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59.对此,我补充以下记事。记事一:
有一次,我与天上的天使在一起时,远远看见下面浓烟四起,并且时不时地喷出火来。我对正与我交谈的天使说,这里很少有人知道,地狱里所看到的烟是由推理所确认的虚假产生的,而火则是对那些持反对意见的人所爆发的愤怒。我补充说:“火焰无非是点燃的烟而已,这在灵界和我的肉身所在的世界一样,都鲜为人知。我经常通过试验证明这一事实,因为我看到烟波从炉中的木头升起。我用燃着的蜡烛点燃它们时,只见它们变成火焰,形状和烟的形状一样。因为烟的各个颗粒变成了一起燃烧的小火花,就像点燃的火药。我们所看到下面的烟也是如此,这烟是由同等数量的虚假组成的,而喷出的如火焰那样的火则是支持这些虚假的热情大爆发。”
这时,天使对我说:“我们求主让我们下去靠近看一看,他们到底持有什么样的虚假,以致产生这么多的烟火。”主恩准后,看哪,立刻就有一束光围住我们,径直把我们带到那个地方。我们在那里看到四群灵人,他们正强烈坚持当靠近和敬拜父神,因为祂是不可见的,而不应靠近和敬拜生在世上的神儿子,因为祂是人,是可见的。我环顾四周,只见左边是有学问的神职人员,他们后面是没有学问的神职人员;右边是受过教育的平信徒,他们后面是未受过教育的平信徒。不过,我们和他们之间有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我们将耳目转向左边,那里是有学问的神职人员,他们后面是没有学问的神职人员。我们听见他们这样推理神:“我们教会关于神的教义在整个欧洲都是一样的,我们从中知道:当靠近父神,因为祂是不可见的,同时也要靠近圣子神和圣灵神,他们也是不可见的,与父永远共存。父神因是宇宙的创造者,因而在整个宇宙中,故在我们目光所到之处。当我们向祂祷告时,祂便和蔼地倾听我们的祷告,并在接受圣子的调解后,差圣灵将祂儿子公义的荣耀植入在我们心里,赐福给我们。在讲道时,我们这些成为教会博士的人能感受到所差来的圣灵在我们胸中所作神圣的工,并呼吸到祂在我们心中临在时所唤起的那种虔诚。我们之所以有这样的感受,是因为我们将全部感觉都对准那位不可见的神,祂不是单一地作用于我们理解力的视觉,而是通过所差来的圣灵普遍作用于我们心理和身体的整个系统。这种效果不是敬拜一位可见的神,或敬拜思想上所理解的作为一个人的神能达到的。”
讲完这番话,站在他们后面、没有学问的神职人员鼓掌喝彩,并补充说:“圣洁从何而来,不是来自那不可见、感觉不到的神性吗?这种观念一进入我们耳边,我们就笑容满面,被一股馨香之气所陶醉,还会捶胸。可一想到可见、可感觉到的神性,情况就截然不同了。这种观念一灌入我们的耳朵,就变成纯属世的,不再是神性。由于同样的原因,天主教只使用拉丁语主持弥撒,并从祭坛的圣盒中取出圣物,声称其中有神性秘密,还展示它。就在这时,人们屈膝下跪,仿佛面对最神秘的东西,并虔诚地屏住呼吸。”
