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2.⑸若愿意,人类理性能通过世间的诸多现象发觉和确信存在一位神,祂是一。这一真理可通过世上无数可见事物得以证实;因为整个宇宙就象一个大舞台,有关“存在一位神,祂是一”的证据在这个舞台上层出不穷。我引用下面的灵界记事来证明这一点:
有一次,我正与天使交谈,一些尘世来的新灵来了。看到他们,我向他们表示欢迎,并告诉他们很多他们此前所不知道的有关灵界的真相。谈话结束后,我问他们从尘世带来多少有关神和自然的知识。“这个嘛,”他们说,“自然执行整个受造宇宙中所进行的一切运作。创世之后,神就将这种能力和力量归给了自然,并将其铭刻在它上面;神只是维持并保护这力量,免得它消失。所以,地上万物的萌发、产生或再生,现在都归因于自然。”我回答说,自然凭自身不能执行任何运作,而是神藉着自然这样做的,而是神通过自然来运行。他们要求证据,于是我说:“那些相信神的运作可见于自然界的一切细节之人,同样能从这个世界找出诸多现象来支持他们对神的信仰,甚至比支持自然的还要多。
“因为那些寻求证据支持神性运作于自然界一切细微之物中的人,会细心观察可见于动植物繁殖中的奇事。如植物的繁殖,他们发现:把一粒小种子丢进土里,它就会发出根来,根又会长出茎,然后相继开枝散叶,开花结果,直到结出新种子,就好象这种子知道自己借以重新开始的先后次序或发展过程一样。稍具理性者,谁会以为纯然是火的太阳知道这一切?或这太阳能将产生这类效果、着眼于这类功用的能力赋予它的热和光?凡理性提升者,看到并反思这些事时,必会得出结论:它们来自拥有无限智慧的那一位,即来自神。那些承认神性运作于自然界一切细节中的人,在看到这些事时,都会确认这个结论。另一方面,那些不承认的人则用他们脑袋后面而非前面的理性眼光看待这些事。这些人就是诸如一切思想观念皆从身体感官获得,并证实感官谬论,说:“难道你没看到这太阳凭它的热和光产生所有这些事物吗?看不到的东西什么也不是。
“那些确认支持神性的人会认真观察他们在动物繁殖过程中所看到的奇事。先说说蛋,它包含藏在其精子中的雏鸟,还包含雏鸟的形成、孵化后整个成长过程、直到长成父母样式的小鸟所需的一切。此外,如果我们想到一般的飞行生物,深思的头脑会被有关它们的奇事所震撼;无论最小的还是最大的,无论不可见的还是可见的,即无论细小的昆虫还是飞禽和大型走兽,都拥有视、嗅、味、触的感觉器官;也有能使它们飞翔或行走的运动器官或肌肉;还有附于心肺、受大脑支配的脏腑。诚然,那些将一切归于自然的人会看到这些事,但他们仅仅将其当成事实来看,并声称它们是自然的产物。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他们的心思从神性那里转离。从神性那里转离使得他们无法对所看到的自然界中的奇妙现象进行理性思考,更不用说作属灵地思考。其思维局限于感官和物质,以致他们只在自然界内并通过自然界思考,而非越过它。他们与动物的区别仅在于,他们享有理性能力,也就是说,若愿意便能理解。
“那些将一切思维从神性那里转离,从而变得肉体感官之人永远想不到,肉眼的视觉如此粗糙和物质化,以致它将很多小昆虫看成一个模糊的物体;然而,它们当中的每一个都为着感觉和运动而被有机组织起来,因而被赋予纤维和血管,有纤细的心脏、肺管、脏腑和大脑;这些由自然界中最纯的元素构成,这些结构对应其最低等的生命,它们最细微的部位藉此分别被驱动。想想我们肉体视觉的粗糙,许多这类昆虫(其中每一个都具有无数部位)看似一个细微的模糊物体,而感官人仅竟据此思考并得出结论,可见其心智何等迟钝,他们必在属灵事物上陷入何等黑暗。
