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真实的基督教 #14

14.⑺凡不承认神者

14.⑺凡不承认神者皆被逐出教会、受到诅咒。凡不承认神者皆被逐出教会、受到诅咒。其原因在于,神是教会的全部,我们称之为神学的神圣真理则构成教会。所以,否认神就是否认属教会的一切事物。因这样的否认而与教会隔绝;并非神与人隔绝,而是人自己与神隔绝。将人逐出教会的,就是这种否认,因而他不是被神、而是被他自己逐出教会。他受到诅咒的原因在于,凡被逐出教会者也被逐出天堂。因为地上的教会和天使天堂合而为一,就象人里面的内在人与外在人,或属灵之物和属世之物。神如此造人,是为了使他的内在人可以居于灵界,而外在人则居于尘世。因此,他被造为两个世界的居民,以便属于天堂的属灵之物能被植入在属于尘世的属世之物中,就象种子被播种于土壤中,他因而变得稳定并持续到永恒。
人若因否认神而将自己逐出教会、从而逐出天堂,也就关闭了其内在人的意愿和给予他快乐的爱。因为人的意愿是其爱的容器,并成为爱的居所。但他无法关闭内在人的理解力,因为若能关闭且已关闭,他就不再是人。然而,他的意愿之爱用谬念冲昏了理解力的高层区域,结果,理解力向属于信的真理和属于仁的良善关闭,因而越来越反对神和教会的属灵事物。人就这样切断了与天堂天使的联系,并因着这种切断而使自己与地狱的撒旦相联,想得和他们一模一样。所有撒旦都否认神,并愚蠢地思想神和教会的属灵事物,凡与他们联结的人也一样。
这样的人在其灵的指引下,如独处时,任由他的思维被恶与假的愉悦支配。他在自己里面孕育并生出这些恶与假。这时,他认为神不存在,或者神只不过是从讲台发出的一个词而已,用来使老百姓服从正义的法律,也就是社会的法律。他还认为圣言(牧师据此声称有一位神)只不过是传道人的大量故事,因着权威而被神圣化,而十诫或教义问答只是一本小册子,当被孩子们翻烂时,就被扔在一边,因为它教导当孝敬父母、不可杀人、不可奸淫、不可偷盗、不可做假见证等等;谁不能从民法中获知这些事?他认为教会是一些头脑简单、容易受骗和思想软弱之人的聚会,他们能看到他们看不到的东西。他视人,包括他自己,如动物,其死后的生命与动物死后的生命一样。
他的内在人就是这样想的,尽管其外在人的说法完全不同。因为就象刚才说的,每个人都有一个内在和一个外在;构成这个人的是内在,也就是死后活着的灵。而外在则被埋进坟墓,正是这外在使他道貌岸然,扮演伪善者的角色;他因否认神而面临诅咒。就人的灵而言,每个人都与灵界中类似自己的灵人相联,如同他们当中的一员。我经常被许可看到人的灵也生活在那里的各个社群,其中有的在那里的天使社群,有的则在地狱社群。我还得以与他们交谈数日,令我很不解的是,尚活在肉身的这个人本人却对此一概不知。这经验清楚表明,那些否认神的人早已在受诅咒者之列,死后则归到他们自己的同类当中。

诠释启示录 #1151

1151.“香膏、乳

1151.“香膏、乳香”表示被亵渎的出于属灵之爱的敬拜。这从“香膏”和“乳香”的含义清楚可知:“香膏”是指属灵之爱的良善(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乳香”是指属灵之爱的真理(对此,参看AE 491节)。“香膏、乳香”之所以表示属灵之爱,是因为香祭就是用这些来制成的;香祭因从香炉中升上来的香烟而表示属灵之爱。属灵之爱是对邻之爱,这爱与对功用的爱构成一体。有两种爱属于天堂,由此属于教会,对主的敬拜就出于这两种爱,即属天之爱,也就是对主之爱,和属灵之爱,也就是对邻之爱;前一种爱由“肉桂和香料”来表示,后一种爱由“香膏和乳香”来表示。此外,一切敬拜都出于爱;凡不出于这些爱中的任意一种爱的敬拜都不是敬拜,只是一种外在行为,这种外在行为内在没有任何教会事物。香祭或焚香表示出于属灵之爱的敬拜(参看AE 324b,e, 491–492, 494, 567节)。香膏是一种复合香料,用于香祭或焚香,这可从摩西五经中的这些话明显看出来:

你要取馨香的香料,就是拿他弗、施喜列、喜利比拿,馨香的香料和纯乳香。你要照着香膏配制师的手工把它作成香,就是一种香膏,纯净又神圣;你要把这香取点捣得极细,把它放在会幕内法柜前,我要到那里与你相会;你们要以这香为至圣。(出埃及记30:34–37)

此处这一切事物都被称为“香膏配制师的香膏”。《属天的奥秘》(10289–10308节)详细解释了这些事物。

(关于《亚他那修信经》续)

既有地狱的自由,也有天堂的自由。地狱的自由是人从父母出生所进入的自由,天堂的自由是他通过被主改造所进入的自由。人从地狱的自由中获得对邪恶的意愿,对邪恶的爱和邪恶的生活,但从天堂的自由中获得对良善的意愿,对良善的爱和良善的生活;因为如前所述,人的意愿,爱、生活与他的自由构成一体。这两种自由彼此对立,但对立面不会出现,除非人在这一种自由中,不在那一种自由中。但人无法从地狱的自由中出来进入天堂的自由,除非他强迫自己。强迫自己就是抵制邪恶,貌似凭自己与它争战,但仍要祈求主的帮助。因此,人出于来自主、从内层在他自己里面的自由,与来自地狱、从外层在他自己里面的自由争战。当他处于争战时,在他看来,他似乎不是出于自由,而是出于一种强迫在争战,因为它在对抗他与生俱来的自由;然而,它是自由,否则他不会貌似凭自己争战。

他出于内在自由争战,这种内在自由看起来像是强迫,但后来却被感觉为自由,因为它变得像是无意识的、自发的,可以说是与生俱来的,比较像一个人强迫自己的手写字、工作、演奏乐器,或在游戏中竞争,因为过了一段时间,手和手臂做这些事就好像是自动的,或自发的;在这种情况下,人处于良善,因为这时他脱离了邪恶,并被主引导。当一个人强迫自己反对地狱的自由时,他就看见并感知到,地狱的自由是奴役,天堂的自由是自由本身,因为它来自主。事情的本质是这样:人通过抵制邪恶强迫自己到何等程度,与他行如一体的地狱社群就远离他到何等程度,他也在何等程度上被主引入天堂社群,以便与它们行如一体。另一方面,一个人若不强迫自己抵制邪恶,就会留在其中。情况就是这样,我已经通过灵界的大量经历得知这一点,并进一步得知,邪恶不会因来自惩罚的任何强迫,或后来对惩罚的恐惧而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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