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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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主降临之前的所有教会都是代表性教会,它们只能在阴影中看到神性真理。主降世之后建立的教会在光中看到,确切地说,能看到神性真理。这种区别就像晚上和早晨的区别;在圣言中,主降临之前的教会状态也被称为晚上,主降临之后的教会状态被称为早晨。主在降世之前的确与教会之人同在,但仅通过代表祂的天使与他们间接同在;而自祂降临以来,祂就直接与教会之人同在;因为祂在世上也披上了神性属世层,祂在这神性属世层中与人同在。主的荣耀是祂人身的荣耀,祂在世上取了这人身;主荣耀的人身就是神性属世层。情况就是这样,这一点从以下事实明显看出来:主带着祂在世上所拥有的整个身体从坟墓中复活,没有在坟墓里留下任何东西,因而从坟墓中带走了属世人身本身,而且从头到尾完整地带走了。因此,祂复活后,当祂的门徒以为他们看到的是鬼魂或灵时,祂对他们说:
看我的手、我的脚,是我自己;摸我看看;灵无肉无骨,你们看,我是有的。(路加福音24:37, 39)
这清楚表明,祂的属世身体通过荣耀变成了神性。因此,保罗说:
神性一切的丰盛,都有形有体地居住在基督里面。(歌罗西书2:9)
约翰一书:
神的儿子耶稣基督是真神。(约翰一书5:20)
天使由此意识到,在整个灵界,唯独主是完全或完整的人。
在教会,众所周知,在以色列和犹太民族中间,一切敬拜都只是外在的,预示了主所揭开的内在敬拜。因此,在主降临之前,敬拜在于以适当形象或形式代表真敬拜的预表和象征。古人的确见过主自己,因为祂对犹太人说:
你们的祖宗亚伯拉罕欢欢喜喜地看见我的日子,既看见了,就快乐。我告诉你们,在亚伯拉罕存在之前,我就存在了。(约翰福音8:56, 58)
但由于在那些时代,主只是被代表(这是通过天使们实现的),所以在犹太人当中,与教会有关的一切都具有代表性;但主降世之后,这些代表就消失了。其内在原因是,在世时,主披上了神性属世层,从这神性属世层中不仅光照内在属灵人,还光照外在属世人。除非这两者同时被光照,否则人可以说仍处于阴影;但当这两者都被光照时,他可以说在日光中。因为当只有内在人被光照,外在人没有被光照,或只有外在人被光照,内在人没有被当照时,这就像一个人睡觉作梦一样;他醒来时记得自己的梦,并从中得出各种结论,但这些结论都是想象的。或者,他就像一个人在睡梦中行走,却以为他看到的物体是在白天看到的。
主降临前后教会状态之间的区别,就像夜里在月光和星光下看书,与在阳光下看书之间的区别。显然,在苍白的月光下,眼睛容易看错,但在灿烂的阳光下,眼睛就不会看错。因此,关于主,我们读到:
以色列的神说,以色列的磐石对我说,祂必像日出的晨光,如无云的清晨。(撒母耳记下23:3, 4)
“以色列的神”和“以色列的磐石”是指主。以赛亚书:
当耶和华包扎祂百姓的损处的日子,月光必像日光,日光必加七倍,像七日的光一样。(以赛亚书30:26)
这些话论及主降临之后的教会状态。简言之,主降临之前的教会状态可以比作一个老妇人,她脸上化了妆,因粉底的光泽而觉得自己很漂亮;而主降临之后的教会状态可以比作一个少女,她的美是因天生的红润肤色。再者,主降临之前的教会状态可以比作任何水果的果皮,如橙子、苹果、梨或葡萄,以及果皮的味道;而主降临之后的教会状态可以比作这些水果的内部或果肉及其味道;以及其它类似对比。教会的状态之所以有这种区别,是因为主现在也披上了神性属世层,故既光照内在属灵人,也光照外在属世人。事实上,当只有内在人被光照,外在人没有被光照,或只有外在人被光照,内在人没有被光照时,阴影就会存在。
739.此后,天使和他的同伴回到聚会的地方,那里还有几队智者没有离开。天使召集那些相信天堂的喜乐和永恒的幸福只是准许进入天堂,这种准许来自神性恩典的人;他们认为那时,那些被准许进入的人就体验到喜乐,就像世上那些在节日被允许进入皇宫,或受邀参加婚礼的人一样。天使对这些人说:“你们在这里稍等;我要吹号,那些在教会事物上以智慧著称的人就会来到这里。”几个小时后,有九个人来了,每个人都戴着月桂花环,作为其名声的象征。天使把这九个人领进聚会的地方,之前所有被召集的人都聚集在那里;当着他们的面,天使向那九个戴花环的人说话,说:“我知道,由于你们自己的愿望,并按照你们的想法,你们被允许升入天堂;现在你们已经回到这片较低或亚天堂的土地,对天堂的状态有了全面了解。因此,请告诉我们,天堂是如何向你们显现的。”