“若愿意,谁都能在自然界的可见事物中找到支持神性的证据;每当他思想神,思想祂在创造宇宙时的全能、在维护宇宙时的全在时,更能做到这一点;例如,当他看到空中各种飞鸟都知道自己的食物及觅食之处,能凭视觉和声音识别同伴,在其它种类中分辨哪些是友,哪些是敌;它们知道如何求偶婚配,能娴熟地建造巢穴,并在里面产蛋,然后孵化它们,还知道孵化的时期;孵出幼雏后,它们精心呵护之,将其覆佑在翅膀下,喂养它们,直到它们能照顾自己、履行类似职责为止。凡愿意思考神性经由灵界流入尘世者,都能在这些生物中看到神。而且,若愿意,他还会发自内心说,太阳及其热与光不可能是这类知识的源头,因为作为自然界源头和本质的尘世太阳纯粹是火,所以它放射的热和光完全是死的;因此,他会得出以下结论:这些知识来自神性经由灵界进入自然界最表层的流注。
“谁都能在自然界的可见事物中找到支持神性的证据。如当他观察毛虫时,看到它们在特有之爱的喜悦驱动下,渴望从地上的状态转变为类似天堂的状态。为此它们爬到合适的地方,将自己包裹在一个遮蔽物中,因而仿佛将自己置于一个子宫里,在那里重生;它们还在那里逐渐蜕变成茧、蛹、幼虫,最后成蝶;经过这样的蜕变后,它们各按其类着上美丽的翅膀飞入空中,犹如进入它们的天堂;它们在空中快活玩耍,婚配,产卵,预备抚养后代,与此同时,还从花朵中吸取甘甜美味的食物来滋养自己。凡在自然界的可见事物中看到支持神性的证据之人,谁不能在这些如毛虫之类的小生物身上看到人的尘世状态的某种形像?在这些如蝴蝶之类的生物身上看到人的天堂状态的某种形像?那些确认支持自然之人看到同样的现象后,却从思想上拒绝人的天堂状态,只将其称为自然的运作。
“谁都能在自然界的可见事物中找到支持神性的证据。如当他研究蜜蜂时,就会了解到,蜜蜂知道如何从玫瑰和花丛中采集蜂蜡、吸食花蜜;知道如何建造类似小房子的蜂室,并将它们布置成一座城市的样式,还有进出的街道;它们远远地就能嗅到花草的芳香,然后从中采集建房用的蜂蜡和作为食物的花蜜,并满载这些东西径直飞回自己的蜂巢。它们就这样为即将来临的冬天预备食物,好象它们预见到这一点。它们还指定一个女主人作为自己的王后,通过她繁殖后代;它们在上面为她建造宫室,并在周围安置警卫。分娩之际,蜂后在叫做雄蜂的‘警卫’陪伴下,逐个蜂室产卵,然后她的随从便将这些卵密封起来,以免被空气伤害。新的一代就这样出生了;等到这一代达到能重复上述过程的适当年龄,它就被逐出蜂巢,新蜂群首先聚集成一团,以免分离,然后四处飞行另觅家园。约在秋季时分,那些没有提供蜂蜡或花蜜的雄蜂就被带出来,并被剥去翅膀,以免它们飞回来消耗食物,因为它们没有为这些食物劳力。由此及其它现象可以看出,鉴于这些小昆虫为人类所发挥的功用,它们凭神性经由灵界的流注而接收一种类似世人,确切地说,类似天堂天使那样的治理模式。
“凡理智健全者,谁看不出尘世不可能是所有这一切的源头?作为自然界源头的太阳,与效仿和类似天堂治理模式有何共同之处?从这些动物所展现的这些及类似事实,既能使一个承认和敬拜自然的人确认支持自然,也能使一个承认和敬拜神的人确认支持神;因为属灵人在它们里面看见属灵事物,而属世人则从中看见属世事物,因而各自都取决于其本性。就我自己而言,这类事物就是从神而来的流注经灵界进入尘世的明证。试想一下,若不假定有一个凭自己的智慧经由灵界的神性流注,你们还能否分析思考什么政府形式、世间法律、道德美德或属灵真理?至于我本人,这是不可能的,永远也不可能。我对这种流注的觉察和感受现已持续了二十六年;因此,我能立此声明作为一个见证。
