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37.第四个记事:
我听说有一个宗教议会被召集,参会的是那些以撰写和研究当今信仰和选民由此称义而闻名的人。这发生在灵人界;我被允许在灵里出席。我看到参会者来自一群神职人员,既有具有相似信仰的人,也有具有不同信仰的人。那些在世上被称为使徒教父,生活在尼西亚议会时代之前的人站在右边;那些在后来的时代以印刷著作或手稿而闻名的人站在左边。后者中的许多人没有胡子,戴着女性假卷发;其中有些人戴着有褶边的领子,有些人则戴着尖领或翅领;而前者既长有胡须,也长有自然头发。在这两组人面前站着一个人,他是本世纪著作的评判员和批评家,手里拿着一根杖。他用杖敲了敲地面,让大家安静下来。然后,他登上讲坛的最高台阶,叹了口气,本想接着大喊一声,但叹息的气息却让他哽咽了。
最后,他恢复声音说:“我的弟兄们啊,这是个什么时代!从一群平信徒中兴起了一个没有长袍、冠冕和桂冠的人,他把我们的信仰从天上拖下来,把它扔进冥河或阴间。这是什么罪行!哦,太可怕了!然而,唯信是我们的明星,就像夜里的猎户星座、早晨的路西弗一样闪闪发光。那人虽然一把年纪了,却完全无视我们信仰的奥秘,因为他没有调查它,也没有在其中看到主我们救主的公义,以及祂的调解和挽回。由于他没有看到这些,所以他也没有看到祂称义的奇迹,即罪的赦免、重生、成圣和拯救。这个人夺走了我们的信仰及其卓越的拯救力量,因为我们的信仰指向三个神性位格,因而指向整个神;而他却把信仰转给第二个位格,甚至没有全部转给祂,而是转给祂的人身;我们的确因来自永恒的儿子道成肉身而称这人身为神性;但除了纯粹的人身外,没有人认为它是任何东西,或说人们只认为它是纯粹的人身。那么,除了产生自然主义的信仰外,从这个源头还能发出什么呢?这种信仰因不是属灵的,故与对教皇或圣徒的信仰几乎没有区别。你们知道加尔文在他那个时代对出于这种信仰的敬拜是怎么说的吗?请你们当中的某个人告诉我,信仰是从哪里来的?它不是直接来自神,因而拥有属于救恩的一切在里面吗?”
听到这些话,他左边那些没有胡子,戴着假卷发,脖子上戴着褶边领子的同伴们拍掌大喊:“你说得最有智慧!我们知道,若不是从天上赐给我们的,我们就不能得什么。如果这都不是信仰,那么就让那位先知告诉我们,信仰是从哪里来的,信仰到底是什么。它不可能是别的任何东西,或来自其它任何源头。除此之外,阐述真正为信仰的其它任何信仰,就像一个人骑马去天上的某个星座,从那里摘下一颗星星,藏在口袋里把它带下来一样不可能。”他们说这话,是为了让他们的同伴们嘲笑一切新的信仰。
听到这些话,右边那些长有胡子和自然头发的人很愤慨。他们中的一个人站起来,他是个老人,虽然后来看起来很年轻,因为他是来自天堂的一位天使,在天堂,变老就是变年轻;他说:“我听到了你们的信仰,就是你们的领袖在讲坛上如此高度颂扬的信仰,是何性质,或是什么。然而,这种信仰是什么呢?不就是我们的主复活后被彼拉多的兵丁再次封上的坟墓吗?我打开它,只看见埃及的术士用来行奇迹的杂耍棒。诚然,表面上看,在你们眼里,你们的信仰就像镶嵌着宝石的金箱子,但打开后却空空如也,除非它的角落里可能有教皇显贵遗物的一点灰尘,因为这些人或天主教会拥有同样的信仰;只是如今天主教徒给它包上了外在的神圣,或说把它藏在外在虔诚行为的背后。此外,若用对比,你们的信仰就像古人当中的维斯塔贞女,她因让圣火熄灭而被活埋。我可以向你们保证,在我眼中,你们的信仰就像金牛犊,当摩西离开,登上西乃山来到耶和华面前时,以色列人围着它跳舞(出埃及记32:1-20)。
