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241.在天堂,圣言是以属灵的风格写成的,而属灵的风格与属世的风格迥然不同。属灵的风格纯由字母组成,每个字母都表示某种特定意义。字母之上和之间都有虚线、曲线和点,用来增强意义。属灵国度的天使所用的字母类似于我们世上的印刷体;而属天国度的天使所用的字母在有些情况下就像阿拉伯字母,有些情况下则像古希伯来字母;不过,它们上下弯曲,并且上面、之间和里面标有点。甚至每一个点都包含某种完整意义。这就是天使文字的性质,对他们来说,圣言中的人名和地名都是用符号来表达的,智者能借此理解每个名字的属灵和属天之义。如摩西表示通过他写成的神之圣言,该圣言通常被称为历史圣言;而以利亚表示预言圣言;亚伯拉罕、以撒和雅各分别表示主的属天神性、属灵神性和属世神性;“亚伦”表示主的祭司职份;“大卫”表示主的王权;雅各众子的名字,或以色列十二支派表示与天堂和教会相关的各种意义;主十二门徒的名字意义也一样;“锡安”和“耶路撒冷”表示教会取自圣言的教义;“迦南地”表示教会本身;那里约旦河两岸的地方和城市表示属于教会及其教义的各种事物。数字也是如此,天上的圣言词汇中甚至找不到数字,取代而之的是这些数字所对应的事物。由此可见,天上的圣言在字义上类似我们的圣言,同时与其对应;故它们为一。
值得注意的是,天上的圣言就是这样写成的,以至于简单人以简单的方式来理解,智慧人以智慧的方式来理解。因为如前所述,字母上面有用来增强意义的曲线和点,简单人注意不到它们,也不了解它们;但智慧人却能留意它们,并照其智慧的程度,甚至智慧的最高程度而赋予它们意义。所有大型社群都有经由受主启示的天使所写的圣言复本,它被保存在他们的圣所中,免得圣言的一点一划在别处被更改。我们世人所拥有的圣言与天上的圣言在这方面很相似,即:在世上,简单人也是以简单方式、智慧人以智慧方式来理解圣言的,只是这种情形发生的方式有所不同。
936.启15:3.“他们唱神仆人摩西的歌,和羔羊的歌”表示对新旧约圣言中的诫命的承认和称谢,以及对主在其人身中的神性的承认和称谢。这从“唱歌”、“摩西”和“羔羊”的含义清楚可知:“唱歌”是指出于承认和内心的喜悦而称谢(参看AE 326, 857节);“摩西”是指旧约圣言(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羔羊”是指神性真理方面的主(参看AE 297, 343, 460, 482节),因而是指圣言方面的主,因为这圣言就是神性真理;但在此因经上说“摩西和羔羊”,故所表示的是新旧约的圣言。从接下来这两节经文中的话明显可知,“摩西和羔羊的歌”表示对新旧约圣言中的诫命的承认,以及对主人身中的神性的承认,因为这些就是他们正在歌唱的,或构成他们歌曲的内容。在第一节,主的作为和道路被荣耀,它们表示祂的诫命。在下一节,主被荣耀;经上嘱咐,所有人都要敬畏祂,因为唯独祂是神圣的。由于这些是两首歌的主题,“歌”表示对这些事的承认和称谢,所以清楚可知,“他们唱神仆人摩西的歌,和羔羊的歌”表示对新旧约圣言中的诫命的承认和称谢,以及对主在其人身中的神性的承认和称谢。此外,对兽(就是此处论述的主题)的胜利是通过这两者获得的,即:遵守诫命和承认主的神性。没有这两者,兽就会获胜。
(续)
前面从十诫中列举了必须避开的邪恶。但我知道,许多人心里会想,没有人能凭自己避开它们,因为人生在罪中,因此没有能力避开它们。不过,要让这些人知道,凡从心里认为有一位神,主是天地之神,圣言来自祂,因而是神圣的,有天堂和地狱,有死后生活的人都能避开这些邪恶。但鄙视这些真理,把它们抛之脑外的人不能避开,否认它们的人则根本不能避开。当一个人不思想神时,谁会认为有什么事是反对神的罪呢?一个从不思想天堂、地狱和死后生活的人,怎能避恶如罪呢?这样一个人不知道罪是什么。人被置于天堂与地狱的中间。良善从天堂源源不断地流入,邪恶从地狱源源不断地流入。人因在中间而拥有思想良善,或思想邪恶的自由。主从来不将这种自由从任何人那里夺走,因为它构成他的生命,是他得以改造的手段。因此,人出于这种自由因邪恶是罪而避开邪恶到何等程度,主就在何等程度上移除它们,赋予人貌似凭自己停止它们,然后避开它们的能力。
每个人都能出于属世自由避开这些邪恶,因为它们违反人类法律。在一个国家中,凡害怕世间法律的惩罚,害怕失去生命、名声、荣誉、财富,从而失去职位、利益和快乐的公民都能如此行;就连恶人也能如此行。这样一个人的生命在外在形式上看起来完全就像一个避开这些邪恶,因为它们违反神性律法的人;但它在内在形式上却截然不同。这一个人只出于来自人的属世自由行动;那一个人出于来自主的属灵自由行动。两个人都出于自由行动。既然一个人能出于属世自由避开这些邪恶,那么他为何不能出于属灵自由(主不断把他保持在属灵自由中)避开它们呢?只要让他思想他愿意如此行,因为有天堂、地狱、死后的生活、惩罚、赏赐,并且让他向主祈求帮助。
要知道,每个人因想要得救而开始属灵生活时,都因地狱的惩罚而惧怕罪,但后来却因罪本身而惧怕,因为罪本身是可怕的,最后他因他所爱的真理和良善,因而为了主的缘故而惧怕。事实上,任何人热爱真理和良善,因而热爱主到何等程度,就在何等程度上厌恶它们的反面,也就是邪恶。这一切清楚表明,相信主的人避恶如罪;而另一方面,避恶如罪的人也相信;因此,避恶如罪是信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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