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圣治 #99

99.我说过(98节

99.我说过(98节),自由本身和理性本身无法被赋予那些否认主的神性和圣言的神圣之人,或那些确认支持自然界,反对神性的人,很难被赋予那些坚信虚假的宗教原则之人。然而,这些人无一丧失这些官能本身。我曾听说,那些已经成为魔鬼和撒旦的无神论者跟天使一样,也明白智慧的奥秘,但只有当他们听见别人谈论它们时才明白。一回到他们自己的思维,他们就不再明白了,因为他们不想明白。然而,他们被指示,他们若不受对邪恶的爱和它所带来的快乐迷惑,也可以有想要明白的渴望。他们听到这话也明白,甚至明确肯定,他们可以,但他们不想能够这样,因为这会使他们不能想要他们真正想要的东西,也就是随其欲望的快乐而来的邪恶。在灵界,我经常听说这类奇事,完全确信,每个人都拥有自由和理性;也确信,每个人都能获得自由本身和理性本身,只要他避恶如罪。不过,成年人若在世上没有获得自由本身和理性本身,死后就决不能获得它们,因为那时,他们的生命状态将永远保持它在世上的样子。

新耶路撒冷教义之圣经篇 #115

SS115.但这时有

SS115.但这时有些人打算证明,没有一部圣言,一个人也有可能知道神的存在,知道天堂与地狱,以及圣言所教导的其它事。由于当时他们利用这种假设削弱圣言的权威和神圣,即便嘴上没有,心里却是这样,所以基于圣言论述它们是行不通的,必须诉诸理性之光,因为他们不信圣言,只信自己。用理性之光探究这个问题,你就会发现,人里面有两种生命官能,被称为理解力和意愿,理解力服从于意愿,而不是意愿服从于理解力,因为理解力仅仅教导并指明道路。再进一步探究一下,你就会发现,人的意愿就是他自己的自我,或说他自己的自我重要感,这种自我或自我重要就本身而言,无非是邪恶;理解力中的虚假便源于此,或说它产生了理解力中的虚假。

一旦发现这些事实,你就会看出:人凭自己只想理解来自其意愿自我的东西,而且若非有某个他能从中知道的其它源头,或说,没有这种知道的某个其它源头,他将不能理解其它任何东西。出于其意愿的自我,人只想理解涉及他自己和世界的东西;在此之上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在黑暗之中。所以当他看见日月星辰,碰巧思想它们的起源时,除了它们自行存在之外,他怎么可能想到别的呢?他能将自己的思维提升高过世上许多即便从圣言知道神创造一切,仍只承认自然界的学者吗?那么,这些人若没有从圣言知道点什么,又会怎么想呢?

难道你以为古代的智者,包括亚里士多德、西塞罗、塞涅卡,以及其他写过神和灵魂不朽的人,先是从他们的自我那里获得这种知识的吗?不是,这种知识来自其他人,这些其他人是从那些首先从(古)圣言知道它的人那里把它传到他们这里的。属世神学的作家们也不是从自己获得任何这类东西的。他们只是利用理性论据来支持他们早已从圣言所在的教会那里所获知的东西;他们当中有些人可能只是口头上支持,却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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