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87.记事三:
有一次,当我正在沉思启示录所说的龙、兽和假先知时,一位天使灵出现在我面前,问我在沉思什么?我说:“假先知。”然后他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假先知所指的人就住在那里。”他补充说,他们与启示录第十三章提到的“从地里上来、有两角如同羔羊,说话好像龙的兽”所指的人是一样的。我跟着他,瞧!我看到一大群人,中间是教会的领袖。他们教导说,除了对基督功德的信仰外,没有什么能拯救一个人;作为是好的,但无助于得救,然而仍应从圣言中被教导,以便平信徒,尤其简单人,可以更严格地服从地方官员,并仿佛从宗教,因而从里面被引导实践道德的仁爱。
这时,他们中有一个人看到我说:“你想看看我们的圣殿吗?那里有一个代表或描绘我们信仰的雕像。”我走过去一看;瞧!这座圣殿颇为壮观;在它的中心有一个女人的雕像,穿着朱红色的长袍,右手拿着一枚金币,左手拿着一串珍珠。但这雕像和圣殿都是通过幻觉产生的;因为地狱灵能通过幻觉来代表或描绘壮观的东西,是通过关闭心智的内层,只打开心智的外层做到的。然而,当我意识到这些东西都是这种把戏时,就向主祷告;突然,我心智的内层打开了,然后,我看到的不是宏伟的圣殿,而是从上到下布满裂缝的一座建筑,它里面的东西都摔成了碎片;我看到的也不是女人,而是挂在这座建筑里的一个像,它的头像龙,身体像豹,脚像熊,嘴像狮子,因而与启示录(13:2)所描述的从海里上来的兽一样;那里没有地板,而是一片沼泽,里面有大量青蛙。我被告知,沼泽下面有一块凿过的大石头,圣言就深藏在它下面。看到这些东西,我对那幻觉贩子说:“这就是你们的圣殿?”他说:“是的。”但突然间,他的内在视觉也打开了,他通过这内在视觉看到了我所看到的东西。于是,他大声喊道:“这是什么?这是从哪里来的?”我说:“这是由于天堂之光,这光揭开了一切外在形状的品质,从而揭开了你们那与属灵仁爱分离的信仰的品质。”
立刻就有东风刮来,将殿和像吹走了,也把沼泽吹干了,从而露出了下面放有圣言的石头。然后,一种春天般的温暖从天上吹来;看哪,在同一个地方出现了一座外形简单的帐幕。与我同在的天使们说:“看哪,亚伯拉罕的帐幕,就像三位天使来预言以撒出生的时候一样。它看起来很简单,但随着来自天堂的光向下流,它变得越来越壮观。”他们被允许打开那些处于智慧的属灵天使所住的天堂;在随后从这个天堂流下来的光中,那帐幕看起来就像耶路撒冷城的圣殿。我往里面看,发现下面存有圣言的基石四周镶嵌着宝石,一种灿烂的光辉从这些宝石中照射到墙上,墙上有基路伯的雕像,这美丽的光辉把墙壁照得色彩斑斓。
当我惊奇地注视着这些景象时,天使们说:“你会看到更奇妙的东西。”然后,他们被允许打开第三层天堂,那里住着处于爱之状态的属天天使;在随后流下来的火光中,整座圣殿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唯独主出现,站在那基石,即圣言上,祂是以祂向约翰显现的形式(启示录1章)出现的。但由于那时天使们的心智内层充满一种神圣,使他们感受到一种压倒性的冲动,想俯伏在地,所以主立刻关闭了来自第三天堂的光之通道,来自第二层天堂的光之通道重新打开了,这使得圣殿和帐幕都恢复到之前的样子,但现在帐幕出现在圣殿中心。这些经历说明了启示录中这些话的意思:
看哪,神的帐幕与人同在,祂要与人同住。(启示录21:3)
又:
我未见新耶路撒冷内有殿,因主神全能者和羔羊为城的殿。(启示录21:22)
464.(1)《奥格斯堡信纲》(译注:又称《奥斯堡信条》)的博士或教师们断言,由于我们第一代父母的堕落,人已经完全败坏了,以至于在与我们的归依和救赎有关的属灵问题上,他天生是瞎的;当向他传讲神的圣言时,他不理解,也不能理解,却视之为愚蠢的事,他凭自己不亲近神,反而亲近神的敌人,并且一直如此,直到他靠着通过被宣讲和聆听的圣言而运作的圣灵的大能,出于纯粹的恩典,没有他那一方的任何合作而归依,被赋予信仰,重生并更新(《奥格斯堡信纲》,656页)。
