渴望摧毁理解真理的官能(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决不得死”是指不能摧毁。“要求死”在此表示渴望摧毁理解真理的官能,这一点从前文明显看出来,因为这是随之而来的结果;经上说“蝗虫惟独伤害额上没有神印记的人”,后来说“有话赐给它们,不许蝗虫杀死他们,只可折磨他们”,这句话表示他们只可以伤害那些没有处于来自主、源于良善的真理之人对真理的理解和对良善的感知,但就连这些人也不可以被剥夺理解真理和感知良善的官能(可参看AE 546—547节)。由此可知,他们所要求和渴望的“死”表示对理解真理和感知良善的官能的剥夺,因为剥夺这些就是摧毁真正为人性的生命;在这种情况下,一个人将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野兽,如前所述;由此明显可知,此处“死”所表示的,正是这种生命的丧失。他们渴望摧毁真正为人性的生命的两种官能,是因为感官人出于他们所处的邪恶之虚假的说服,并不想理解真理或感知良善;事实上,他们以自己的邪恶之虚假,因而以出于虚假的享受思考,出于邪恶的享受意愿为快乐,从而转身离开真理和良善,因为这些是对立面;有些人因这些真理和良善而变得悲伤,有些人对它们感到恶心,有些人愤怒地弃绝它们,各人照着他说服自己相信的虚假的质和量而如此行。总之,这样一个感官人不允许来自理解力、反对他所处的邪恶之虚假的理性思考进入;因此,他不想理解,并变得理性,尽管他能变得理性,因为他是一个人。因此,这就是“人要求死,决不得死”所表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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