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56.圣治在它所做的一切事上都关注来自它自身的无限和永恒之物,这一点从以下事实明显可知:由作为无限和永恒的最初源头所创造的一切事物都行进到它的最后事物,从最后事物再到最初源头,如《圣爱与圣智》一书所说明的,那里论述了宇宙的创造。由于最初源头存在于一切进程的至内在,故可知,神性发出,也就是神性真理,在它所做的一切事上都关注一个无限和永恒的形像。它在一切情况下都关注这个形像,在有些情况下能明显感知到,但在有些情况下则不明显。神性在一切事物的多样性,它们的结实和繁殖中清楚呈现出这种形像。
在一切事物的多样性中,一个无限和永恒的形像体现在这方面:没有完全相同的两样事物,并且永远不可能有。我们可以从自创世之初以来所有人的脸看出来,也可以从反映在他们脸上的秉性看出来,同样从他们的情感、感知和思维看出来,因为他们的心智就是由这些构成的。这就是为何整个天堂没有两个完全一样的天使或灵人,事实上永远不可能有。两个世界,即自然界和灵界中的一切可见物体都是如此。由此明显可知,多样性是无限和永恒的。
在一切事物的结实和繁殖中,一个无限和永恒的形像,从植物界中种子的繁殖能力和动物界,尤其鱼类中的生殖过程明显看出来。它们若真的竭尽全力地结实和繁殖,就会在一个世纪内充满整个世界的空间,甚至充满宇宙空间。由此清楚可知,无限自我繁殖的努力就潜伏在这种能力中。由于自创世之初以来,这种结实和繁殖就没有衰退过,也永远不会衰退,故可知,这种能力里面还有一种自我繁殖直到永恒的努力。
SS13.在启示录第9章,经上说:
第五位天使吹号,我就看见一个星从天落到地上,有无底坑的钥匙赐给他。他开了无底坑,便有烟从无底坑里往上冒,好像大火炉的烟。日头和天空,都因这坑的烟昏暗了。有蝗虫从烟中出来,到了地上,有能力赐给它们,好像地上的蝎子有能力一样。蝗虫的形状好像预备出战的马一样,头上戴的好像冠冕,仿佛是金的;脸面好像男人的脸面;它们有头发像女人的头发,牙齿像狮子的牙齿。它们有胸甲,好像铁甲;它们翅膀的声音,好像许多车马奔跑上阵的声音。它们有尾巴像蝎子,尾巴上有毒钩,有能力伤人五个月。它们有无底坑的使者作它们的王,按着希伯来话,名叫亚巴顿;按着希腊话,名叫亚玻伦。(启示录9:1—3, 7—11)
谁也无法理解这一切,除非灵义向他揭开;因为此处没有一句话是空洞的;相反,每个细节都有自己的含义。此处论述的主题是,当圣言中的真理的一切知识都被毁灭,那些变得感官化的人因此确信虚假就是真理时,教会的状态。
“从天落下的星”表示被毁的真理的知识;“昏暗的日头和天空”表示真理之光变为幽暗;“从这坑的烟中出来的蝗虫”表示在最外在或最表层的事物,就是诸如存在于那些已经变得感官化,并出于谬见或假象来看待和评判一切事物的人中间的那类事物中的虚假;“蝎子”表示他们的说服力。蝗虫看上去“好像预备出战的马”表示他们的推理好像来自对真理的理解;蝗虫“头上戴的好像金冠冕,脸面好像男人的脸面”表示在他们自己看来,他们就像胜利者,有智慧;“它们有头发像女人的头发”表示在他们自己看来,他们好像处于对真理的情感;它们的“牙齿像狮子的牙齿”表示他们的感官印象(这些感官印象是属世人最表层的东西),在他们看来好像拥有掌管一切的能力。
“它们有胸甲,好像铁甲”表示基于谬见或假象的论据,他们用这些论据来争战并战胜;“它们翅膀的声音,好像许多车马奔跑上阵的声音”表示他们的推理仿佛基于取自圣言的教义真理,他们不得不捍卫它们;“它们有尾巴像蝎子”表示他们的说服力;“尾巴上有毒钩”表示他们利用这种能力进行欺骗的技能;它们“有能力伤人五个月”表示他们在那些致力于理解真理并感知良善的人身上引发的一种麻木;“它们有无底坑的使者作它们的王,名叫亚巴顿或亚玻伦”表示他们的虚假来自地狱,就是那些纯粹属世,并喜爱自己聪明的人所住的地方。
这就是这些话的灵义,这些灵义无一显明于字义。启示录处处都是这样。要知道,就灵义而言,一切事物都连贯于一个不间断的联系中,字义或属世意义上的每一句话都有助于它的精美结构。所以,哪怕从中取走一句话,这个联系就会打破,这种连贯性就会消失。为防止这一点,在这本预言书的末尾,经上补充说:一句话也不可删减(启示录22:19)。旧约的预言书同样如此;为了防止有什么删减,按照主的神性治理的安排,其中的一切细节,甚至连字母都被数算过;这项工作由文士完成。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