“自然界能以功用为目的,并将功用安排得井然有序吗?唯有一位智者才能做到这一切;而唯独拥有无限智慧的神,才能安排并形成整个宇宙。还有谁能预见和供应人类衣食?衣食皆出自田地的出产,地上的果实和动物。其中一个奇迹是:那些被称为蚕的不起眼的小虫子,居然用蚕丝为人类提供衣裳,华美地装扮男男女女,上至国王王后,下至男仆女佣;象蜜蜂这样微不足道的小昆虫都会提供蜡烛用的蜂蜡,使得圣殿和宫殿灯火通明。所有这些以及更多奇迹都是确凿证据,证明神凭祂自己经由灵界执行在自然界进行的一切运作。
“对此,我再补充以事实:在灵界,我见过那些凭世间可见事物确认支持自然的人,他们逐渐沦为无神论者;在属灵的光照下,这种人的理解力看似向下开放,向上关闭。这是因为他们的思维向下注视尘世,而不是向上仰望天堂。其感官官能之上,也就是理解力的最低层有一种能看到地狱之火的遮光板,有时黑如煤烟,有时灰如死尸。所以,要谨防通过这些确认支持自然,而是确认支持神,这并不缺乏材料。”
410a.“都把自己藏在洞穴和山岩里”表示被生活的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毁灭的真理和良善。这从“把自己藏(起来)”、“洞穴”和“山岩”的含义清楚可知:“把自己藏(起来)”是指它们,即内在和外在的良善和真理,或在属世人和属灵人中的良善和真理被毁灭或丧失了,这些良善和真理由“地上的君王、大人物、富人、千夫长、勇士,和一切奴仆、一切自由人”来表示,如前所示。由此可知,他们“把自己藏(起来)”表示这些事物被毁灭了,或丧失了,被毁灭或丧失的事物也在隐藏的地方。“洞穴”是指生活的邪恶(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山岩”是指由此而来的虚假;因为“岩石”表示信之真理,在反面意义上表示信之虚假,在此表示来自邪恶的虚假,“山”表示源于对自我和世界的爱的邪恶,如刚才所示(AE 405g–i节);关于“岩石或磐石”的含义,可参看接下来的内容;此处论述“洞穴”的含义。
前面说明,灵界有大山、小山、岩石、山谷、陆地,和我们的世界一样,天使和灵人就住在上面;但在灵界,它们都是不同的表象;在那里,那些处于最大的光之人住在大山上;那些处于次一点的光之人住在这些大山之下的山上;那些处于再次一点的光之人住在这些下面,那些处于相比上面的人所拥有的光来说,黑暗和幽暗的人住在最低部分。因此,天堂在大山的较高部分,地狱在最低部分,因而广袤的大山像岩层那样彼此接替。这是为了主可以通过较高部分掌管较低部分;因为主从祂自己直接流入灵界的一切事物,通过高层天堂间接流入低层天堂,并通过这些流入地狱。之所以这样安排,是为了让所有人都可以通过流注保持联系;这种协调和从属的安排通过整个灵界存在。大山之下和岩石中的地狱入口,要么在它们侧面的最低部分敞开,要么通过山谷的洞穴敞开;在侧面的较低部分的入口看起来就像有野兽、完全黑暗的洞穴的入口;当地狱灵被允许进入时,这些入口就打开,但当他们被允许进入后,这些入口就关闭。