此后,我们转向右边,就是受过教育的平信徒所站的地方,他们后面是未受过教育的平信徒。我们从受过教育的平信徒那里听到下面一段话:“我们知道,最有智慧的古人敬拜一位不可见的神,他们称其为耶和华。但在他们之后的时代,人们从已故的统治者中为自己造了各样神,包括萨杜恩、朱庇特、涅普顿、普鲁托、阿波罗,还有密涅瓦、狄安娜、维纳斯和西弥斯等,为他们建神殿,向他们献上神性敬拜。随着时间推移,这种敬拜沦为偶像崇拜,最终整个世界由此充满疯狂。因此,我们一致同意我们牧师和长老们的这个观点:无论过去还是现在,都有永恒的三个神性位格,其中每一个都为神。对我们来说,知道他们是不可见的,就足以了。”对此,他们后面未受过教育的平信徒补充道:“我们同意。的确,神就是神,人就是人。不过,我们知道,若有人提出‘神人’这种说法,对神持有感官观念的普通人会接受它。”
说完这话,他们的眼被打开了,然后他们看见我们就站在旁边,便因我们听他们说话而恼怒,闭口不言了。但天使用赋予他们的大能关闭了其思维的外层或低层,打开了内层或高层,从而迫使他们在这种状态下谈论神。于是,他们说:“神是什么?我们从没见过神,也没听见过祂的声音。那么,神从头到尾不就是大自然吗?我们见过大自然,因为她清清楚楚地映入我们的眼帘;我们也听见过大自然,因为她的声音就在我们耳中。”听到这里,我们对他们说:“你们见过苏西尼吗?他只承认父神。你们见过阿里乌斯吗?他否认我们主救主的神性。或者,你们见过他们的追随者吗?”“没有”,他们答道。我们便说:“他们就在你们下面的深渊里。”很快,他们当中的一些人从那深渊里被召唤上来,并被问及有关神的问题,他们和其他人说得没什么两样,还补充道:“神是什么?我们愿意造多少神就能造多少神。”
然后,我们说:“和你们谈论生在世上的神儿子有什么用呢?不过,我们至少要说明:为防止关于神、在祂里面并来自祂的信仰仅仅因为没人见过神就变得像飘在空中的肥皂泡,这肥皂泡在生成的第一和第二时刻还五彩斑斓,但却在第三及以后的时刻化为乌有,耶和华神乐意降临,为自己取了人的样式,从而使自己变得可见,证明神并非理性的构想,而是那昔在、今在和永在者。神不是三个字母拼成的单词,而是从阿拉法到俄梅戛的整个现实存在。所以,祂是那些信祂是可见的神之人的生命和救恩,而非那些声称信一位不可见的神之人的生命和救恩。因为相信、看见、知道构成一体。因此,主对腓力说:‘人看见、认识了我,就看见、认识了父。’还有,父的意思是人当信子,信子的人有永生,不信子的人不得见永生,神的震怒常在他身上(约翰福音3:15,16,36;14:6-15)。”听到这话,这四群当中的很多灵人火冒三丈,以致有烟和火焰从他们鼻孔冒出来。天使陪我回家后,便升到自己的天堂去了。
637a.“穿着麻布”表示由于不接受神性良善和神性真理而处在哀悼中。这从“穿着麻布”的含义清楚可知,“穿着麻布”是指由于神性良善和神性真理的荒废和荒凉,在此由于不接受它们而哀悼;因为见证人被看到穿着麻布,见证人表示神性良善和神性真理,一切爱与仁之良善都来自神性良善,一切教义与信仰之真理都来自神性真理;当这些不被接受时,它们看上去处于哀悼,但当它们被接受时,就处于喜乐。
同样,经上论到也表示爱之良善和信之真理的太阳和月亮说:
日头变黑像毛布,月亮变得像血。(启示录6:12)
这句话表示一切爱之良善都被分离,一切信之真理都被歪曲(参看AE 401节);倒不是说天使天堂中的太阳,也就是主,曾变黑,而是说,它向那些不接受来自它的光之人如此显现。
