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17.有各种各样的比喻可用来说明征服地狱,恢复天堂秩序,然后建立教会这三件事。这些事好比一伙强盗或反叛分子入侵一个国家或一座城市,放火焚屋,抢夺居民财物,坐地分赃,还洋洋自得。而救赎行为则好比一位正义的国王率军攻打他们,将其中一些人斩杀,另一些人投入监狱,夺回他们的战利品,归还给臣民,然后建立国家秩序,确保它的安全,使其免受类似攻击。还好比一群野兽从森林里窜出来,袭击牛羊群和百姓,以致没人敢出城到庄稼地里,致使田地荒芜,城镇居民面临饥荒的威胁。而救赎行为则好比杀死并驱逐这些野兽,保护田地和村庄自此以后不再遭受这样的袭击。又好比成群的蝗虫吃光地上的绿叶,为阻止它们进一步发展而采取措施。同样好比初夏毛毛虫啃噬树叶和果实,使得树木如在隆冬那样变得光秃秃;于是便将它们抖掉,以便花园重新开花结果。若主不通过救赎行为将善人与恶人分开,将恶人丢入地狱,善人提入天堂,教会的情形也一样。若没有正义和法庭将恶人从善人的社会踢除,保护善人免受侵害,好让人人在家中安全生活,如圣言所说,安然坐在他们的无花果树下或葡萄树下(列王纪上4:25;弥迦书4:4),那么,一个帝国和一个国家会是什么样?
552.启9:7.“蝗虫的样子好像预备出战的马”表示当人变得感官化时,他就像出于对真理的理解那样来推理。这从“蝗虫”和“预备出战的马”的含义清楚可知:“蝗虫”是指通过来自地狱的虚假而变得感官化的教会之人(对此,参看AE 543节);“预备出战的马”是指推理,在此是指好像出于对真理的理解(推理),因为经上说,它们“好像”马。“马”表示理解(参看AE 355, 364节),一切理解都属于真理。由于在圣言中,“战(争)”表示属灵的争战,也就是虚假与真理,并真理与虚假的争战,所以“预备出战的马”表示推理,在此表示好像出于对真理的理解(推理),属灵的争战通过推理发生。接下来直到9:12,论述的是处于来自邪恶的虚假的感官人,即他在理解力和意愿方面的品质;他由“蝗虫”,以及它们的各种表象来描述。因为在灵界,人的一切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都由地上的各种走兽,以及飞鸟来代表,它们以对应的形式呈现于视野。那里根据走兽所来自的灵人的情感来代表的走兽看似我们世界上的走兽,但有时具有连续的变化和多样性,接近由不同的走兽构成的形式;此外,它们头上和身体也披挂和装饰着各种装饰物或象征物。我经常看见这些事物,那些被代表之人的情感和倾向的品质由此向我显明。由于在灵界,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由走兽和飞鸟来代表,所以在圣言中,“走兽和飞鸟”具有相似的含义。
前面(AE 543节)说明,“蝗虫”代表,因而表示处于来自邪恶的虚假的感官人。此处以蝗虫的各种形式和各种装饰描述了这些人具有何种品质,如:它们就像预备出战的马;头上戴的像冠冕,仿佛是金的,脸面好像人的脸面;它们有头发像女人的头发,牙齿像狮子的牙齿;它们有胸甲,以及其它各种事物。所有这些事物都是诸如存在于灵界的那类代表,对应于来自邪恶的虚假和感官人的说服力。然而,若没有对应的知识,没有人能知道这些事物意味着什么,也没有人能知道感官人及其说服力的品质。处于来自邪恶的虚假的感官人之所以就像出于对真理的理解那样推理,是因为他处于这样的说服之中:虚假是真理,邪恶是良善;只要他处于这种说服,就不能理性、理智地看到任何事物;相反,凡他说服自己所相信的,他都认为是最高理性和最卓越理解的标志。因为他的理性和理智都关闭了,他由此对他所思考和谈论的那些东西处于一种说服性信仰。感官人推理起来又敏锐又快捷,因为他的思维如此接近他的言语,以至于几乎就在其中,还因为他将一切聪明都置于仅出于记忆谈论(可参看《属天的奥秘》,195, 196, 5700, 1023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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