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34.对此,我补充这些记事。记事一:
有一次,我走进灵人界的一座圣殿,那里聚集着一大批会众。在讲道开始前,他们在互相讨论救赎的话题。这个圣殿呈四方形,墙上没有窗户;但屋顶中央上方有一个很大的开口,来自天堂的光线就通过这个开口照进来,把它照得比两边有窗户时还要亮。看哪,他们正在谈论救赎的时候,突然一片乌云从北方飘来,遮住了开口,造成一片黑暗,以至于他们无法看见彼此,几乎伸手不见五指。正当他们对此感到惊讶,站在那里时,看哪,那片乌云从中间裂开了,从天而降的天使们通过这裂缝出现了,他们将乌云驱散到两边,圣殿又充满光明。然后,天使们派出他们中间的一位天使降到圣殿,他以他们的名义问会众在争论什么,导致如此浓密的云遮蔽他们,夺走光明,带来黑暗。他们回答说,他们正在讨论救赎,认为救赎是由神的儿子通过十字架受难实现的,而十字架受难是指祂为人类赎罪,并将人类从诅咒或定罪和永死中救出来。对此,被派下来的天使说:“为什么是通过十字架受难实现的?请解释一下。”
然后,一个牧师上前说:“我会依次解释我们所知道和所相信的,即:父神对人类感到愤怒,定它的罪,把它关在祂宽恕或怜悯的大门之外,宣布所有人都注定受诅咒,并把他们交给地狱。祂希望祂的儿子来承担这个定罪,儿子同意了,并为此降临,取了人身,忍受被钉十字架的痛苦,从而把人类的定罪转移到自己身上;因为我们读到:‘凡挂在木十字架上的都是受诅咒的(申命记21:22-23; 加拉太书3:13)。’圣子就这样通过代求和调解挽回了圣父;然后,圣父出于对祂儿子的爱,被祂在十字架上表现出的痛苦所感动,决定赦免人们;但祂说:‘我只将你的公义归算给这些人;我会将这些人从可怒和咒诅之子变成恩典和祝福之子,使他们称义,并拯救他们。其余的人则照从前的决定,仍是可怒之子。’这就是我们的信仰,这些事就是我们的公义,父神将这公义植入我们的信仰,唯独这信仰使人称义并得救。”
当天使听到这些话时,他沉默了很久,惊愕地一动不动。然后,他打破沉默,说:“基督教界怎么会如此疯狂?它怎能从健全的理性走向如此的癫狂?它怎能把拯救的基本教义建立在这种悖论之上?谁看不出,这些观点与神性本质本身,即与神的神性之爱和神性智慧截然对立,同时与祂的全能和全在截然对立?没有一个好主人会如此对待他的仆婢;就连野兽或猛禽也不会如此对待它的幼崽或幼雏。这太可怕了!此外,取消对人类每个人的召唤,岂不违背神的神性本质?改变自永恒所建立的秩序,即:每个人都要照自己的生活受审判,岂不违背神性本质?将爱和怜悯从任何人那里收回,尤其从全人类那里收回,岂不违背神性本质?因看到祂儿子的痛苦而再次回到怜悯之中,也就是说,再次回到祂自己的本质之中,因为怜悯是神的本质本身,岂不违背神性本质?认为祂曾离开过那本质,是可憎的,因为那本质从永恒到永恒都是祂自己。
此外,如你们所相信的,将救赎的公义植入任何事物或任何实体是不可能的,这公义本身属于神性全能;把它归算和归给一个人,毫无其它理由地宣称他是公义、纯洁和神圣的,这也是不可能的。仅仅通过归算就赦免任何人的罪,使他更新、重生并得救,从而将不义转化为公义,将诅咒转化为祝福,这是不可能的。如果情况是这样的话,那么将地狱变成天堂,将天堂变成地狱,或将龙变成米迦勒,将米迦勒变成龙,从而结束他们之间的战争,难道就不可能呢?那么,除了夺走原本归算给一个人的信仰,把它赋予另一个人外,他还需要做什么呢?你们这是在强迫我们这些在天堂里的人永远活在持续的恐惧中。让一个人去承担另一个人的罪,使有罪的或恶人变成无罪的,从而洗去他的罪行,这并不符合公义和公平。这难道不是反对神性和人性的公义吗?基督教界还不知道秩序的存在,更不知道这秩序的性质,而神在创世时,就把这秩序引入世界;基督教界也不知道,神不能违背这秩序,那样祂就会违背祂自己,因为神就是秩序本身。”
