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203.为说明对应学曾长期被保存在亚细亚各民族当中,就是那些人被称为占卜者和智者,有时被称为博士或占星家的人当中,我想从撒母耳记上第五、第六章举一个例子。其中有这样一段描述:内有两块刻着十诫石版的约柜被非利士人掳去,被放在亚实突的大衮庙中。于是,大衮便在约柜前仆倒在地,后来他的头和两手掌从身体折断,躺在大衮庙的门槛上。亚实突人和以革伦人因约柜的缘故,有数千人生了痔疮,他们的田地也被老鼠毁坏。因此,非利士人将祭司和占卜的叫来,吩咐他们用金子制造五个痔疮的像和五个老鼠的像,并造一辆新车,把约柜放在车上,将金痔疮和金老鼠放在柜旁。然后,约柜要用两头母牛拉着,被送到以色列人那里,母牛套在车上一路走一路叫。以色列人将母牛和车献为燔祭。这样,以色列的神就会被安抚。
非利士的占卜者想出来的所有这些事都是对应,这从它们的含义明显看出来。含义如下:非利士人本身表那些信与仁分离之人;“大衮”代表他们的宗教信仰;他们所生的“痔疮”表属世之爱,当与属灵之爱分离时,这些爱是不洁的;“老鼠”表教会因歪曲真理而遭受的毁灭;“新车”表教会的属世教义,在圣言中,“战车”表源于属灵真理的教义;“母牛”表良善的属世情感;“金痔疮”表被洁净并变得良善的属世之爱;“金老鼠”表教会因良善而远离荒废,因为在圣言中,金表良善;“母牛在路上叫”表属世人的恶欲转化为良善情感的艰难;“将母牛和车献为燔祭”表以色列的神以这种方式被安抚。占卜者建议非利士人所做的所有这些事都是对应。由此清楚可知,对应学曾长期被保存在各民族当中。
1049.启17:6.“我又看见那女人喝醉了圣徒的血”表示因邪恶之虚假而疯狂的一种宗教说服,暴行就是出于这邪恶之虚假而向神性真理施行的。这从“女人”、“喝醉”和“圣徒的血”的含义清楚可知:“女人”是指“巴比伦”在一般意义上所指的宗教说服,如前所述(AE 1042节);“喝醉”是指因邪恶之虚假而在属灵事物上的疯狂(对此,参看AE 376f, 1035节);“圣徒的血”是指神性真理,在此是指向它们所施的暴行,因为它暗示着流血。“血”表示神性真理(可参看AE 30, 328a, 329, 476, 748节),“流血”表示向神性真理所施的暴行(AE 329f,g节)。经上说“圣徒的血”,是因为那被称为神圣的,是圣言的神性真理,还因为“圣徒”在灵义上不是指圣徒,而是指圣物;圣言的属灵意义,即灵义没有人、地方或时间的观念;但圣言的属世意义则不同。
至于这两种意义如何彼此不同,这清楚可见于圣言的许多经文,如此处,经上说:“他看见那女人喝醉了圣徒的血,和为耶稣作见证之人的血。”这些话在属世意义上的意思是,巴比伦流了圣徒的血和那些为主作见证之人的血;然而,这些话在属灵意义上的意思是,巴比伦向神性真理施暴,还向对主的见证施暴。这层意义就包含在这些话里面,这一点也可从以下事实看出来,或推断出来:现代巴比伦并没有杀害圣徒或主的见证人,因为它崇拜圣徒,甚至直到偶像崇拜,主虽具有至高无上的外在神圣性,但教皇具有内在神圣性。这清楚表明,这不是所理解的东西,相反,有某种更内在的东西隐藏在这些话里面;也就是说,他们向神性真理施暴,也向主的神性权柄施暴;因为他们通过歪曲、玷污和亵渎圣言而向神性真理施暴;众所周知,他们通过将主的神性权柄转移到自己身上而向这权柄施暴。
(关于亵渎续)
前面说过,最严重的那种亵渎,就是当圣言的真理在信仰上被承认,并在生活上被确认,后来人又因邪恶从信仰和生活中退出,或即便他没有从信仰中退出,却仍生活邪恶时。然而,一个从童年时期到青春期都处于信仰和照之的生活,后来成年时从信仰和信仰的生活中退出的人没有犯亵渎罪。原因在于,童年时期的信仰只是记忆的信仰,是老师在这个孩子里面的信仰;而成年的信仰是理解力的信仰,因而是人自己的信仰。人若从这种信仰中退出,并过着违背它的生活,就能亵渎它,但不能亵渎前者。因为除了进入理解力,并由此进入意愿的东西外,没有什么东西能进入并影响人的生活;在成年之前,人不会出于自己的理解力来思考,也不会出于自己的意愿来行动。在此之前,他只是出于知识思考,并且只是出于服从行动;这些不会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因而不能被亵渎。
总之,凡一个人出于理解力所思、所说、所行的,加上意愿的同意,就都属于他的生命,或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它若是神圣的,就会因他的退出而被亵渎。但这种亵渎是更重还是更轻,则取决于真理的品质和由此而来的信仰的品质,也取决于从它们当中退出的品质;因此,这种亵渎有许多具体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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