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圣治 #85

85.人通过被称为理

85.人通过被称为理性和自由的这两种官能被改造和重生,没有它们,他无法被改造和重生,因为通过理性,他能明白和知道何为邪恶,何为良善,因而何为虚假,何为真理;通过自由,他能意愿他所明白和知道的。但只要对邪恶的爱之快乐掌权,他就不能自由地意愿良善和真理,并把它们纳入理性思维,因而不能把它们变成自己的一部分。因为如前所示(78-81节),人出于自由照理性所做的事,会实际上成为他的一部分;除非良善和真理成为人的一部分,否则,他无法被改造和重生。再者,人不会出于对良善和真理的爱之快乐行动,除非对邪恶和虚假的爱之快乐被除去,因为这两种对立的爱的快乐无法共存。出于来自爱的快乐行动就是出于自由行动;由于理性支持爱,所以这也是照理性行动。

新耶路撒冷教义之圣经篇 #115

SS115.但这时有

SS115.但这时有些人打算证明,没有一部圣言,一个人也有可能知道神的存在,知道天堂与地狱,以及圣言所教导的其它事。由于当时他们利用这种假设削弱圣言的权威和神圣,即便嘴上没有,心里却是这样,所以基于圣言论述它们是行不通的,必须诉诸理性之光,因为他们不信圣言,只信自己。用理性之光探究这个问题,你就会发现,人里面有两种生命官能,被称为理解力和意愿,理解力服从于意愿,而不是意愿服从于理解力,因为理解力仅仅教导并指明道路。再进一步探究一下,你就会发现,人的意愿就是他自己的自我,或说他自己的自我重要感,这种自我或自我重要就本身而言,无非是邪恶;理解力中的虚假便源于此,或说它产生了理解力中的虚假。

一旦发现这些事实,你就会看出:人凭自己只想理解来自其意愿自我的东西,而且若非有某个他能从中知道的其它源头,或说,没有这种知道的某个其它源头,他将不能理解其它任何东西。出于其意愿的自我,人只想理解涉及他自己和世界的东西;在此之上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在黑暗之中。所以当他看见日月星辰,碰巧思想它们的起源时,除了它们自行存在之外,他怎么可能想到别的呢?他能将自己的思维提升高过世上许多即便从圣言知道神创造一切,仍只承认自然界的学者吗?那么,这些人若没有从圣言知道点什么,又会怎么想呢?

难道你以为古代的智者,包括亚里士多德、西塞罗、塞涅卡,以及其他写过神和灵魂不朽的人,先是从他们的自我那里获得这种知识的吗?不是,这种知识来自其他人,这些其他人是从那些首先从(古)圣言知道它的人那里把它传到他们这里的。属世神学的作家们也不是从自己获得任何这类东西的。他们只是利用理性论据来支持他们早已从圣言所在的教会那里所获知的东西;他们当中有些人可能只是口头上支持,却不相信。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