“不要惊讶我在谈到你们的信仰时用这样的对比,因为我们在天上就是这么谈论它的。另一方面,我们的信仰现在是,过去是,将来永远都是对主神救主的信仰,祂的人身是神性,祂的神性是人身;因此,它适合接受,通过它,属灵神性或神性属灵之物与人的属世之物相结合,属灵信仰在属世层形成,然后属世之物可以说从我们的信仰所在的属灵之光中变得透明。构成我们信仰的真理和圣经里的经文一样多;这些真理都像星星,这些星星以自己独特的光芒使这信仰显现,并赋予它形式。人通过自己的属世之光从圣言中获得这种信仰;然而,在属世之光中,它只是知识、思维和说服。但对那些信主的人来说,主使它成为信念、信靠和信心;因此,信仰变成属灵-属世的,并通过仁爱变成活的。在我们中间,这种信仰就像一位女王,她妆饰的宝石和圣耶路撒冷城墙上的一样多(启示录21:17-20)。
“然而,为叫你们不要以为我所说的只是吹嘘,不值得重视,我会给你们念几段神圣的圣言经文,从中可以明显看出,我们的信仰不像你们所想的那样是对一个人的信仰,而是对真神的信仰,整个或一切神性都在祂里面。约翰说:
耶稣基督是真神,也是永生。(约翰一书5:20)
保罗说:
神本性一切的丰盛,都有形有体地居住在耶稣基督里面。(歌罗西书2:9)
使徒行传:
保罗向犹太人和希腊人传讲当向神悔改,信靠我们的主耶稣基督。(使徒行传20:21)
主自己说:
天上地上所有的权柄都赐给我了。(马太福音28:18)
这些只是其中的少数经文。”
此后,这位天使看着我说:“你知道那些被称为福音派的人对主救主都相信什么,或可能相信什么。请从他们的信经中读一些段落,好叫我们看看他们是否如此愚蠢,以至于认为主的人身只是人身,或他们是否把某种神性归给祂,如何归给。”然后,当着全体会众的面,我从1756年于莱比锡出版、被称为《协和信条》的标准正统著作中读了以下段落:在基督里,神性和人性如此合一,以至于构成一个位格(606, 762页);基督是在一个不可分割的位格里的真神和人,并且永远如此(609, 673, 762页);在基督里,神为人,人为神(607, 765页);基督的人性被高举到所有神性威严,这从许多教父那里也得到了证明(844-852, 860-865, 869-878页);就其人性而言,基督是全在的,充满一切(768, 783-785页);就其人性而言,基督拥有天上地上所有的权柄(775, 776, 780页);就其人性而言,基督坐在父的右手边(608, 764页);就其人性而言,基督要被呼求,这一点还援引圣经来证明(226页)。《奥格斯堡信纲》尤其赞同这种敬拜(19页)。
读完这些段落,我转向主席说:“我知道,这里所有在场的人都与他们在自然界的同类有联系;请告诉我,你知道你和谁有联系吗?”他以严肃的语气回答说:“是的;我和一个名人有联系,他是教会杰出人物军队中的队伍领袖或首领。”
由于他以如此严肃的语气来回答,所以我说:“请原谅,你是否知道这个名人或著名领袖住在哪里?”他回答说:“我知道;他住在离路德的坟墓不远的地方。”对此,我笑着说:“你为什么说路德的坟墓?难道你不知道路德已经复活了,并且现在已经放弃了他关于因信仰来自永恒的三个神性位格而称义的错误观念吗?因此,他被转移到新天堂里蒙福的人当中,看到并嘲笑那些疯狂追随他的人。”他回答说:“我知道,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于是,我以类似他自己的严肃语气对他说:“请向与你有联系的这个名人转达我的担忧,即:他违背了自己教会的正统信仰,肆无忌惮地剥夺了主的神性,或当写下反对敬拜主我们救主的文字时,他就让自己的笔犁出了一道深沟,草率地在这沟里播下自然主义的种子。”对此,他回答说:“我不能这样做,因为在这个问题上,他和我几乎意见一致;但我所说的,他不理解;而他所说的一切,我都完全明白。”这是因为灵界进入自然界,并在那里感知到人们的思维,但反过来不行;这就是灵人和世人之间联系的性质。
