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真实的基督教 #111

111.记事二:

111.记事二:
在尘世,人的言语是双重的,因为他的思维是双重的,也就是说,既有外在思维,也有内在思维。他能同时通过内在思维和外在思维说话;他还能通过外在思维,而非内在思维说话,他的言谈甚至能与内在思维完全相反;这就是虚伪、奉承和伪善的源头。不过,在灵界,人们没有这种双重言语,只有一种说话方式;他所说的,就是他所想的;否则,他发出的声音就会刺耳、损害耳朵。然而,他能保持沉默,不泄露内心想法。所以,当伪君子来到智者当中时,他要么离开,要么躲到屋子里的某个角落,不引人注目,安静地呆着。
有一次,众多灵人在灵人界汇集,一起讨论这个话题。他们说,对于那些对神和主没有正确观念的人来说,当与善人混在一起时,他们很难做到只照自己所想的来发言。会众正中是来自新教教会的人,其中有很多神职人员,挨着他们的是天主教徒及其修道士。 这些神职人员和修道士先发言,他们说:“这并非难事,让人只照自己所想的去发言有何必要?即使偶尔想得不对,难道他不能闭上嘴巴保持沉默吗?”一位神职人员说:“谁没有对神和主的正确想法?”但会众当中有些人说:“我们来试试他们。”于是,他们要求那些认定神是三位格的三一体之人思想并说出“一位神”,结果他们无法做到。他们把嘴巴扭成各种形状,却说不出一句与他们的思想不相符的话来,这些话都是关于三个位格的,因而是关于三位神的。
他们又要求那些确信与仁分离之信的人叫出“耶稣”之名,他们却说不出来,尽管他们能说“基督”,也能说“父神”。他们万分惊讶,忙问为什么。他们发现原因在于这一事实,即他们为了儿子的缘故向父神祷告,而没有向救主本人祷告;“耶稣”就是救主。
然后,他们被要求思想主的人性,并说出“神性人”这个词。在场的神职人员没有一个人能做到,而其中一些平信徒却能。于是,这个问题引发了一场深刻的辩论。首先,以下福音书中的经文被读给他们:
父已将万有交在子手里。(约翰福音3:35)
父赐给子权柄,管理凡有血气的。(约翰福音17:2)
一切所有的,都是我父交付我的。(马太福音11:27)
天上地下所有的权柄都赐给我了。(马太福音28:18)
他们被要求通过这些经文牢记,基督就其神性和人性而言,就是天地之神,与此同时说出神性人这个词,但他们依然做不到。他们说,尽管他们根据自己对这个问题的理解保留了某些想法,但他们仍旧无法承认这一点,因此无法将其带入言谈中。
然后,路加福音(1:32,34,35)中的经文又被读给他们。这些经文证明,主就其人性而言,是耶和华神的儿子,在那里被称为“至高者的儿子”,在很多其它经文中被称为“神的儿子”,以及“独生子”。他们被要求牢记这一点,还要记住,生在世上的神的独生子必然是神,就象祂的父是神一样,然后说出“神性人”这个词。但他们说:“我们做不到,因为我们属灵的思维,即内在思维不允许任何类似观念进入最接近言语的思维。”结果,他们说,他们发觉他们不可以象在世时那样将其思维分开。
接着,主对腓力说的话被读给他们:
腓力说,求主将父显给我们看。主说,人看见了我,就是看见了父。我在父里面,父在我里面,你不信吗?(约翰福音14:8-11)
还有其它经文,如:
父与祂为一。(约翰福音10:30)
他们被要求将这一点牢记在心,然后说出神性人这个词。但由于这种思想没有扎根在“主甚至就其人性而言也是神”这一承认中,所以他们扭动嘴唇,直到气愤起来,想要强使他们的嘴说出这句话来,却没有成功。因为对那些身处灵界之人而言,从承认所流出的思想观念与言语合为一体;没有这些观念,就没有这些话。因为在言谈中,观念变成话语。
