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72.(4)在思维观念上,来自永恒或创世之前的三个神性位格的三位一体是三神的三位一体;这种观念无法通过口头承认一位神来消除。来自永恒的三个神性位格的三位一体就是三神的三位一体,这一点从以下《亚他那修信经》中的内容很清楚地看出来:“父一位,子一位,圣灵亦一位;父是神和主;子是神和主;圣灵亦是神和主;然而,非三神和主,乃一神和主;依基督真道,我等不得不认每位独为神,独为主。依大公教,我等不得谓神有三,亦不得谓主有三。”该信经被整个基督教会视为全基督教的,或普遍性的,现今关于神所认识和承认的一切都源于它。凡睁开双眼阅读它的人都能看出,尼西亚议会成员只理解为三神的三位一体,而尼西亚议会生出了这个被称为《亚他那修信经》的遗腹子。不仅他们所理解的三位一体是三神的三位一体,而且整个基督教界也都是这样理解的,因为整个基督教界都从这个源头获得其一切知识,每个人都服从或紧紧抓住基于这些话的信仰。
当今基督教界是不是把三位一体只理解为三神的三位一体,我把这一点作为一个挑战提交给每个人,无论平信徒还是神职人员,无论博学的大师还是神学博士,以及神圣的主教和大主教,甚至身穿紫袍的红衣主教,事实上还有罗马教皇本人。让他们每个人自己商量一下,然后宣布他所形成的观念,或出于他心智里的东西说话。该信经的话被普遍视为关于神的教义,这些话使这一点如水晶杯里的水一样明显和清晰,即:有三个位格,其中每一个都为神、为主;依基督真道,我等不得不认每位独为神,独为主,但依大公教,我等不得谓神有三,亦不得谓主有三;因此,真理和宗教,或真理和信仰不是一回事,而是彼此矛盾的两样东西。此外,该信经还补充说,没有三个神和主,只有一个神和主,以免他们受到全世界的嘲笑,因为谁不会嘲笑三神观呢?谁看不出这个补充中的矛盾呢?
然而,如果他们说,事实上,神性本质属于父,神性本质属于子,神性本质属于圣灵,然而,并没有三个神性本质,而是有一个不可分割的神性本质,也就是说,如果将父理解为起源的神性,将子理解为由此而来的神性人身,将圣灵理解为发出的神性,它们是一位神的三个组成部分,那么这个奥秘是可以理解的。或者如果我们将父的神性理解为就像人的灵魂,将神性人身理解为像这灵魂的身体,将圣灵理解为像从灵魂和身体这两者发出的运作或活动,那么三个本质就可以理解了,但它们属于同一个位格,因而一起构成一个不可分割的本质。
72.记事二:
有一次,我听见远处传来奇怪的低语声,于是在灵里循声而去。当我来到声音发出的地方时,看哪,一群灵人在争论归算和预定。他们是荷兰人和英国人,还混杂着一些来自其它国家的人,每次争论结束时,这些灵人都惊呼:“太棒了!太棒了!”讨论的主题是:“为何神不将祂儿子的功德和公义归算给祂所创造,尤其随后所救赎的每个人?祂不是全能的吗?祂若愿意,难道不能将路西弗、龙和所有山羊都变成天使长吗?祂不是全能的吗?那为何祂允许魔鬼的不义和不虔诚胜过祂儿子的公义和拜祂之人的虔诚呢?对神来说,还有什么比视所有人都配得上信仰,因而配得上救赎更容易的呢?这不是只需一句话就能做到的事吗?祂若不这样做,岂不违背自己的话,即祂渴望所有人得救,不愿一人死亡(以西结书33:11)吗?那么,请告诉我们,那些灭亡的人被诅咒的原因从何而来,因而是什么呢?”然后,来自荷兰的一个预定论者,就是堕落前预定论者说:“这难道不是全能者的美意吗?陶土岂会因为窑匠将它造为毫无价值的夜壶而向他抱怨呢?”另一个人说:“每个人的救恩都在祂手中,就像天平在称重者的手中一样。”
他们旁边站着一些信仰简单,内心正直的灵人,有的眼睛布满血丝,有的仿佛惊呆了,有的仿佛喝醉了,有的仿佛窒息了;他们彼此喃喃自语:“这些胡言乱语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这些灵人因自己的信仰而变得愚蠢、疯狂,竟然相信父将祂儿子的公义归给凡祂所愿意的人,无论何时,并差遣圣灵来保证这公义生效;为避免有人在他救赎的作为上将最小的份据为己有,他必须在称义的问题上完全就像一块石头,在属灵事物上则像一根木头。”然后,其中一个人挤到人群中大声说:“哦,疯子!你在争论山羊毛(译注:谚语,不存在的东西),或说你的推理完全是徒劳的。你显然不知道,全能的神就是秩序本身;秩序的律法数不胜数,与包含在圣言中的真理一样多。神不能违背这些律法,因为违背它们将是违背祂自己,因而不仅违背公义,还违背祂自己的全能。”
他看了看,在他右边一定距离处出现了一只绵羊,一只羔羊和一只飞鸽,在他左边则出现了一只山羊,一只狼和一只秃鹫;他说:“你们认为神能凭祂的全能将山羊变成绵羊,将狼变成羔羊,或将秃鹫变成鸽子,或反过来吗?绝无可能;因为这违背祂秩序的律法,按祂自己的话说,这秩序律法的一点一划也不落空(路加福音16:17)。那么,祂怎能将祂儿子救赎的公义赋予任何顽固反对祂公义律法的人呢?公义本身怎能行不义之事,预定任何人下地狱,把他扔进火里,而魔鬼手拿火把站在火旁,使它不断燃烧,或把他扔进魔鬼所点燃并喂养的火里呢?哦,疯子!灵里空洞的人!你们的信仰迷惑了你们。这信仰在你们手中,不就像捕鸽的网罗吗?”听到这些话,一个巫师把这种信仰变成一张网,挂在一棵树上,说:“看我捕捉那只鸽子!”马上就有一只老鹰朝这张网飞来,把脖子扎进网里,并挂在那里;而那只鸽子一看见老鹰就飞走了。旁观者们都很惊讶,惊呼:“就连这个戏法也是公义的展示或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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