在圣言中,这些入口被称为“地狱之门”。然而,在岩石当中,这些入口看起来像岩石或悬崖上的裂缝,在有些地方像有各种裂口的洞孔。在这些大门或门户中的黑暗在善灵和天使看来就像浓密的黑暗,但在恶灵看来,则仿佛充满光明;原因在于,那里没有天堂之光,只有一种昏昧之光,也就是没有属灵之光的属世之光。然而,那里的人所拥有的光不像世界上白天的光,而是像适合角鸮或猫头鹰、鼹鼠、夜鸟和蝙蝠的夜光,这些动物在白天的光中什么也看不见;因此,白天的光对他们来说是幽暗,而夜间的黑暗是他们的光。他们的视觉具有这种性质,是因为它是由虚假和邪恶形成的,虚假和邪恶本身就是黑暗和幽暗;因此,在圣言中,“黑暗”表示各种虚假,“幽暗”表示邪恶之虚假。由此可见,他们“都把自己藏在洞穴和山岩里”表示什么,即:他们处于生活的邪恶,他们里面的良善已经毁灭了。“洞穴”表示生活的邪恶,因为“山”表示生活的良善,也就是说,因为这就是那些在那里的人的品质;事实上,灵义只关注邪恶或良善,不关注地方和人,也就是说,只关注在地方和人里面的邪恶或良善的种类,如前面频繁所说的。
410b.由此可见,在下面以赛亚书的经文中,“洞穴”、“山洞或大洞穴”、“洞或穴”、“开口”、“裂缝或裂口”、“岩石或磐石和山的缝隙”在圣言中表示什么:
当进入磐石,藏在尘土中,躲避耶和华的惊吓和祂威严的荣耀。因为万军之耶和华的日子必临到所有骄傲狂妄的,临到一切被高举、拉低的;又临到黎巴嫩所有高大和被抬高的香柏树,并巴珊所有的橡树;临到一切高山、一切被抬高的小山,临到一切高塔、一切围墙,临到他施一切的船只、仰慕的一切形像。人的傲慢必下拜,人的高傲必拉低;在那日,惟独耶和华被尊崇。偶像必消失于烟雾中。耶和华兴起使地惊吓的时候,他们必进入岩穴,进入尘土的缝隙,躲避耶和华的惊吓和祂威严的荣耀。到那日,人必抛弃他们为自己所造来向鼹鼠和蝙蝠下拜的银偶像、金偶像,进入岩石的缝隙和悬崖的裂缝。(以赛亚书2:10–21)
除非凭借内义,除非知道在灵界,事物的表象是何性质,否则没有人能理解这一切;因为没有灵义,谁能知道“万军之耶和华的日子必临到黎巴嫩的香柏树,并巴珊的橡树;临到大山和小山,临到塔、墙,临到他施的船只、仰慕的形像”表示什么,“向鼹鼠和蝙蝠下拜”又表示什么?除非知道灵界的事物的表象,否则谁能知道他们“当进入磐石,藏在尘土中”和“进入岩穴,进入尘土的缝隙”,以及“进入岩石的缝隙和悬崖的裂缝中”表示什么?但从灵义可知,所有这些事物都描述了那些处于对自我和世界的爱,因而处于邪恶和虚假的人在最后审判时的状态。因此,经上说:“耶和华的日子必临到所有骄傲狂妄的,临到一切被高举、拉低的。”“耶和华的日子”表示最后的审判;“所有骄傲狂妄的”表示那些处于对自我和世界的爱之人,“一切被高举、拉低的”表示那些处于对自我聪明的爱之人。“耶和华的日子必临到黎巴嫩所有高大和被抬高的香柏树,并巴珊所有的橡树;临到一切高山、一切被抬高的小山,临到一切高塔、一切围墙,临到他施一切的船只、仰慕的形像”进一步描述了这一点;“黎巴嫩的香柏树”和“巴珊的橡树”表示聪明的骄傲,“黎巴嫩的香柏树”表示内在骄傲,“巴珊的橡树”表示外在骄傲;“(大)山和小山”表示对自我和世界的爱,以及源于这些爱的邪恶和虚假,如前所示(AE 405g–i节);“塔”和“墙”表示被确认的教义之虚假;“他施的船只、仰慕的形像”表示来自邪恶的虚假的知识和对这虚假的感知;“他们为自己所造来向鼹鼠和蝙蝠下拜的偶像”表示他们出于邪恶和虚假的敬拜;“他们为自己所造来下拜的偶像”表示出于诸如来自自我聪明的那类事物的敬拜;“鼹鼠和蝙蝠”表示这种敬拜所源于的教义之邪恶和虚假,因为它们的视觉在黑暗中,它们避开光明。