我开始与议会主席交谈,所以继续说:“如果允许的话,我想再问一个问题,你是否知道,在被称为《协和信条》的福音派教会手册中,福音派的正统教义教导说,在基督里,神为人,人为神,祂的神性和人性是,并永远都是一个不可分割的位格?那么,他和你怎能用自然主义来玷污对主的敬拜呢?”对此,他回答说:“我知道,但也不知道。”因此,我继续问道:“让我来问他,或你代他回答,因为他不在场,主我们的救主从谁那里获得祂的灵魂?如果你说从母亲那里获得,那么你是不理智的;如果你说从约瑟那里获得,那么你就亵渎了圣言;如果你说从圣灵那里获得,那么你说的是真的,只要你所说的圣灵是指发出并运作的神性,因此祂是耶和华神的儿子。
“我再问一次,什么是位格合一?如果你回答说,它是如同两个人之间那样的合一,一个上级和一个下级,或一个在上,一个在下,那么你是不理智的;因为这样你就把神救主分成两个人,就像你把神分成三个人样。但如果你说它是一个位格合一,就像灵魂和身体的合一一样,那么你就说对了;这与你的教义是一致的,与教父们的教义也是一致的。查阅一下《协和信条》(765-768页),以及《亚他那修信经》,其中说到:‘依真正信仰,我等信认我等之主耶稣基督,为神,又为人;彼虽为神,亦为人,然非为二,乃为一基督,合为一,非由二性相混,乃由于位格为一;如理性之灵与身成为一人,神与人成为一基督。’
“我还请问,君士坦丁大帝是因阿里乌斯的可憎异端而召开尼西亚议会的,这异端不就是否认主人身的神性吗?此外,请告诉我,你认为耶利米书中的这些话说的是谁:
看哪,日子将到,我要给大卫兴起一个公义的枝子,祂必掌权为王,这是祂的名,耶和华我们的义。(耶利米书23:5, 6; 33:15, 16)
如果你说从永恒出生的儿子,那么你是不理智的;那不是救赎主;如果你说生在时间中的儿子,祂是神的独生子(约翰福音1:18; 3:16),那么你就说对了。祂通过救赎成为公义,你们将你们的信仰建立在这公义之上。请同时读一下以赛亚书9:6,以及其它预言耶和华将亲自降世的经文。”听到这些话,主席沉默不语,转过脸去。
当这一切结束时,主席想以祷告来结束这次议会。但就在这时,有一个人突然从左边的队伍里跳出来,他头上包着头巾,头巾上戴着一顶帽子;他用手指碰了碰帽子,说:“我也和你们世界上一个身居要职的人有联系;我知道这一点,因为我从他那里说话,就像从我自己那里说话一样,或我能说出他的想法,就像说出我自己的想法一样。”我问这个知名人士住在哪里。他回答说:“在歌德堡。我偶尔从他的思维中了解到,或说我从他那里一度认为,你的新教义带有伊斯兰教的味道。”听到这话,我看到右边,就是使徒教父们所站之处的所有人,都惊呆了,脸色也变了;我听见从他们的心智通过他们的口发出这样的惊呼:“哦,太可怕了!”“哦,这是什么时代!”为了平息他们的义愤,我举手请求被倾听。得到允许后,我说:“我知道你所描述的那个杰出人物在一封信中写过这类东西,后来这封信被印刷出来。但他当时若知道这是多么严重的毁谤,肯定会把它撕成碎片,扔进火里。主对犹太人说的话就是指这样的毁谤,当时犹太人说,基督行神迹是靠着别的力量,而不是神性力量(马太福音12:22-32);除此之外,在那里,主还说:
不跟我一起的,就是反对我;不与我一起收聚的,就是分散的。(马太福音12:30)”
听到这些话,这个有关联的灵人沉下脸来;但很快,他抬起头来说:“我现在从你那里听到的话,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糟糕。”但我继续说:“在针对我的情况中,有两项指控,即:自然主义和伊斯兰教。这些是邪恶的谎言和狡猾的编造,是两个致命刺伤或耻辱,旨在把人们的意愿引入歧途,使他们远离对主的神圣敬拜。”然后,我转向后一个有关联的灵人,说:“如果可以的话,请告诉那个在哥德堡的人,读一下主在启示录(3:18; 2:16)中说的话吧。”