他们按顺序回答。第一个说:“从幼年,直到我在世上的生命结束,我对天堂的观念是,天堂是一个充满各种祝福、幸福、快乐和愉悦的地方;我若被允许进入那里,就会被这样的幸福氛围包围,尽情吸入它们,就像新郎在婚礼上,在与新娘一同步入洞房的时候。怀着这种观念,我升入了天堂,通过了第一道岗哨,也通过了第二道岗哨;但当我走到第三道岗哨时,护卫长向我说话,说:‘朋友,你是谁?’我回答说:‘这不是天堂吗?我出于诚挚的愿望升到这里,恳求你允许我进去。’于是,他允许我进去了。我看到一些白衣天使,他们围着我走动,看着我,喃喃地说:‘这里有一个没有穿天堂衣服的新客人。’我听见他们说的话,就想:‘我觉得这话就像主论到那个来参加婚礼,却没穿婚礼礼服的人所说的话。’于是,我对天使说:‘请给我这样的衣服。’但他们只是笑笑。然后,有一个人急忙从院子里出来,传令说:‘剥光他的衣服,把他赶出去,把他的衣服扔在他后面。’于是,我就被赶了出来。”
按顺序第二个接着说:“我和他一样,也认为只要我被准许进入我头顶上的天堂,喜乐就会在我周围流动,我必永远呼吸它们。我也得偿所愿。但当天使们看到我时,他们都逃跑了,彼此说:‘这是什么奇怪的预兆?夜鸟怎会到这里来?’我实际上感觉到一种变化,就好像我不再是人类的形状,尽管我没有变。这种结果是我吸入天堂的大气产生的。但很快就有一个人从院子里跑出来,传令让两个仆人把我带出去,沿着我上升的路把我带回来,直到我到了自己的家。当我在家里时,在我自己和其他人看来,我似乎又是一个人了。”
第三个说:“我对天堂的观念始终是地方的观念,而不是爱的观念。因此,当我进入这个世界时,我热切地渴望上天堂;看到一些人正在上升,我就跟着他们,并且被准许进入,但只走了几步。然而,当我想根据我对那里的喜乐和幸福的观念来取悦我的心智时,由于天堂之光(这光白如雪,本质上是智慧,如我所被告知的),我的心智陷入昏迷,我的眼睛由此一片漆黑,我开始发疯。接着,由于天堂之热(这热与光的亮度相对应,我现在明白它本质上是爱),我的心开始悸动,我充满焦虑,因内在痛苦而饱受煎熬,我直挺挺全身扑倒在地。当我躺在那里时,一个侍从从院子里出来,命令他们把我轻轻抬进我自己的光和热中;我一进入这光和热,我的灵和心就都恢复了。”
第四个说:“我对天堂的观念也源于地方,而不是源于爱。因此,一进入灵界,我就问一些智者是否允许升入天堂。他们告诉我,每个人都可以,但他要小心,免得又被扔下来。我对此一笑了之,就上去了,和其他人一样相信,全世界所有人都能接受丰满的天堂喜乐。但事实上,我一进去,几乎就死了;我的头和身体都遭受着疼痛和随之而来的折磨,我仆倒在地,像靠近火的蛇一样扭动翻滚,爬到边缘,从而把自己扔了下来。后来,我被站在下面的一些人扶起来,并被带到一家客栈,在那里恢复了健康。”
剩下的五个人也讲述了自己上天堂的精彩故事,将他们生命状态的变化比作与鱼从水中被提到空气中时的变化,鸟从空中被提到以太中时的变化。他们说,经历了这些磨难之后,他们不再渴望天堂,只想生活在他们的同类中间,无论他们在哪里。他们补充说:“我们知道,在我们现在所在的灵人界,所有人都首先做好准备,善人为天堂做好准备,恶人为地狱做好准备;准备好后,他们会看到为他们打开的道路,通往同类的社群,他们将与同类永远生活在一起;那时,他们喜欢走上这些道路,因为这些道路是他们爱的道路。”当所有组成第一次集会的人听到这些话时,他们都承认,他们对天堂也没有其它观念,只是认为它是一个地方,在那里,他们可以永远大口地喝着他们周围流淌的喜乐。
然后,拿号筒的天使对他们说:“你们现在看到,天堂的喜乐和永恒的幸福不是取决于地方,而是取决人的生活状态;天堂生活的状态来自爱和智慧;由于功用包含爱和智慧,或说是两者的容器,所以天堂生活的状态来自功用中的爱和智慧的结合。如果我们说仁爱,信仰和善行,情况也是如此,因为仁爱是爱,信仰是真理,智慧来自真理,善行是功用。此外,我们灵界和自然界一样,也有各种地方;否则就不会有住处或独特的居所。然而,这里的地方不是地方,只是基于爱和智慧的状态,或仁爱和信仰状态的地方的表象。
“凡成为天使的人,都带有自己的天堂在自己里面,因为他带有属于其天堂的爱在自己里面;事实上,人被造为大天堂的一个小样式或肖像、形像和预表;人的形式不是别的。因此,所有作为天堂的微型形式的人都会进入某个实际的天堂社群,或说每个人都会进入那个他作为其总体形式的一个特定形像或个体样式的天堂社群。所以当他进入那个社群时,他就进入了与他自己相对应的形式,因而进入这个社群,就像从他自己进入他自己,又像从社群进入他自己里面的社群,享有既与社群,也与他自己共同的生活。每个社群都像一个共同体,其中的天使就像构成总体的各个部分。由此可推知,那些处于邪恶和由此产生的虚假之人,在自己里面形成了地狱的形象;当他们在天堂里时,这种地狱的形像会受到两个对立面互相对抗的流注和暴力活动的折磨;因为地狱之爱是天堂之爱的对立面;因此,这两种爱的快乐像敌对势力一样相互碰撞,每次见面都会互相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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