“他们必进入岩穴,进入尘土的缝隙”,以及“进入岩石的缝隙和悬崖的裂缝中”描述了临到他们的审判;“进入岩穴,进入尘土的缝隙”表示对那些处于源于对自我和世界的爱的邪恶和虚假,并处于自我聪明的骄傲之人的诅咒;因为这些人的地狱看似岩石的洞穴,进入这些洞穴如同进入“岩石的缝隙和悬崖的裂缝”;“岩石或磐石”和“悬崖”表示信仰和教义的虚假,“尘土”表示受诅咒之物。
耶利米书:
住在岩石裂口,盘据小山高峰的啊,你的恐惧,你心中的骄傲欺骗了你;你虽如大鹰高高搭窝,我却要从那里拉你下来。(耶利米书49:16)
这些话论及以扫和以东;此处“以扫”表示摧毁教会的自我之爱和由此而来的邪恶,“以东”表示摧毁教会的自我聪明的骄傲和由此而来的虚假。所表示的是自我之爱和这种骄傲,这一点从经上说“你心中的骄傲欺骗了你;你虽如大鹰高高搭窝,我却要从那里拉你下来”明显看出来。那些处于来自自我聪明的虚假之人住在岩石下面,接近他们的入口处看似其中的洞口,我也曾看见过这些洞口。然而,里面有挖空的小房间和内室,他们在那里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但在被扔到那里之前,他们看上去在大山小山上,因为他们通过幻想把自己举到高处,并且他们因未处于真理,故以为他们在身体上在那里;然而,他们在身体上却在岩石洞穴中;因此,这就是“住在岩石裂口,盘据小山高峰”所表示的。这清楚表明圣言的性质,即:它在许多地方是照着灵界的各方面和表象来写的,这些方面和表象不为世人所知,但为灵人和天使所知;由此明显可知,圣言也是为他们而写的。
俄巴底亚书:
住在岩石裂缝中,在你座位高处的啊,你心中的骄傲欺骗了你,你心里说,谁能将我拉下地去呢?你虽如大鹰登上高处,在星宿之间搭窝,我必从那里拉你下来。(俄巴底亚书1:3–4)
这些话也论及以东,以东在此表示摧毁教会的来自自我聪明的学问的骄傲和由此而来的虚假。由于此处所说的话和前面的几乎一样,所以含义也一样;“岩石裂缝”表示信仰和教义的虚假,因为那些处于这些虚假的人住在那里;这些人被比作鹰,是因为鹰由于高飞而表示自我聪明的骄傲;故经上也提到可居住的窝,“在星宿之间搭窝”表示在高处,那些处于真理的知识之人就住在那里,因为“星宿”表示真理的知识。约伯记:
住在山谷裂缝,地洞和岩石中。(约伯记30:6)
此处“山谷裂缝”、“地洞和岩石”也表示邪恶之虚假,因为此处论述的是邪恶之虚假。
410c.以赛亚书:
到那日,耶和华要发嘶声,为埃及河尽头部分的苍蝇和亚述地的蜜蜂都必飞来,落在荒凉的溪谷中,岩石的裂缝里,和一切荆棘、一切水沟中。(以赛亚书7:18–19)
这描述了因被错误应用的知识和由此而来的推理而荒废的教会,来自圣言的真正的真理知识就是通过推理被扭曲的;“埃及河尽头部分的苍蝇”表示在属世人最外在部分中的虚假;属世人的最外在部分就是那被称为感官事物的,因为属世人分为内层、中间和外层;内层通过理性层与属灵人相通,外层通过身体感官与世界相通,中间则将这两者结合起来。外层就是那被称为感官层的,因为它依赖于身体感官,并从中汲取属于它的东西。