在古代,教会的外在是由纯粹的对应和随之属灵事物的代表构成的,各种具有意义的行为代表哀悼;如坐在地上,躺在地上,在尘土中打滚,把灰撒在头上,撕裂衣服,穿麻布。“撕裂衣服和穿麻布”表示由于教会的真理和良善的荒凉,还由于对它们的不接受而哀悼;因为“衣服”一般表示教会的真理(参看AE 64, 65, 195, 271, 395, 475a, 476节);因此,“撕裂衣服”表示悲伤,因为教会的真理被伤害,可以说被虚假撕裂;“穿着麻布”表示由于良善和真理的剥夺,以及随之而来的教会的荒废而哀悼。
因此:
当希西家王听见亚述王的军长他珥探的话时,就撕裂衣服,披上麻布,进了耶和华的家;他派管这家的以利亚敬、书记舍伯那和祭司中的长老披上麻布,到以赛亚那里。(列王纪下19:1, 2; 以赛亚书37:1, 2)
这样做是因为,“亚述王”在此表示被败坏的理性层,或利用虚假败坏并摧毁教会的真理和良善的理性层;亚述王的军长他珥探的所有话都涉及这些事;由于教会的荒凉和荒废看上去即将发生,所以为证明由此导致的哀悼和悲伤,他们撕裂衣服,披上麻布。
同样:
当亚兰王便哈达围困撒玛利亚,那里来了一场大饥荒时,王就撕裂衣服,当他从城墙上经过时,百姓看见了,看哪,他贴着肉体穿在里面的是麻衣。(列王纪下6:30)
这些话与前面具有相同的含义,即表示即将发生的教会的荒凉和毁坏;因此,王撕裂衣服,贴着肉体穿着麻布,这些是哀悼和悲伤的代表性标志。
以下经文也表示出于同样的原因而哀悼:
当雅各以为约瑟被撕碎了时,他便撕裂衣服,腰间围上麻布,为他儿子哀悼了多日。(创世记37:34)
所以,当亚哈因他妻子耶洗别的耸动,夺走拿伯的葡萄园,听见先知对这件事所说严厉的话时,他就撕裂衣服,将麻布披在肉体上,禁食,躺卧在麻布上,并且缓缓而行(列王纪上21:27)。当尼尼微王听见约拿的话时,他就从宝座起来,脱下朝服,披上麻布,坐在灰中,宣布禁食,人与牲畜都当披上麻布(约拿书3:5, 6, 8)。但以理也面向主神,禁食,披麻蒙灰,恳切祷告祈求(但以理书9:3)。当押尼珥被杀时,大卫对约押和跟随他的众人说,他们当撕裂衣服,腰束麻布,在押尼珥面前哀哭;大卫自己也跟在棺后(撒母耳记下3:31)。这清楚表明,在犹太和以色列教会,哀悼或哀哭由“撕裂衣服,穿上麻布”来代表;这是因为那时,心智的悲伤和内心的悲哀,也就是内层事物,由外在事物来代表,这些外在事物因它们与属灵事物的对应关系而具有意义。
637b.麻布所代表的哀悼尤指因教会中真理的荒凉和良善的荒废而导致的哀悼,也特指悔改,然后因邪恶导致的内心悲哀,这一点可从以下经文进一步明显看出来。以赛亚书:
当那日,主万军之耶和华叫人哭泣哀号,头上光秃,身披麻布。(以赛亚书22:12)
这一章论述的主题是教会在神性真理方面的荒废;“光秃”和“身披麻布”描述了因它而哀悼。
耶利米书:
有狮子从密林中上来,毁坏列族的已经动身;他出离本处,要使地荒废;你的城邑必毁灭,无人居住;因此,你们当腰束麻布,悲恸哀号。(耶利米书4:7, 8)
“从密林中上来的狮子”表示摧毁教会真理的邪恶之虚假;“毁坏列族的”表示摧毁教会良善的虚假之邪恶;他们使之荒废的“地”表示教会,毁灭的“城邑”表示教义的真理;“腰束麻布”表示由此的哀悼,故经上补充说“悲恸哀号”。
同一先知书:
我百姓的女儿啊,应当腰束麻布,滚在灰中;你要举行哀悼,如丧独生子一样,苦苦地号啕一顿,因为荒废者要忽然临到我们。(耶利米书6:26)
“百姓的女儿”表示教会;“腰束麻布,滚在灰中”表示由于教会的良善和真理的毁灭而哀悼;“荒废者要忽然临到”表示这些的毁灭或教会的荒废。显然,“腰束麻布,滚在灰中”表示由于良善和真理的毁灭而大大哀悼和悲伤,因为经上补充说:“你要举行哀悼,如丧独生子一样,苦苦地号啕一顿。”
又:
希实本哪,你要哀号,因为艾城已被毁灭;拉巴的女儿啊,你们要呼喊,要腰束麻布,要哀哭,要在城墙内跑来跑去,因为他们的王,他的祭司和首领都必一同流亡。(耶利米书49:3)
这些话论及亚扪人,他们表示那些处于属世良善,歪曲教会真理的人;教会中那些具有这种特征的人由“拉巴的女儿”来描述;“要腰束麻布,要哀哭,要在城墙内跑来跑去”表示由于真理因歪曲而毁灭导致的哀悼,“城墙”表示被歪曲的真理;“他们的王流亡”表示教会的真理因此而灭亡,“王”表示教会的真理,“流亡”表示被毁灭。“祭司和首领一同”表示教会的良善和由此而来的一切真理同样灭亡,“祭司”表示教会的良善,“首领”表示由此而来的真理。
耶利米哀歌:
锡安女子的长老都坐在地上,默默无声;他们把尘灰撒在头上,腰束麻布;耶路撒冷的处女都垂头至地。(耶利米哀歌2:10)
“坐在地上”、“默默无声”、“把尘灰撒在头上”、“垂头至地”都是由于教会因邪恶和虚假而荒废导致的哀悼和悲伤的代表性标志。“锡安女子的长老”表示教会中那些有智慧和聪明的人,在抽象意义上表示智慧和聪明;“锡安女子”和“耶路撒冷的处女”表示教会中那些处于对良善和真理的情感之人,在抽象意义上表示这些情感本身。
以西结书:
船长必为你使自己秃头,用麻布束腰,为你以灵魂的苦涩哭泣,苦苦悲哀。(以西结书27:31)
这些话论及推罗,推罗表示真理和良善的知识方面的教会,因此也表示属于教会的真理和良善的知识;此处描述了由于这些的毁灭而哀悼。“船长”表示所有带来并交流这些知识的人;“使秃头”表示由于聪明的一切事物的毁灭而哀悼;“用麻布束腰”表示因认识真理的能力也被毁而哀悼。由于所描述的是哀悼,所以经上补充说:“他们必为你以灵魂的苦涩哭泣,苦苦悲哀”
福音书:
哥拉汛哪,你有祸了!伯赛大啊,你有祸了!因为在你们中间所行的异能若行在推罗、西顿,他们早已披麻蒙灰悔改了。(马太福音11:21; 路加福音10:13)
“披麻蒙灰悔改”表示由于对神性真理的不接受,以及反对或阻碍的虚假和邪恶而悲伤和哀悼。
约珥书:
你当哀号,像处女腰束麻布,为年少时的新郎哀号;祭司啊,你们当腰束麻布痛哭;事奉祭坛的啊,你们要哀号;事奉我神的啊,你们要来披上麻布过夜;因为素祭和奠祭从你们神的家中断绝了。(约珥书1:8, 13)
此处“腰束麻布”和“披上麻布过夜”表示因教会的良善和真理毁灭而哀悼,因为“素祭”表示教会的良善,“奠祭”表示教会的真理。
阿摩司书:
我必所有腰都束上麻布,使光秃临到各头,我必使它像为独生子哀悼,其末了终如苦苦的一天。(阿摩司书8:10)
“腰束上麻布”表示因爱之良善毁灭而哀悼,因为“腰”表示这良善;“使光秃临到各头”表示因对真理的理解毁灭而哀悼。
以赛亚书:
光秃临到摩押人所有的头上,各胡须都剃净;他们在街上都腰束麻布;他必在房顶上,在街道上哀号,流泪哭泣。(以赛亚书15:2, 3)