那个牧师明白了这位天使所说的话,因为上面的天使们把天堂之光洒在了他身上。接着,他叹了口气说:“该怎么办呢?如今所有人都这样讲道、祷告和相信。所有人口中的祷告都是这样:‘良善的父啊,怜悯我们吧;为了你儿子在十字架上为我们流的宝血,赦免我们的罪吧。’他们向基督祷告说:‘主啊,求你为我们代求。’对此,我们牧师补充说:‘请赐圣灵给我们。’”于是,天使说:“我发现,牧师们从没有内在理解,或没有属灵理解的圣言中预备了一种眼药膏,把它抹在那些被他们的信仰弄瞎的人眼上;或他们从中制作了一种膏药,把它贴在他们的信条造成的伤口上;然而,他们没有治愈这些伤口,因为这些伤口是慢性疮,或太根深蒂固了。因此,去找站在那边的人,”他指着我说:“他会从主那里教导你们,十字架受难不是救赎,而是主的人身与父的神性的合一;而救赎是征服地狱,恢复天堂的秩序;除非主在世时实现这些运作,否则无论在地上,还是在天上,任何人都不会得救。他还会教导你们自创世时所建立的秩序,照着这个秩序生活就会得救,那些照之生活的人就被算在被救赎者之列,并被称为选民。”天使说完,圣殿两边或墙上的窗户都打开了,光从这个世界的四面八方照进来,飞翔的基路伯出现在灿烂的光芒中。然后,这位天使被提到开口上方他的同伴那里;我们心情愉快地离开了。
458a.“手拿棕榈枝”表示他们处于与这些真理一致的生活良善。这从“棕榈枝”和“手”的含义清楚可知:“棕榈枝(即棕树)”是指真理之良善,也就是属灵良善(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手”是指力量,因而是指人里面的一切能力(对此,参看AE 72, 79节)。因此,“手拿棕榈枝”表示真理之良善在他们里面,或他们处于真理之良善。真理之良善当被任何人所拥有时,就是生活的良善,因为真理通过照之的生活变成良善;在此之前,真理在任何人里面都不是良善。因为当真理只在记忆和由此而来的思维中时,它不是良善;但当它进入意愿,并由此进入行为时,就变成良善;事实上,正是意愿把真理变为良善。这一点从以下事实明显看出来:凡一个人所意愿的,他都称之为良善,凡他所思考的,他都称之为真理。人的内层意愿,也就是他灵的意愿,就是他爱的容器,因为凡一个人从他的灵所爱的,他都会意愿,凡他由此所意愿的,他都会实行;因此,属于他意愿的真理也属于他的爱,凡属于他爱的,他都称之为良善。这清楚表明,良善如何在人里面通过真理形成,在人里面系良善的一切良善都是生活的良善。人们以为思维的良善也是存在的,尽管它不属于意愿,因为人能思考这个或那个是良善;然而,这不是良善,而是真理。思考良善,或思考有诸如像良善那样的事物存在,是真理;知道、从而思考一个事物是良善,被视为真理;但当在思维中的这真理被如此热爱,以至于被意愿,并出于被意愿而被实行时,它便因属于爱而变成良善。
这一点可通过以下例子来说明。有些灵人活在肉身时相信教会的本质,因而得救的本质是仁爱,而不是唯信,因为他们只是思考并得出结论,事实就是这样,或说这只是他们的思维和结论。但他们被告知,只是思考,并出于思考相信仁爱使人得救,却不相应地去意愿和行动,就等于相信唯信得救;因此,他们被弃绝了。这清楚表明,只是思考良善,却不意愿并实行它,并不构成任何人里面的良善。如果一个人认识真理和良善本身,或说获得真理和良善本身的知识,只出于思维为它们作见证,却没有通过意愿并实行它们而赋予它们生命,情况也是这样。说这些话是为了让人们知道,真理之良善,也就是属灵良善,当真的在任何人里面时,就是生活的良善。因此,这就是他们“手拿棕榈枝”所表示的。
由于“棕榈枝(即棕树)”表示属灵良善,所以除了其它东西外,所罗门建造的殿的墙上还雕刻着棕树,如列王纪上所描述的:
所罗门在房屋周围的墙上,内外都雕刻着基路伯、棕树、和初开之花的刻像。在两门上也是如此。(列王纪上6:29, 32)