“埃及河尽头部分的苍蝇”表示在外层中并来自它的虚假;而“亚述地的蜜蜂”表示由此而来的错误推理,因为“亚述”表示理性层,“埃及”表示属世人的认知能力或科学;由于理性层从属世人的知识或科学中获取它所拥有的一切,所以“蜜蜂”表示它的推理,因为正如蜜蜂从花朵中吸吮并获取自己的库存,理性层则从属世人的知识或科学中吸吮并获取自己的库存。然而,“蜜蜂”在此表示错误推理,因为理性层从被错误应用的知识或科学中收集属于它的东西。这些事物被比作苍蝇和蜜蜂,也是由于对应;因为各种各样的飞行物出现在灵界,但它们只是来自灵人的思维观念的表象;其中有害的飞行物就是这一类的苍蝇和蜜蜂;“埃及河尽头部分的苍蝇”从它们滋生于河流的污秽中获得它们的对应。经上说“它们都必飞来,落在荒凉的溪谷中,岩石的裂缝里”,这句话表示知识或科学的虚假和由此而来的推理就居于没有真理的地方和有虚假信仰的地方;“荒凉的溪谷”表示没有真理的地方,“岩石的裂缝”表示有虚假信仰的地方;“在一切荆棘、一切水沟中”表示真理的知识和对真理的感知都被这些事物歪曲了;“荆棘”表示真理的知识,“水沟”表示感知,当上述虚假流入时,这些就被它们歪曲了。没有人能看到并知晓包含在这些话中的这些奥秘,除非从内义,同时从灵界得知。
同一先知书:
宫殿必成为旷野(或被撇下),城里的群众必被离弃;山顶和望塔必永在洞穴上,作野驴的喜乐,为羊群的草场。(以赛亚书32:14)
这些话描述了教会的彻底荒废,那里不再有任何生活的良善或教义的真理;然而,没有人能知道这些话都涉及什么,除非他知道灵界事物的状态,同时知道内义。“宫殿必成为旷野,城里的群众必被离弃”表示整个教会的毁灭;“宫殿”表示在源于良善的真理方面的整个教会,“旷野”表示因没有真理而没有良善的地方;因此,“宫殿必成为旷野(或被撇下)”表示被毁灭的教会;“城里的群众”表示教义的一切真理,因为“城”表示教义,“群众”论及真理,当真理不存在时,经上就说它们被“离弃”。“山顶和望塔必永在洞穴上”表示教会将不再存在于他们中间,因为只有生活的邪恶和教义的虚假;“洞穴”表示这些事物,是因为这些人住在洞穴中,如前所述;由于在灵界,这些人住在深处,被山顶和望塔遮盖,因而向在那里住在地上的人隐藏起来,所以经上不仅说“山顶和望塔必永在洞穴上”,还说他们必“作野驴的喜乐,为羊群的草场”。此外,灵界有许多完全被陆地、上面的岩石和小山,或山顶和望塔隐藏起来的深处的地狱,其中有青草,像羊群的草场;因此,那些在那里住在地上的人不知道这些地狱。“野驴的喜乐”也表示对虚假的情感或爱;“羊群的草场”表示来自虚假的邪恶的滋养;这两者表示虚假对真理的毁灭。由此可见,这些话中隐藏着什么样的奥秘
耶利米书:
这称为我名下的房屋岂可成为贼窝呢?(耶利米书7:11)
“贼窝”表示来自教义之虚假的生活之邪恶;“称为我名下的房屋”表示有通过教义之真理来自生活之良善的敬拜的教会;“房屋”表示教会,“耶和华的名”表示藉以敬拜祂的一切,因而表示良善和真理,就是教义的真理和生活的良善。有来自教义之虚假的生活之邪恶的教会被称为“贼窝”,是因为“窝”表示这邪恶,那些从圣言窃取真理,扭曲它们,把它们应用于虚假和邪恶,从而灭绝它们的人就被称为“(盗)贼”。这一切清楚表明,主在福音书中的话表示什么:
经上记着,我的房屋要称为祷告的房屋,你们倒使它成为贼窝了。(马太福音21:13; 马可福音11:17; 路加福音19:46)
此处“房屋”在普遍意义上表示教会;由于敬拜在耶路撒冷的圣殿中举行,所以它被称为“祷告的房屋”。圣殿表示教会(参看《属天的奥秘》,3720节);“祷告”表示敬拜(AE 325节);“称为”与前面“称为我名下”所表相同(参看《属天的奥秘》,3421节)。
