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53.充分理解这一点需要举例说明。神性只能关注神性,或说神性不可能关注除神性以外的任何事物;除了在它所创造的事物中外,它不可能在任何地方关注这神性。以下事实可证明,这是真的,即:人只能出于他自己里面的东西来关注别人。爱别人的人出于他自己里面的爱来关注别人,智慧人出于他自己里面的智慧来关注别人。他能看出别人是爱他还是不爱他,是智慧还是不智慧,但他看到这一点是基于他自己里面的爱与智慧。因此,他与别人的结合会达到这种程度:别人爱他,就像他爱别人一样,或别人像他一样智慧;因为他们就是这样合而为一的。
神性本身也一样。神性本身不能从某个其他人,也就是从一个世人、灵人或一位天使来关注它自己,因为他们没有神性本身,也就是万物之源的任何东西在自己里面。从某个没有任何神性之物在里面的其他人来关注神性,就是从非神性之物来关注神性,这是不可能的。这就是为何主以这种方式与世人、灵人和天使结合:与神性有关的一切事物都不是来自他们,而是来自主。因为众所周知,任何人所拥有的一切良善和一切真理都来自主,而不是来自他自己;若不靠着主,甚至没有人能说出主这个名,或说出“耶稣”和“基督”这两个名。
由此可知,与神性一样的无限和永恒从无限的视角来关注有限里面的一切事物,并照着它们里面对智慧与爱的接受程度而与它们结合。总之,主能在世人和天使里面拥有一个居所,并能与他们同住,但只在祂自己的东西里面,不在属于他们自我的东西里面,因为这自我是邪恶;即便是良善,也是有限的;在自身里面并来自自身的有限不可能包含无限。由此清楚可知,有限的存在物关注无限是不可能的,但无限关注有限存在物中来自它自身的无限之物是可能的。
385.对此,我补充以下记事。记事一:
有位天使曾对我说:“你想清楚了解什么是信与仁,什么是与仁分离之信、与仁结合之信吗?我会给你一个形像的说明。”“有请!”我回答。他说:“把仁和信想象成光和热,你就会清楚明白。信就其本质而言,是属于智慧的真理;仁就其本质而言,是属于爱的情感。在天堂,智之真是光,爱之情是热。天使所享有的光和热本质上并非别的东西。由此你还能清楚明白,何为与仁分离之信,何为与仁结合之信。与仁分离之信就像冬天的光,与仁结合之信则像春天的光。冬天的光因与热分离,故与寒冷结合。这光使树叶调零、草木枯萎、大地坚硬、诸水结冰。但春天的光因与热结合,使树木枝繁叶茂、开花结果;并打开和松软大地,以便它长出青草、草本、鲜花;它还融化坚冰,使之成为泉水的源头。
“这恰似信与仁的情形。与仁分离之信使万物枯亡,而与仁结合之信则使万物复活。在我们的世界,就是灵界,这一生一死能活生生地被看到。因为在这里,信就是光,仁就是热。哪里有信与仁的结合,哪里就有乐园、花园、灌木丛,结合得越紧密,它们就越漂亮。而哪里有信与仁的分离,哪里就寸草不生,仅有的绿色还是荆棘蒺藜带来的。”不远处站着几位牧师,天使称他们为唯信称义和成圣的信奉者,还称他们为神秘贩子(mystery-mongers)。我们将这些话告诉他们,还给予充分证明,以使他们看到真理。但当我们问他们是不是这样时,他们却转身离开,说:“我们没听见。”于是我们提高嗓门向他们喊着说:“那请再听一次!”可他们却捂住耳朵叫嚷:“我们不想听!”
闻听此言,我便与这位天使谈到了“唯信”,并说我蒙恩得以通过亲身经历知道这种信就象冬天的光。我告诉他,数年来,具有各种信念的精灵从我面前经过,每当那些将信从仁分离之人靠近我时,这种寒气就从脚生起,逐渐侵袭到腰,最后直逼胸膛,我只感觉体内的整个生命之火即将熄灭,别的几乎什么也不知道了。若不是主赶走那些精灵,使我恢复自由,这种事真就发生了。令我震惊的是,正如这些精灵自己所承认的,他们一点也不觉得冷。所以,我将他们比作冰下之鱼,因为它们也不觉得冷,其生命和本性原本就如此寒冷。然后,我发现这寒冷是从他们信的昏昧之光散发出来的,很像隆冬日落之后从沼泽和硫磺地发出的寒冷。旅行者们经常会看到这种昏昧、寒冷之光。这类精灵还好比从北极之地断裂的冰山,在海上到处飘流。关于这些冰山,我曾听说,一靠近它们,全体船员都会冻得瑟瑟发抖。因此,具有与仁分离之信的精灵若成群结队,就好比这些冰山,若愿意,你也可以这样称呼他们。从圣言清楚可知,无仁之信是死的;不过,我会说说它为何会死。它死于寒冷,是这寒冷杀死了信,就像严冬里的小鸟被冻死那样。它先是失去视觉,同时失去飞行的能力,最后停止呼吸,从树枝上径直掉下来,被雪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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