然后,出自整个基督教界所接受教义的下列内容被读给他们:神性与人性在主里面是一,而非二,事实上是一个位格,如同人里面的灵魂与身体那样相结合。这个信条出自亚他尼修信经,已得到公会的认可。然后,他们被告知:“这个信条至少能使你们获得某种观念,并承认主的人性就是神性,因为祂的灵魂就是神性。这可是你们教会的教义,你们在世时是承认的。而且,灵魂是人的本质,而身体则是形式,本质与形式构成一体,就象存在与彰显,或产生结果的有效原因与结果本身构成一体那样。”他们将这个观念记在心里,并凭它试图说出“神性人”,但依旧做不到。因为他们头脑当中有关主之人性的根深蒂固的观念排斥并逐出这一新的外来观念,如他们所称呼的那样。
此后,出自约翰福音的这段经文被读给他们:
道与神同在,道就是神;道成了肉身。(约翰福音1:1,14)
还有:
耶稣基督是真神,也是永生。(约翰一书5:20)
另外保罗说:
神本性一切的丰盛,都有形有体地居住在耶稣基督里面。(歌罗西书2:9)
他们被要求作相应的思考,也就是说,思想神,也就是道,成为人,祂是真神,神本性一切的丰盛,都有形有体地居住在祂里面。他们照做了,但仅止于外在思维;因此,由于内在思维的抵触,他们说不出神性人这个词;他们坦言:“我们对神性人无法形成任何概念,因为神就是神,人就是人,神是一个灵,我们一直将灵视为风或以太。”
最后,他们被告知:“你们知道,主曾说:你们要住在我里面,我就住在你们里面。住在我里面的,我也住在他里面,这人就多结果子。因为离了我,你们就不能做什么(约翰福音15:4,5)。”由于在场的还有一些英国神职人员,故出自圣餐仪式中的告诫的一段话被读给他们:“当我们从灵性上吃基督的肉,喝基督的血时,我们就住在基督里面,基督也住在我们里面。”他们被告知:“现在请你们思想若主的人性不是神性,这是不可能的,然后说‘神性人’这个词,并在思想中承认这一点。”但他们仍旧做不到,以下观念已深深刻在他们脑海里,即神性不可能是人性,人性也不可能是神性,并且主的神性来自从永恒所生儿子的神性,而祂的人性与其他人没什么两样。他们被问道:“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想呢?一个理性的头脑能想象神自永恒所生的一个儿子吗?”
接着,他们转向福音派教徒,说,奥格斯堡信纲和路德都教导说,神子与人子在基督里是一位;甚至祂就其人性的性质而言,就是全能和全在,并且就那性质而言,坐在父神的右手边,掌管天上地下万有,充满万有,与我们同在,住在我们里面并在里面作工;崇拜也没有什么区别,因为不可见的神性通过那可见的人性被敬拜;在基督里面,神为人,人为神。听到这里,他们说:“会是这样吗?”他们环顾四周,很快说:“我们以前不知道这些,所以无法说出神性人这个词。”有一两个说:“我们读过,还写过,只是当我们发自内心深思时,它们只不过是些话而已,我们对此没有任何内在观念。”
最后,他们转向天主教徒,说:“或许你们能说神性人,因为你们相信,基督完全存在于你们圣餐的饼和酒中,在它们的每一部分中;并且当展示并领受圣体时,你们也拜祂为至圣的神;还因为你们称玛利亚为神的母亲;因此,你们承认她生了神,也就是神性人。”然后,他们想说出这个词,但却不能,因为这时,关于基督身体和血的物质观念溜了进来,还溜进这样的信仰,即主的人性与神性是分离的,并且在教皇里面的确是如此分离的,因为只有人性权力而非神性权力被转给他,故他们无法说出这个词。这时,一位修道士起来说,当提及至圣的圣母玛利亚,以及他修道院里的圣徒时,他能想象一个神性人。另一个修道士上前说:“根据我现在所持的观念,我能说神性人,不过是针对教皇的神圣性,而非基督的。”但这时,其中一些天主教徒把他拉回来,说:“真丢人。”
在这之后,只见天开了,就看到如同小火焰的舌头降落到一些人身上;然后,他们颂赞主的神性人,说:“抛弃三位神的观念吧,相信神本性一切的丰盛,都有形有体地居住在主里面,父与祂为一,如同灵魂与身体为一,神并非风或以太,而是人,那么你们就会与天堂联结,并且靠着主你们也能说出耶稣之名,说出神性人这个词。”

揭秘启示录 #484

484.对此,我补充

484.对此,我补充三则记事,这些事都是在灵界发生的。记事一:
有一次我在灵界听见有如同碾磨的声音。这个声音在北部地区。刚开始,我纳闷这会是什么,但想起在圣言中,“磨坊”和“碾磨”表示从圣言寻求能用于教义之物(794节)。于是,我就靠近听见声音的地方。待我走近时,那声音却消失了。只见地上有一个拱形石窟,接近它要穿过一个洞穴。一看到这洞穴我便下来进去了。瞧!那里有一个房间,我看见里面有一个老人坐在书堆里,拿着圣言在面前,从中寻找对他的教义有用的经文。到处都是纸条,他将满足其目的的经文就抄在这些纸条上。隔壁房间有几个抄写员,他们正收集纸条,把上面的内容誊写在干净的纸上。我先问了问他周围是些什么书。他说,这些书全都是有关称义之信的,出自瑞典和丹麦的那些书深奥些,德国的更深奥,英国的尤为深奥,而荷兰的书将它论述得最深奥。他还补充说,它们在各个方面都不同,但在唯信称义和得救这一点上全都一致。后来,他对我说,他正从圣言收集第一个信条,也就是称义之信,即:父神因人类的罪而收回对人类的恩典;因此,为了拯救世人,神的需求是:要有一个能担当起公义的诅咒之人做出补偿、和解,安抚和代求,并且这一切只能通过祂的独生子才能成就;还有,这一切成就后,通向父神的道路为儿子的缘故就被打开了。他说:“我看到,并且已经看到,这符合一切理性。除了信子的功德外,还能怎样靠近父神?我刚刚又发现,这也符合圣经。”
听到这里,我对他竟然声称这既“符合理性”,也“符合圣经”而震惊。而事实上,如我所清楚告诉他的,这既违背理性,也违背圣经。然后,他越发激动,反驳道:“你怎么能这样说。”于是,我阐明自己的观点,说:“认为父神会收回对人类的恩典,并弃绝人类,这岂不违背理性?神性恩典岂不是神性本质的一种属性?因此,收回恩典就是收回祂的神性本质,收回祂的神性本质也就不再是神。神怎么可能疏远祂自己呢?相信我,神的恩典是无限的,因而也是永恒的。人若不接受它,就有可能失去神的恩典,但神永远不会收回祂的恩典。若恩典离开神,整个天堂和整个人类就全完了,以致人不再是人,丝毫不是。因此,神的恩典会永远常存,不仅面向天使和世人,还面向魔鬼本身。这既然符合理性,你为何说接近父神的唯一途径就是通过信子的功德呢?而事实上,通过恩典就有永恒的通道。
“不过,你为何说为了子的缘故接近父神,而不说通过子接近父神呢?难道子不是中保和救主吗?你为何不靠近中保和救主自己呢?难道祂不是神和人?在世上,谁能直接觐见帝王或君王、首领?不得找一个引见他的使者吗?难道你不知道主降世是为了祂自己可以把世人引到父那里,并且若不藉着祂,靠近父是不可能的?查考圣经,你就会明白,这符合圣经,而你靠近父的方式正如违背理性那样违背圣经。我还告诉你,攀向父神却不通过父怀里的主(唯独祂与父同在),是妄自尊大。难道你没读过约翰福音(14:6)?”听到这些话,那老人恼羞成怒,从椅子上跳起来,对他的抄写员们叫喊说把我赶出去。我立刻自动出去,这时,他手里正好有一本书,便朝我扔过来,扔到了门外。这本书就是圣言。
记事二:
我离开后,又听见刺耳的声音,不过这次听上去像两块磨石在互相摩擦。我靠近那声音,它就消失了。我看见一道窄窄的入口,斜斜地通向下方一个被分成若干小房间的石窟。每个房间都坐着两个人,他们也在从圣言搜集支持信的证据。一个搜集,另一个记录,轮流进行。我靠近其中一间,站在门口问道:“你们在搜集和记录什么?”回答是:“关于称义的行为,或行为中的信,它是称义、复活、得救的信本身,也是基督教界的主要教义。”于是,我对他说:“当这信被引入人的内心和灵魂时,烦请告诉我这行为的一些迹象?”他回答:“这行为的迹象是瞬间的,就在因被诅咒而痛苦的这个人想到基督已拿走律法的定罪,然后满怀信心地抓住祂的功德,以此在思想上来到父神那里祷告之时。”
然后,我说:“就算是这样,这行为是瞬间的。”我问道:“我该如何理解关于该行为的说法,即:人的行为丝毫无助于它,就好像他是一根木头或一块石头一样,并且此人在这行为方面不能开始、意愿、理解、思考、运作、合作,或调整自己去适应?请告诉我,这一切你如何自圆其说?因为你声称,当此人想到律法的公正,想到基督已除去他的谴责,想到紧紧抓住祂的功德所凭的信心,并且在想到这一切时他到父那里祷告时,该行为就会发生。而所有这些事却是由这个人貌似凭自己而做出的。”但他说:“它们不是人主动做的,而是被动做的。”
