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205.古代外邦民族的偶像崇拜起源于对应的知识,因为地上可见的一切事物都有对应关系,如树木、各种鸟兽、鱼类和其它所有事物。拥有对应知识的古人为自己制作了对应于天上事物的形像,并以它们为快乐,因为它们表示诸如属于天堂和教会的那类事物。因此,他们把这些形像不仅摆在他们的圣殿中,还摆在自己家里,不是为了敬拜,而是为了想起它们所表示的天上事物。因此,埃及和其它地方都有牛犊、公牛和蛇的形像,以及孩子、老人和童女的形像;因为牛犊和公牛表示属世人的情感和能力,蛇表示感官人的谨慎和狡猾,孩子表示纯真和仁爱,老人表示智慧,童女表示对真理的情感,等等。然而,当对应的知识失传时,他们的后代因这些形像被古人摆在圣殿之内和周围,就开始拜它们为神圣,最终拜为神明。出于同样的原因,古人在园子和小树林里照着其中不同种类的树木进行敬拜,也在大山和小山上敬拜;因为园子和小树林表示智慧和聪明,每种树都表示与这些有关的某种事物;因此,橄榄树表示爱之良善,葡萄树表示来自这良善的真理,香柏树表示理性良善和真理;大山表示最高层天堂,小山表示它下面的天堂。对应的知识保留在许多东方民族中,甚至直到主的降临,这一点可从东方的智者来拜刚出生的主看出来:
因此,一颗星在他们前头行,他们带来了礼物,就是黄金、乳香和没药。(马太福音2:1, 2, 9-11)
因为在他们前头行的那颗“星”表示来自天堂的知识;“黄金”表示属天良善,“乳香”表示属灵良善;“没药”表示属世良善;一切敬拜都是从这三种良善中发出的。然而,以色列和犹太民族当中没有任何对应的知识,尽管他们敬拜的一切细节、摩西给他们的一切律例和典章,以及包含在圣言中的一切,都是纯粹的对应。原因在于,犹太人内心是偶像崇拜者,因此具有这种性质:他们甚至不愿意知道在他们的敬拜中,有什么东西表示某种属天和属灵事物,或说他们敬拜的任何部分具有属天或属灵的意义,因为他们相信他们敬拜的一切事物本身都是神圣的;因此,如果属天和属灵事物被揭示给他们,他们不仅会弃绝它们,还会亵渎之。正因如此,天堂向他们如此关闭,以至于他们几乎不知道永生的存在。情况就是这样,这一点从以下事实明显看出来:他们不承认主,尽管整部圣经都预言了主,并预言了祂的降临。他们弃绝祂的唯一原因是,祂教导他们天国,而不是地上的国;因为他们想要一个把他们高举在全世界所有民族之上的弥赛亚,而不是一个关注他们永恒救恩的弥赛亚。
464.(1)《奥格斯堡信纲》(译注:又称《奥斯堡信条》)的博士或教师们断言,由于我们第一代父母的堕落,人已经完全败坏了,以至于在与我们的归依和救赎有关的属灵问题上,他天生是瞎的;当向他传讲神的圣言时,他不理解,也不能理解,却视之为愚蠢的事,他凭自己不亲近神,反而亲近神的敌人,并且一直如此,直到他靠着通过被宣讲和聆听的圣言而运作的圣灵的大能,出于纯粹的恩典,没有他那一方的任何合作而归依,被赋予信仰,重生并更新(《奥格斯堡信纲》,656页)。
(2)我们相信,在属灵和神性事物上,一个未重生之人的理解力、内心和意愿凭他自己的属世能力,在任何方面都完全不能理解、相信、接受或领悟、思考、意愿、开始、完成、行动、运作或合作;但就良善而言,人全然败坏和死亡,以至于自堕落以来,重生之前,在人的本性里面没有一丁点属灵能力的火花,使他能为神的恩典预备自己,或当这恩典被提供时能理解它,或使自己适应它,或能自动接受它。他不能凭自己的能力对自己的归依做出任何贡献,无论是完全的贡献,还是一半的贡献,或是最小程度的贡献,或凭自己行动、运作或合作,或能貌似凭自己如此行;相反,人是罪的仆人,是撒但的奴隶,被撒但驱使。因此,他的属世自由意志或自由选择因其败坏的能力和堕落的本性,只在那些不讨神喜悦和反对祂的事上才是积极和有效的(《奥格斯堡信纲》,656页)。