听到这些话,一片哗然;但它被从天上降下来的光平息了;由于这光,左边的许多人转到右边的人当中;左边只剩下那些肤浅地思考,因而仰赖某个大师所说的话之人,以及那些认为主只是人身的人。从天上降下来的光似乎从这两类人那里被反弹回来,但却落到了那些从左边转到右边的人身上。
789.启13:4.“他们都拜那龙,它把权柄给了兽”表示对唯信得救和称义的承认,唯信得救和称义通过这些设计的结合方式被确立或强化和证实,从而在教义上被接受。这从“拜”、“龙”和“兽的权柄”的含义清楚可知:“拜”是指承认并尊崇为神性,从而在给教会的教义上接受,因为那些承认神性并出于这种承认尊崇它的人就拜它,也在给教会的教义上接受它;“龙”是指那些在教义和生活上处于与仁分离之信,因而承认唯信得救和称义的人(对此,参看AE 714节);从龙所获得的“兽的权柄”是指通过设计的信仰与作为的结合方式而对该信条的确立或强化和证实(参看AE 786节)。由此清楚可知,“他们都拜那龙,它把权柄给了兽”表示对唯信得救和称义的承认,唯信得救和称义被这些设计的结合方式确立或强化和证实,从而在教义上被接受。虽然我们说,唯信得救和称义通过设计将它与善行结合的方式被确立或强化和证实,但这句话必须这样来理解:这教义决不能通过任何方式被确认或强化和证实,因为这个信条由“龙”来表示,通过来自属世人的推理对它的确认或证实由这“兽”来代表;“龙及其兽”表示与圣言不一致,不能与它结合的东西。
为叫人清楚明白,它不能被结合,我要在此说明:唯信决不能产生任何良善;换句话说,从唯信中决不能产生任何好果子。人们以为,信就相信主为我们的罪遭受十字架的苦难,由此把我们从地狱中救赎出来,使人称义并得救的,主要是对这些事的信仰。此外,人们还以为,信就相信神是三位一体,相信圣言教导的那些事,相信永生和最后审判之日的复活,以及教会所教导的其它事。由于他们将信仰与仁爱的生活,也就是与行善分离,所以如今绝大多数人以为,知道这些事,思想并谈论它们就是得救之信;因此,他们不注意去意愿和实行它们;他们甚至不知道他们当意愿和实行什么。教会也不教导这一切,因为教会的教义是唯信的教义,不是生活的教义。他们将生活的教义称为道德神学,而他们轻视道德神学,因为他们认为,道德生活的美德本身虽是善行,但对得救毫无贡献。
然而,知道、思想并谈论上述这些事并不是信,它们即便被称为信,仍不会像树结出果实那样产生良善,这一点可从以下事实明显看出来:
(1)人将他所知道、思想并谈论的一切,只要他理解,都称为真理;将他所意愿并实行的一切,只要他喜欢,都称为良善;因此,真理属于人的信,良善属于他的爱。由此清楚可知,属于信的真理不同于属于爱的良善,或说信之真理不同于爱之良善,就像知道和思想不同于意愿和实行一样。从以下事实可知它们是不同的,并且何等不同:人有可能知道、思想、谈论,甚至理解他因不喜欢而不意愿和实行的许多事;而另一方面,凡人出于爱意愿和实行的,他都出于信去思想和谈论,即便没有在世人面前如此行,在独自一人,只剩下他自己时也会如此行。由此可推知:
(2)人的爱和意愿进入其信和思维的一切,而信和思维却不能进入其爱和意愿。因为人所爱的,他也喜欢去实行、知道、思想、谈论和理解,从而喜欢去信。同样,如果用意愿来取代爱,那么人所意愿的,他也愿意去实行、知道、思想、谈论和理解,从而愿意去信。论及爱的话同样可以论及意愿,因为爱属于意愿,意愿是爱的容器。由此可推知,爱产生信,就像意愿产生思维一样。由于信和思维一样被产生,而爱和意愿一样去产生,所以可知,说信产生爱是一种颠倒。由此明显可知,相信信产生被称为善行的良善,就像树结出果实一样,就是相信违反秩序的东西。
