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31.这些事也可通过比喻来说明,打比喻是为了那些普通人,比起基于圣言和推理的演绎分析,他们通过比喻看得更明白。每个市民或臣民通过执行国王的命令和教导而忠诚于他,若为了王受苦则显得更忠诚,若为他献出生命,尤其忠诚,如在战争和交战中所发生的情形。同样,通过实现对方的愿望,朋友,或父子,或主仆之间会靠得更近;若他们能抗击敌人保护对方,则更是如此;若能为捍卫他们的荣耀而战,关系还要更进一层。当人与那些对着他所求爱的少女口出恶言之人决斗,甚至在决斗中被对手所伤时,他与少女的关系岂不会联结起来?这类事件使人们团结起来,这是一个自然法则。主说:
我是好牧人,好牧人为羊舍命;为此,父爱我。(约翰福音10:11,17)132. (7)相信十字架受难是真正的救赎行为,这是教会的根本性错误;这个错误,连同有关来自永恒的三个神性位格的错误,已败坏了整个教会,甚至到了其中属灵之物荡然无存的地步。如今,还有什么东西能比以下观念更能塞满正统神学书籍,或更热情地在学院中被教导和灌输,或更频繁地在讲坛上被宣讲和传扬的呢?即:父神向人类发怒,不仅将其从身边赶走,还把它置于普遍的诅咒之下,从而把它逐出教会;但祂又是仁慈的,故祂说服,或迫使自己的儿子降下来,担当这个诅咒的判决,以平息祂父亲的愤怒;只有这样祂才能以赞许的眼光看待人类。而且,这一切实际上是通过圣子完成的。例如,为了担当人类的诅咒,圣子让自己被犹太人鞭打,往自己脸上吐唾沫,然后被钉十字架,就象在神面前受咒诅一样(申命记21:23)。这样行以后,父就得了安慰,并出于对祂儿子的爱而取消了这个诅咒,不过,仅仅取消了圣子所代求的那些人的诅咒,圣子因此成为父面前永恒的中保。
如今,这些及类似观念就回响在我们教堂中,再从墙上回响过来,如同森林里的回声,灌满那里所有听众的耳朵。若理性被圣言启示并清醒,谁不明白,神是怜悯本身和仁慈本身,因为祂是爱本身和善本身,这些属性是祂的本质?因此,说怜悯本身或良善本身以愤怒的眼光看待人,并对他作出诅咒的判决,却仍保持它自己的神性本质,这是一个矛盾。这类行为很难归给一个好人,只能归给一个坏人。它们也不可能归给天堂的天使,只能归给地狱灵。因此,把它们归给神是非常可怕的。
若问原因,答案是:人们把十字架受难当成了真正的救赎行为。这些错误便从这个源头涌出,就象一个错误酿成了一系列错误,或从一罐醋所流出的,无非是醋,从一个错乱的心智所流出的,无非是疯狂。一个结论会引出同类型的其它理论,因为它们就隐藏在这个结论中,一个接一个出现;从十字架受难就是救赎行为的教义中能出现并提取出关于神的更为卑鄙可耻的观念,直到以赛亚书中的话应验:
祭司和先知因浓酒东倒西歪。他们谬行审判,各席上满了呕吐的污秽。(以赛亚书28:7,8)
904.启21:15.“对我说话的,拿着金苇子,要量那城和城门、城墙”表主将理解和认识主的新教会在教义及其引入真理,以及它们所源自圣言上的性质的能力赐给那些处于爱之良善的人。
“对我说话的”表示主经由天堂说话,因为这位天使就是前面(21:9)所提到的那拿七香瓶的七位天使之一,他表示经由天堂说话的主(895节);“金苇子”表示来自爱之良善的能力或官能,“苇子”表示能力或官能(485节);“金”表示爱之良善(211, 726节);“量”表示认识事物的性质,因而表示理解并知道(486节)。“城”也就是圣耶路撒冷,表示教会的教义(879, 880节);“门”表示对出于圣言字义的真理与良善的认知,这些认知因里面有属灵的生命而成为真理与良善(899节);“墙”表示它们所来自的字义中的圣言(898节)。由此明显可知,“对我说话的,拿着金苇子,要量那城和城门、城墙”表示主将理解和认识主的新教会在教义及其引入真理,以及它们所源自圣言上的性质的能力赐给那些处于爱之良善的人。
所表示的是这些事,这一点从字义上根本看不出来,字义只显示那与约翰说话的天使拿着金苇子,要量那城和城门、城墙;然而,另外一层含义,也就是灵义,就包含在这些话里,这一点从以下事实明显可知:“耶路撒冷城”不是指什么城,而是指教会,所以凡指着作为城的耶路撒冷所说的一切话,都表示涉及教会的一切事物,而涉及教会的一切事物本身都是属灵的。这种灵义也包含在前面的话中,那里有这些话:
有一根像量杖的芦苇赐给我;天使站在旁边,说,起来,将神的殿和祭坛,并在殿中礼拜的人都量一量。(启示录11:1)
天使用苇子所量的一切事物(以西结书40-48章)里面也有类似的灵义。撒迦利亚书中的这些话里同样有:
我又举目观看,见一人手拿准绳。我说,你往哪里去?他对我说,要去量耶路撒冷,看有多宽多长。(撒迦利亚书2:1-2)
会幕的一切事物,耶路撒冷圣殿的一切事物,我们所读到的尺寸,以及这些尺寸本身,里面都有这样的灵义;然而,它们在字义上丝毫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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