(3)在民事和属世事物上,人是勤奋和聪明的,但在与灵魂救赎有关的属灵和神性事物上,他就像一根木头或一块石头,或像罗得的妻子变成的盐柱,不用眼睛、嘴巴,或任何感官(《奥格斯堡信纲》,661页)。
(4)然而,人仍享有运动能力,或支配他的外在肢体的能力,以及听福音,并在某种程度上沉思他所听到的东西的能力,但在他暗中或私下的想法中,他却鄙视它,视之为愚蠢的事,也不能相信它;在这方面,他比木头还糟糕,除非圣灵在他里面有功效,或说在他里面开始作工,在他里面点燃并产生信仰和讨神喜悦的其它美德,以及服从(《奥格斯堡信纲》,662页)。
(5)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说,人不是一块石头或一根木头。石头或木头不会抵抗,或说没有阻力,既不理解,也感受不到在它自己里面发生的事,而人却以自己的意愿抵抗神,直到他归依神。因此,在归依之前,人的确是理性生物,被赋予理解力,尽管在神性事物上没有理解力,也被赋予意愿,尽管他不意愿任何得救的良善。但他仍不能对他的归依或救赎做出任何贡献,在这方面,他比一根木头或一块石头还糟糕(《奥格斯堡信纲》,672, 673页)。
(6)整个归依是圣灵独自的运作、恩赐和作工,圣灵凭自己的美德和力量通过圣言在人的理解力、内心和意愿中,如同在一个被动主体中一样运作并产生它,而人什么都做不了,只是完全被动。然而,这种运作不像用石头来形成雕像,或在蜡上压印,因为蜡既没有知识,也没有意愿(《奥格斯堡信纲》,681页)。
(7)根据某些教父和近代神学家的说法,“神只吸引意愿”;因此,在归依中,人的意愿会有所作为,或说在某个方面是积极的。然而,这种观点不符合健全的教义,因为它证实了一个人类的意愿或选择在归依中的能力的错误观点(《奥格斯堡信纲》,582页)。
(8)在受理性支配的外在世俗事务上,人里面仍留有某种程度的理解、力量和能力;尽管这些可怜的余剩极其虚弱;此外,这些天赋尽管很小,微不足道,也被遗传疾病如此毒害和污染了,以至于在神眼里,它们毫无价值(《奥格斯堡信纲》,641页)。
(9)在归依中,人由此从可怒之子变成恩典之子,并不与圣灵合作,因为他的归依唯独并完全是圣灵的作工(《奥格斯堡信纲》,219, 579, 663页,附录143页)。然而,一个重生的人通过圣灵的能力可以合作,尽管他的合作伴随着大量软弱。他按着圣灵引领、指导或支配和管理他的程度和时长而很好地合作。但他与圣灵的合作,并不像两匹马一起拉一辆车一样(《奥格斯堡信纲》,674页)。
(10)原罪不是实际犯下的某种过错,而是深深植根于人的本性、实质和本质中。它是一切实际罪恶的源头,如堕落的思维、话语和邪恶的行为(《奥格斯堡信纲》,577页)。已经败坏人的整个本性的这种遗传疾病是可怕的罪恶,事实上是一切罪恶的开始和源头,一切过犯都从它那里,如同从它们的根和源头中流出(《奥格斯堡信纲》,640页)。在心的至内在部分和最深处,人的整个本性在神面前完全被这罪,就像被属灵的麻风病一样感染和败坏;由于这种败坏,人的人格或性格被神的律法指控和定罪,以至于我们天生就是可怒之子,是死亡和诅咒的奴隶,除非我们因基督功德的恩赐而从这些邪恶中被释放和拯救出来(《奥格斯堡信纲》,639页)。因此,最初的正义,或在伊甸园中所创造的(与人有关的)神的形像完全缺乏或丧失了;这种缺乏是使人在一切神性和属灵事物上完全无能的无能为力、笨拙和愚蠢的源头。取代在人里面如此丧失的神的形像的是,在心智、理解力、内心和意愿里面存在着他整个本性和一切能力,尤其灵魂的较高和主要官能的最内在、最坏或最卑鄙、最深不可测和无法形容的败坏(《奥格斯堡信纲》,64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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