以赛亚书:
吃奶的必玩耍在虺蛇的洞口,断奶的孩子必按手在毒蛇的窝穴上。(以赛亚书11:8)
这些话是无法理解的,除非从出现在灵界的事物得知“虺蛇的洞口”和“毒蛇的窝穴”表示什么。前面说过,地狱的入口看似岩石的洞口,又看似向洞穴敞开的开口,就是森林中的野兽所拥有的那种;那些住在其中的人当在天堂之光中被观之时,看上去就像各种各样的怪物,又像野兽。那些在诡诈地反对纯真者所住的地狱中的人看上去就像虺蛇或蝰蛇(adders),那些诡诈地反对爱之良善的人看上去就像毒蛇或蜥怪(basilisks);由于“吃奶的”或“吃奶的婴儿”表示纯真之良善,所以经上说“吃奶的必玩耍在虺蛇的洞口”;由于“断奶的孩子”或停止吃奶的婴儿表示爱之良善,所以经上说“断奶的孩子必按手在毒蛇的窝穴上”,这表示那些处于纯真之良善和对主之爱的良善之人不害怕来自地狱的任何邪恶和虚假,因为他们受主保护。在圣言中,“婴儿”,以及“吃奶的”表示纯真之良善(参看《属天的奥秘》,430, 3183节);“虺蛇或蝰蛇(adders)”和其它毒蛇表示什么(AC 9013节)。
耶利米书:
要拿着你为自己所买、在你腰上的腰带,起来往幼发拉底河去,将腰带藏在那里的磐石穴中。他也这样做了;过了多日后,他去那里把它再取出来,见腰带已经破烂,毫无用处了。(耶利米书13:4–7)
这代表犹太教会的品质,即:它毫无一切生活之良善和教义之真理。因为在先知腰上的“腰带”表示主通过圣言与教会的结合;“幼发拉底河”表示在良善方面,此处在邪恶方面的教会的一切;“磐石”表示在真理方面,此处在虚假方面的教会的一切,因为经上说“磐石穴”;“腰带已经破烂,毫无用处了”表示没有教会的任何事物与主的任何结合,因而没有教会。
“洞”在圣言的历史中具有和在圣言的预言中一样的含义;因为圣言的历史,与圣言的预言一样,都包含内义。所多玛和蛾摩拉被火烧毁之后,经上如此记载罗得:
他与他的两个女儿住在山洞里,她们将他灌醉,与他同寝;由此生出摩押和亚扪人。(创世记19:30–33)
这个事件与圣言中的摩押和亚扪人所代表和表示的相同,因为“摩押”表示对教会良善的玷污,“亚扪人”表示对教会真理的歪曲(参看《属天的奥秘》,2468, 8315节);“通奸”和“淫行”表示总体上对良善的玷污和对真理的歪曲(参看AE 141, 161节);各种各样的通奸和淫行(就是利未记18:6–30所列举的那种)表示对良善和真理的各种各样的玷污和歪曲;这就是为何此处说罗得“住在洞里”;“山洞”在此也表示这种可憎的事。在士师记,经上说:
以色列人又行耶和华眼中的邪恶,因此被交在米甸人手里;他们因米甸人,就在山中为自己挖穴、挖洞、建营寨。(士师记6:1–2)
以色列人所行的“邪恶”表示对良善和真理的败坏,这从接下来的几节经文,以及“米甸人”的含义明显看出来(参看《属天的奥秘》,3242节);他们因米甸人而在山中为自己挖穴、挖洞;因为以色列人被“米甸人”所表示的邪恶占据;“因米甸人”表示由于那邪恶。当以色列人因非利士人而逃跑(撒母耳记上13:6)时,情况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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