于是,我回答:“人如何被动思考、信靠或祷告呢?如果拿走人的主动或回应,不也同时拿走人的接受力,从而拿走一切事物和同这一切事物一起的行为本身了吗?那你的行为不就成了可称作理智实体(entity of reason)的某种纯想象的事物了吗?我知道你不会和某些人那样,认为这样的行为只可发生在那些命中注定的人身上,而他们对那信注入到自己里面一无所知。或许他们可以掷骰子来查明事情是否如此。所以,我的朋友啊,你当相信,在信的问题上,人貌似凭自己运作和合作,缺乏这种合作,你们称之为教义和宗教的首要事物的信之行为,无非就是罗得之妻的雕像,当文士用笔或指甲在上面刮擦时,就像干盐那样叮当作响(路加福音17:32)。我之所以说这番话,是因为由于这行为,你使自己变得如这雕像一般了。”我话音刚落,他就站起来,操起烛台朝我脸上砸过来。但就在这时,蜡烛突然灭了,只剩下一片漆黑,他便扔到了同伴的额头上,我笑笑离开了。
注:理智实体:阿维洛伊主义者的“理智实体论”,即断言理智乃存在于人的身体和灵魂之外的独立实体。
记事三:
在灵界的北部地区,我听见似有水的咆哮声,于是就朝那里走去。当我走近时,咆哮声停止了,我又听见仿佛一大群人聚集的声音。就在这时,只见一幢千疮百孔的房子,四围有墙。所听到的声音就是从这幢房子传出来的。我上前去,见有一个守门人在那里,便问他那里是些什么人。他说,他们是智者中的智者,正就超自然的话题得出结论。他出于自己简单的信仰而这种方式说话。于是,我说:“我可以进去吗?”他说可以,“只是千万别说话。我可以放你进去,因为作为恩赐,我可以让外邦人和我一同站在门口。”于是我就进去了。看哪,这是一个圆形剧场,中间有一个高起来的讲坛,一群所谓的智者正在讨论信的奥秘。此时讨论的主题或议题是:人在因信称义的状态下,或在行为之后信的发展过程中所行的良善,是不是宗教的良善?他们一致强调,所说的宗教良善是指有助于救恩的良善。
辩论非常激烈;不过,占优势的那些人声称,人在信的状态或过程中所行的善事,只不过是道德、社会或政治的,丝毫无助于救恩,而这信才是唯一的方法。他们是这样证实的:“人的任何行为怎能与白白的恩典结合呢?救恩不是白白的恩典吗?人的任何良善怎能与基督的功德结合呢?救恩不是单单靠着基督的功德吗?人的作工怎能与圣灵的作工结合呢?圣灵不是无需人的帮助就能成就一切吗?在信的行为上,不是唯独这三者施行拯救吗?在信的状态或过程中,唯独施行拯救的,不还是这三者吗?所以,人所行的额外良善绝不可被称为宗教良善;正如前面说的,宗教良善才有助于救恩。若有人为得救而行这样的善,那么这善倒不如被称作宗教邪恶更恰当些。”
在入口处站在守门人旁边的两个外邦人听了这些话,一个对另一个说:“这些人没有任何宗教信仰。谁不明白,所谓宗教信仰就是为了神的缘故,因而与神一起并通过神而向邻人行善?”另一个则说:“他们的信冲昏了他们的头脑。”于是,他们问守门人:“这些人是谁?”守门人说:“他们是有智慧的基督徒。”“胡说,你在骗我们吧,”他们答道;“从他们谈论的方式看,他们分明是演员。”于是,我离开了。过了一段时间,我观看那房子所在的地方,看哪,那里已成为一片沼泽。
我耳闻目睹的这些事,都是在我的身体和灵皆处于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所看到和听到的,因为主已将我的灵与身体联结起来,以致我同时处于这二者(即灵与身体)中。我来到这些住所,以及赶上他们谈论这些话题,并且照着所描述的那样发生,这一切都主的神性主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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