(2)我们相信,在属灵和神性事物上,一个未重生之人的理解力、内心和意愿凭他自己的属世能力,在任何方面都完全不能理解、相信、接受或领悟、思考、意愿、开始、完成、行动、运作或合作;但就良善而言,人全然败坏和死亡,以至于自堕落以来,重生之前,在人的本性里面没有一丁点属灵能力的火花,使他能为神的恩典预备自己,或当这恩典被提供时能理解它,或使自己适应它,或能自动接受它。他不能凭自己的能力对自己的归依做出任何贡献,无论是完全的贡献,还是一半的贡献,或是最小程度的贡献,或凭自己行动、运作或合作,或能貌似凭自己如此行;相反,人是罪的仆人,是撒但的奴隶,被撒但驱使。因此,他的属世自由意志或自由选择因其败坏的能力和堕落的本性,只在那些不讨神喜悦和反对祂的事上才是积极和有效的(《奥格斯堡信纲》,656页)。
(3)在民事和属世事物上,人是勤奋和聪明的,但在与灵魂救赎有关的属灵和神性事物上,他就像一根木头或一块石头,或像罗得的妻子变成的盐柱,不用眼睛、嘴巴,或任何感官(《奥格斯堡信纲》,661页)。
(4)然而,人仍享有运动能力,或支配他的外在肢体的能力,以及听福音,并在某种程度上沉思他所听到的东西的能力,但在他暗中或私下的想法中,他却鄙视它,视之为愚蠢的事,也不能相信它;在这方面,他比木头还糟糕,除非圣灵在他里面有功效,或说在他里面开始作工,在他里面点燃并产生信仰和讨神喜悦的其它美德,以及服从(《奥格斯堡信纲》,662页)。
(5)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说,人不是一块石头或一根木头。石头或木头不会抵抗,或说没有阻力,既不理解,也感受不到在它自己里面发生的事,而人却以自己的意愿抵抗神,直到他归依神。因此,在归依之前,人的确是理性生物,被赋予理解力,尽管在神性事物上没有理解力,也被赋予意愿,尽管他不意愿任何得救的良善。但他仍不能对他的归依或救赎做出任何贡献,在这方面,他比一根木头或一块石头还糟糕(《奥格斯堡信纲》,672, 673页)。
(6)整个归依是圣灵独自的运作、恩赐和作工,圣灵凭自己的美德和力量通过圣言在人的理解力、内心和意愿中,如同在一个被动主体中一样运作并产生它,而人什么都做不了,只是完全被动。然而,这种运作不像用石头来形成雕像,或在蜡上压印,因为蜡既没有知识,也没有意愿(《奥格斯堡信纲》,681页)。
(7)根据某些教父和近代神学家的说法,“神只吸引意愿”;因此,在归依中,人的意愿会有所作为,或说在某个方面是积极的。然而,这种观点不符合健全的教义,因为它证实了一个人类的意愿或选择在归依中的能力的错误观点(《奥格斯堡信纲》,582页)。
(8)在受理性支配的外在世俗事务上,人里面仍留有某种程度的理解、力量和能力;尽管这些可怜的余剩极其虚弱;此外,这些天赋尽管很小,微不足道,也被遗传疾病如此毒害和污染了,以至于在神眼里,它们毫无价值(《奥格斯堡信纲》,641页)。
(9)在归依中,人由此从可怒之子变成恩典之子,并不与圣灵合作,因为他的归依唯独并完全是圣灵的作工(《奥格斯堡信纲》,219, 579, 663页,附录143页)。然而,一个重生的人通过圣灵的能力可以合作,尽管他的合作伴随着大量软弱。他按着圣灵引领、指导或支配和管理他的程度和时长而很好地合作。但他与圣灵的合作,并不像两匹马一起拉一辆车一样(《奥格斯堡信纲》,674页)。
(10)原罪不是实际犯下的某种过错,而是深深植根于人的本性、实质和本质中。它是一切实际罪恶的源头,如堕落的思维、话语和邪恶的行为(《奥格斯堡信纲》,577页)。已经败坏人的整个本性的这种遗传疾病是可怕的罪恶,事实上是一切罪恶的开始和源头,一切过犯都从它那里,如同从它们的根和源头中流出(《奥格斯堡信纲》,640页)。在心的至内在部分和最深处,人的整个本性在神面前完全被这罪,就像被属灵的麻风病一样感染和败坏;由于这种败坏,人的人格或性格被神的律法指控和定罪,以至于我们天生就是可怒之子,是死亡和诅咒的奴隶,除非我们因基督功德的恩赐而从这些邪恶中被释放和拯救出来(《奥格斯堡信纲》,639页)。因此,最初的正义,或在伊甸园中所创造的(与人有关的)神的形像完全缺乏或丧失了;这种缺乏是使人在一切神性和属灵事物上完全无能的无能为力、笨拙和愚蠢的源头。取代在人里面如此丧失的神的形像的是,在心智、理解力、内心和意愿里面存在着他整个本性和一切能力,尤其灵魂的较高和主要官能的最内在、最坏或最卑鄙、最深不可测和无法形容的败坏(《奥格斯堡信纲》,64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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