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02.基督教界目前的信仰是,就其人性而言,主不仅过去是玛利亚的儿子,现在仍是玛利亚的儿子。但这是一个谬论。祂过去的确是玛利亚的儿子,但现在不是。因为祂通过其救赎行为脱去了从母亲那里所得的人性,披上了来自父亲的人性。这就是为何主的人性是神性,并且在祂里面,神是人,人是神。祂脱去来自母亲的人性,并披上来自父亲的人性,也就是神性人。这一点从以下事实就能明显看出来,即祂自己从来不称呼玛利亚为祂的母亲,这从以下经文可以看出来:
耶稣的母亲对祂说,他们没有酒了。耶稣对她说,我与你有什么相干?妇人,我的时候还没有到。(约翰福音2:3,4)
又:
耶稣(从十字架上)见祂的母亲和祂所爱的那门徒站在旁边,就对祂母亲说,妇人,看,你的儿子。然后,祂对那门徒说,看,你的母亲。(约翰福音19:26,27)
祂曾有一次不认她:
有人告诉耶稣说,你母亲和你弟兄站在外边,要与你说话。耶稣回答说,凡听从神的道并遵行的人就是我的母亲,我的弟兄。(路加福音8:20;马太福音12:46-49;马可福音3:31-35)
所以,主称她为“妇人”,而非“母亲”,并把她交给约翰作母亲。在其它地方,她被称为祂的母亲,但主自己从不这样称呼。
以下事实也证明这一点,即祂不承认自己是大卫的子孙,因为我们在福音书中读到:
耶稣问法利赛人,说,论到基督,你们的意见如何?祂是谁的子孙?他们对祂说,是大卫的子孙。祂对他们说,那大卫怎么在灵里称祂为主,说,主对我主说,你坐在我的右边,等我使你的仇敌作你的脚凳?大卫既称祂为主,祂怎么又是他的子孙呢?”没有一个人能回答祂一言。(马太福音22:41-46;马可福音12:35;路加福音20:41-44;诗篇110:1)
我在此补充以下内容。有一次,我被允许与耶稣的母亲玛利亚对话。她碰巧经过,出现在我头顶上的天堂,身穿丝绸样的白衣。然后,她稍作停留说,她曾是主的母亲,主从她而生,但通过脱去从她得来的人身的一切事物而变成神,因此她拜主为她的神,并不想任何人视祂为她的儿子,因为神性的一切都在祂里面。真相从这几句话显露出来,即,因此耶和华在最初之物如在最末之物中那样是人,如经上所说的:
我是阿拉法和俄梅戛,是初和终,是昔在、今在、以后永在的全能者。(启示录1:8,22:13)
约翰一看见七灯台中间的人子,就仆倒在祂脚前,像死了一样。祂用右手按着他说,我是首先的和末后的。(启示录1:13,17;21:6)
看哪,我必快来,要照各人所行的报应他。我是阿拉法和俄梅戛,是初和终,是首先的和末后的。(启示录22:12,13)
还有以赛亚书:
耶和华以色列的君,以色列的救赎主,万军之耶和华如此说:我是首先的和末后的。(以赛亚书44:6;48:12)
80.到目前为止,我还没说到来自木星的天使的性质。前面(73节)提到的那些造访其星球的居民、坐在他们头上的人并非其内在天堂的天使,而是天使灵,或其外在天堂的天使。这些天使的性质既已披露给我,我愿意把我蒙允许所知有关他们的事讲述出来。
有一个激发恐惧的木星灵贴近我胳膊肘之下的左侧,从那个位置和我说话。他的话很刺耳,并且这些话也不清晰,没有彼此分开,以致我不得不等很长时间才能明白他的意思。他在说话的时候,还间或将某种恐惧注入我。他警告我说,当天使来的时候,我也要好好接待他们。但我蒙允许回答说,这并不取决于我;我和他们自己一样欢迎所有人。
很快,来自木星的一些天使来了,我从他们与我交谈的方式就能发觉,他们和我们地球的天使截然不同。他们的言语不在口头话语中,而在观念里;这些观念通过我的内层朝各个方向扩散;他们还作用于我的脸,使它在每个细节上都赞同,从嘴唇开始,以各个方向朝周边扩散。取代话语的观念是离散的,但只是稍微离散。
后来,这些天使通过不怎么离散的观念与我交谈,以致它们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空隙。在我看来,这就像是包含在那些只关注从话语中抽象出来的意义之人所说的话中的意义。这种言语对我来说比之前的更容易理解,并且包含更多东西。和之前的那种言语一样,它也流入我的脸,但这种言语的性质使得流注更为连续。不过,和前一种不同的是,它不是从嘴唇,而是从眼睛开始。
再后来,他们讲得更连续、更充分,以致我的脸无法通过合适的动作跟上。不过,我感觉一种流注作用于我的大脑,而大脑也以同样的方式进行反作用。最后,他们以这样的方式说话:他们的言语只落入我的内在理解力。它像稀薄的大气那样流动。我能感觉到这种流注,但无法区分它的细节。他们的言语类型更像是液体;第一种像流水,第二种像更稀薄的液体,第三种相对来说像空气,第四种像稀薄的大气。前面提到的在我左侧的那个灵人时不时地打断,尤其警告我对待他的天使要谦虚一点,因为一些来自我们地球的灵人引入令人不悦的观念。他说,一开始,他并不明白天使们在说什么;后来贴近我的左耳才明白。那时,他的言语也不像之前那样刺耳了,而是和其他灵人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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