“房屋的墙”表示天堂和教会的终端,也就是从内层事物发出来的结果,“门”表示进入天堂和教会的入口;它们上面的“基路伯”表示属天良善,也就是至内层天堂的良善;“棕树”表示属灵良善,也就是第二层天堂的良善;“花”表示属灵-属世良善,也就是最低层天堂的良善;因此,这三者表示在其秩序中的三层天堂的良善。但在至高意义上,“基路伯”表示主的圣治(Divine Providence),也表示保护或守卫;“棕树”表示主的神性智慧;“花”表示祂的神性聪明。因为从主发出的与神性真理合一的神性良善在第三层或至内层天堂作为圣治(Divine Providence)被接受,在第二层或中间天堂作为神性智慧被接受,在第一层或最低层天堂作为神性聪明被接受。
在以西结书,新殿里的“基路伯和棕树”具有相同的含义:
新殿里有被雕刻的基路伯和棕树,一个基路伯与一个基路伯之间就有一棵棕树;基路伯有两张脸;从地至门以上,墙和门上都雕刻着基路伯和棕树。(以西结书41:18–20, 25–26)
“新殿”在此表示当主降世时,主所要建立的一个新教会。因为对新城、新殿和新地的这段描述表示一个新教会、因而一个新天堂的一切事物,这些通过纯粹的对应来描述。
458b.由于“住棚节”表示良善通过真理的植入,所以经上吩咐:
他们要拿美好树上的果子和棕树上的枝子,与茂密树的大树枝和溪边的柳树;在耶和华面前欢乐七日。(利未记23:39–40)
“美好树上的果子”表示属天良善,“棕树”表示属灵良善,也就是真理之良善,“茂密树的大树枝”表示科学真理及其良善,“溪边的柳树”表示属世人的最低真理和良善,它们属于外在感官事物;因此,这四者表示人里面在其秩序中、从初至末的一切良善和真理。
由于“棕树”表示属灵良善,而内心的一切喜乐都来自属灵良善,因属灵良善就是对属灵真理的情感本身或爱,所以在古代,人们通过手拿棕榈枝来证明他们内心的喜乐,也证明他们出于良善行事。这就是以下情况的含义:
有许多上来过节的人,听见耶稣将到耶路撒冷,就拿着棕树枝,出去迎接祂,喊着,奉主名来的以色列王是当受祝福的。(约翰福音12:12–13)
在以下经文中,“棕树”也表示属灵良善,或真理之良善。诗篇:
义人要发旺如棕树,生长如黎巴嫩的香柏树。他们栽于耶和华的房屋中,发旺在我们神的院里。(诗篇92: 12–13)
“义人”表示那些处于良善的人,因为在圣言中,“义人”表示那些处于爱之良善的人,“圣人或圣者”表示那些处于来自这良善的真理之人(参看AE 204节);因此,经上论到“义人”说“义人要发旺如棕树,生长如黎巴嫩的香柏树”,因为“义人要发旺如棕树”表示良善在他身上的结实,“生长如黎巴嫩的香柏树”表示真理的增多;“棕树”表示属灵良善,“香柏树”表示这良善的真理,“黎巴嫩”表示属灵教会。他们所栽于的“耶和华的房屋”和发旺所在的“院”表示天堂和教会,“耶和华的房屋”表示内在教会,“院”表示外在教会;栽发生在人的内层,就是爱与仁之良善所居之处,发旺则发生在人的外层,就是生活良善所居之处。
约珥书:
葡萄树枯干,无花果树衰残;石榴树,及棕树、苹果树,田野所有的树木都枯干;喜乐从人子那里消灭。(约珥书1:12)
这些话描述了教会中真理和良善的荒凉,因而内心的一切喜乐,也就是一切属灵喜乐的荒凉。因为“葡萄树”表示教会的属灵良善和真理,“无花果树”表示由此而来的属世良善和真理,“石榴树”表示感官真理和良善,也就是属世层的终端;“棕树”表示来自属灵良善的内心喜乐,“苹果”表示来自源于属灵良善的属世良善的内心喜乐;“枯干的田野的树木”表示对良善的感知和对真理的认知或真理的知识不复存在;由于“棕树”和“苹果树”表示属灵喜乐和由此而来的属世喜乐,所以经上补充说:“喜乐从人子那里消灭。”在圣言中,“人子”表示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之人,“喜乐”表示属灵的喜乐,这喜乐只能通过真理从良善存在。谁看不出此处所指的,不是葡萄树,无花果树,石榴树,棕树、苹果树和田野的树木?这些树枯干、衰残,与圣言或教会有什么关系呢?
