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49.我知道许多人会对自己说:人如何能在理性的更深层次上明白与时空无关的某种东西呢?人如何能明白这种东西不仅存在,还是全有,是一切事物的真正源头呢?但请深入思考一下,想想爱或爱的任何情感,智慧或智慧的任何感知,甚至思维,是否在时空之中呢?你会发现,它们都不在时空之中。既然神性是爱本身和智慧本身,那么可知,不能想象神性在时空之中,也不能想象无限在时空之中。为了更清楚地理解这一点,请认真思考一下,你的思维是否在时空之中。假如你持续思考了十或十二小时,这段时间难道不可以像一两个小时,或也可以像一两天吗?表面持续的时间取决于产生思维的情感状态。如果你感到快乐,并且没有意识到时间的流逝,那么这十或十二小时的思考时间似乎不足一两个小时;但是,如果你感到悲伤,并且意识到时间的流逝,那么情况正好相反。由此清楚可知,时间只是一种表象,这种表象取决于产生思维的情感状态。这同样适用于关于空间距离的思维,无论行走时的距离,还是旅行时的距离。
442.必须明白的是,仁与对主之信紧密结合,因此,信的性质决定了仁的性质。主、仁和信构成一体,就象人的生命、意愿和理解力,若将其分开,它们各自会象化为粉末的珍珠那样消亡(对此,参看362,363节);仁与信一起存在于善行中(373-377节)。由此可知,信的性质决定了仁的性质,而仁与信一起的性质决定了善行的性质。如果信声明人貌似凭自己所行的一切善皆来自主,那么此人就是这善的辅助因素,而主是它的主要因素,这两个因素在人看来是一个,然而,主要因素却是辅助因素的全部中的全部。由此可知,当人相信一切本为善之善皆来自主时,他就不会将功劳归于行为;这信在人里面被完善的程度,就是有关功劳的幻觉被主移除的程度。
在这种情况下,人完全融入到仁爱的操练中,毫不挂念功劳,并且最终感受到仁爱的属灵快乐,然后开始厌恶邀功,视之为危害其生命之物。对那些在所从事的工作、生意和职务中,并对所交往的人公正忠实行事之人来说(参看422-424节),功劳感很容易被主清洗掉。但对那些认为通过救济施舍才能获得仁爱之人来说,这种功劳感很难被除去;因为他们在做这些事时,心里渴望回报,起初是公开地,后来则是暗地里地,并寻求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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