耶利米书:
各头都光秃,各胡须都剃净;所有的手都有划伤,腰束麻布;在摩押所有的房顶上和街道上处处有哀声。(耶利米书48:37, 38)
“摩押”表示那些处于属世良善,玷污教会良善的人;“光秃临到摩押人所有的头上,各胡须都剃净”、“他必在房顶上,在街道上哀号”、“有哀声”表示他们没有对真理的理解,也没有真理的知识;“所有的手都有划伤”表示被歪曲的事物;“腰束麻布”、以及“哀号,流泪哭泣”表示由于这些事物而哀悼。
以赛亚书:
必有腐烂代替香料,绳子代替腰带,光秃代替美发,麻衣系腰代替华服,烙伤代替美貌;你的男丁必倒在剑下,你的壮士必倒在战场上。(以赛亚书3:24, 25)
这些话论及“锡安女子”,“锡安女子”表示对属天良善的情感方面的教会,所以“锡安女子”表示属于属天教会的对良善的情感。此处以这些女子用来妆饰自己的各种事物描述了因自我聪明的骄傲,这些的丧失和消散;“必有腐烂代替香料,绳子代替腰带,光秃代替美发,麻衣系腰代替华服,烙伤代替美貌”表示这些情感变成相反和不美好的情感;“腐烂”表示致命的灭亡;“绳子代替腰带”表示对真理的感知的消散代替它们的结合;“光秃代替美发”表示愚痴代替知识;“烙伤代替美貌”表示愚蠢代替聪明,“烙伤”表示由自我聪明的骄傲产生的疯狂,也就是愚蠢,“美貌”表示聪明。“你的男丁必倒在剑下,你的壮士必倒在战场上”表示理解力的真理将因虚假而灭亡,甚至直到没有对邪恶的抵抗力,“剑”表示摧毁真理的虚假。
在以下经文中,“麻布”具有相同含义。如以西结书:
所有的手都发软,所有的膝盖都没入水中,他们必因此腰束麻布,战兢把他们遮盖,所有脸上满是羞愧,所有头上都光秃。(以西结书7:17, 18)
诗篇:
他们有病的时候,我拿麻布当衣裳,用饥饿苦待我的灵魂。(诗篇35:13)
又:
我以灵魂的禁食哭泣时,这倒成了我的羞辱;我拿麻布当衣裳时,却成了他们的笑柄。(诗篇69:10, 11)
约伯记:
我缝麻布在我皮肤上,把我的角放在尘土中;我的脸因哭泣而脏污。(约伯记16:15, 16)
以赛亚书:
我使诸天以黑暗为衣,以麻布为遮盖。(以赛亚书50:3)
诗篇:
你已将我的哀悼变为跳舞,将我的麻衣脱去,给我束上喜乐。(诗篇30:11)
在这些经文中,“麻布”表示哀悼;给身体披上麻布而不是衣裳表示由于教会真理的毁灭而哀悼;把麻布束在腰上、披在肉体上表示由于教会良善的毁灭而哀悼;因为“衣裳”表示教会的真理,“腰和肉体”表示教会的良善。
用麻布束腰只是代表、因而表示哀悼和悔改,本身并不是哀悼和悔改,这一点在以赛亚书是很明显的:
这岂是我所拣选的禁食,为人所用以苦待自己的灵魂,叫人垂头像苇子,躺在麻布和灰中的日子吗?难道你要把这称为禁食,为耶和华美意的日子吗?我所拣选的禁食,不是要松开凶恶的束缚,把你的饼分给饥饿的人,将受痛苦的流亡者接到家中,见赤身的就遮盖他吗?(以赛亚书58:5–7)
约珥书:
你应当禁食、哭泣、悲哀,全心归向我,应撕裂的,是你们的心,而不是你们的衣服。(约珥书2:12,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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