耶利米书:
人从森林中砍木头,匠人的手用斧子制成的作品。他用银、金妆饰它,用钉子和锤子钉稳,使它不动摇;它像棕树一样坚实。(耶利米书10:3–5)
这些话描述了与属灵良善分离的属世良善,就是来自自我的良善;但这良善就本身而言,不是良善,而是主要由对自我和世界的爱所产生的欲望的快乐,这快乐被感觉为良善。“人从森林中砍木头,匠人的手用斧子制成的作品”描述了人在自己里面如此形成这快乐,以至于赋予它良善的表象,并说服自己相信它就是良善;“木头”表示良善,在此表示具有这种品质的良善;“森林”表示属世层,在此表示与属灵层分离的属世层;“匠人的手用斧子制成的作品”表示来自自我和自我聪明的东西;“他用银、金妆饰它”描述了通过来自圣言的真理和良善对它的确认,这些真理和良善由此被歪曲,“银”表示来自圣言的真理,“金”表示来自圣言的良善;“用钉子和锤子钉稳,使它不动摇”描述了通过来自自我的确认把这些连贯起来;“它像棕树一样坚实”表示它由此看上去就像通过真理形成的良善。
摩西五经:
他们到了以琳,在那里有十二股水泉,七十棵棕树,他们就在那里的水边安营。(出埃及记15:27; 民数记33:9)
这段历史也包含灵义,因为灵义就在圣言的一切历史或历史部分中。此处“他们到了以琳”表示一种光照和情感、因而试探之后的安慰的状态;“十二股水泉”表示那时他们拥有极其丰盛的真理;“七十棵棕树”表示他们同样拥有极其丰盛的真理之良善;“他们就在水边安营”表示试探之后,通过良善对真理的安排。对这段经文进一步的解释,可参看《属天的奥秘》(8366–8370节)。
由于“耶利哥”表示真理之良善,所以那城被称为棕树城(申命记34:3; 士师记1:16; 3:13)。原因在于,在圣言中,一切地名和城名都表示诸如属于天堂和教会的那类事物,这些事物被称为属灵事物;“耶利哥”表示真理之良善。由于“耶利哥”的这种含义,主在撒玛利亚人的寓言中说,他正从耶路撒冷下耶利哥去(路加福音10:30);这表示通过真理往良善那里去;因为“耶路撒冷”表示教义的真理,“耶利哥”表示真理之良善,也就是生活的良善,他向被强盗打伤的那个人施行了这良善。
再者,由于耶利哥的这种含义:
约书亚靠近耶利哥的时候,看见一个人正在站着,手里拿着拔出来的剑,对约书亚说,把你脚上的鞋脱下来,因为你所站的地方是圣的。约书亚就照做了。(约书亚记5:13, 15)
因此,当以色列人抬着约柜围绕耶利哥城,从而夺取耶利哥时,他们把在那里找到的金子、银子和铜铁的器皿,都放在耶和华的库房中(约书亚记6:24)。从上述内容明显可知,为何耶利哥被称为“棕树城”。
此外,在灵界,大量棕树出现在那些处于属灵良善,或真理之良善的天使所在的乐园中;从这个事实也清楚看出,“棕树”表示真理之良善;因为出现在灵界的一切事物都代表生命和情感、因而与天使同在的良善和真理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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