(3)在此论到信和爱的话,也适用于真理和良善,因为真理属于信,信属于真理;事实上,人所相信的,他称之为真理。良善也属于爱,爱属于良善;因为人所爱的,他称之为良善。严格来说,就本身而言,真理只是形式上的良善;因为良善的确能以诸如被感觉到的方式来呈现自己,但却无法被看见,除非以某种形式。它呈现自己,以至于在思维上,因而在理解力和感知上被看见所处的形式被称为真理。由此可推知,爱产生信,就像良善产生真理一样;因此,信不像树结出果实那样产生爱之良善。
(4)此外,知道,并由此思想和谈论来自记忆;而出于爱意愿和实行来自生命。人能从记忆思想和谈论很多不是来自他生活(这生活就是爱)的事;每个伪君子和奉承者都是这样。然而,当独自一人时,他不会出于不来自他爱的生命或生活思想和谈论任何东西,因为爱就是每个人的生活,爱怎样,生活就怎样;而记忆只是一个仓库,生活从中拣选它所思想和谈论的东西,凡服务于生活的,都会滋养它。因此,说信就像树结出果实那样产生良善,就是说人的思维和言语产生他的生活,他的生活不产生他的思维和言语;然而,恶人,即便非常坏的人,也能出于记忆思想和谈论真理,而只有善人才能出于生活如此行。
(5)唯信,或与行为上的良善,也就是善行分离之信是不可能的,这一点从信的本质明显看出来:信的本质就是仁爱,仁爱就是对做属于信的那些事的情感。因此,无仁之信就像没有情感的思维;由于没有情感的思维不是思维,所以无仁之信不是信。因此,谈论无仁之信就是谈论没有情感的思维、没有灵魂的生命、没有存在的显现、没有形成之物的形式、没有产生之物的产物和没有原因的结果。因此,唯信是非实体;从非实体中产生行为上的良善,也就是善行,就像一棵好树结出果实一样,是一个自相矛盾的说法,由此被相信成为某种事物的东西不是任何东西。
(6)由于无仁之信是不可能的;然而,对一个事物看上去就像是信,也被称为信的思维和说服是可能的,但它不是得救之信,只是历史的信,因为它是从别人的口中发出的。事实上,一个人若从他认为值得相信的另一个人那里相信某种东西,接受它,把它储存在记忆中,并出于记忆思想和谈论它,却看不到它是假的还是真的,就只是将它作为某种历史的东西来持有。然而,如果他通过来自圣言的表象和来自历史之信的推理而在自己里面确认它,那么对他来说,它就变成说服的信,而说服的信就像猫头鹰的视觉,在黑暗中看见物体,在光明中却什么也看不见。这种说服的信从对虚假的一切确认中存在。因为一切虚假都能被确认,直到它看似真理;被如此确认的虚假发出一种昏昧之光。由此也清楚看出,这种信不能产生善行。
(7)由于思维的信无非是历史的信或说服的信,所以可推知,它只是属世之信。事实上,属灵之信是从属灵之爱,也就是仁爱产生的,就像光是从太阳产生的一样;属灵之信并不产生属灵之爱,就像光不产生太阳一样。因此,纯属世之信从纯属世之爱中产生,而属世之爱从自我之爱获得其灵魂,而自我之爱的快乐是被称为玩乐、欲望或淫荡的肉体快乐,从这些涌出各种邪恶,从这些邪恶又涌出虚假。由此清楚可知,从这些发出的信不能像树结好果子那样产生良善,即便它产生某些良善,它们也是源于人之自我的良善,这些良善本身是邪恶,同时也是寻求功德的良善或说邀功的良善,寻求功德的良善是极不公正的。但属灵之信则不然,我们会在下文论述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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