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332.⑴为了拯救人,圣治的运作自他出生时就开始了,并持续到他生命的结束,然后直到永远。我在前面(323节)说明,来自人类的一个天堂是创造宇宙的根本目的,在其运作和进程中的这个目的就是为了拯救人的圣治;还说明,在人之外的一切事物,就是对他有用的一切事物是创造的次要目的。总的来说,这些事物涉及三个王国中的一切事物,即:动物、植物和矿物。当这些事物照着创造之初所建立的神性秩序的律法而不断运行时,首要目的,也就是人类的救赎,怎么可能不照着它的秩序律法,也就是圣治的律法而不断运行呢?
观察一棵果树。看看它如何先从一粒小小的种子生发为娇嫩的幼芽,然后如何逐渐长出开枝散叶的树干,之后开花结果,把新种子存放在果实里面,以为它无限的未来做准备。一切灌木和田野的一切草本也是这样。这个过程中所包含的每一件事,哪怕是最小的事,都照着它的秩序律法不断且奇妙地从一个目的行进到下一个目的。首要目的,也就是来自人类的一个天堂,为何不该这样呢?在它的进程中会有不时时刻刻照着圣治的律法行进的任何东西吗?
由于人的生命与树的生长之间存在一种对应关系,所以我们可以在它们之间作一个对比。人的幼年时期好比一棵树从种子破土而出的嫩芽;他的青少年时期好比正在生长为带有小树枝的树干的幼苗;每个人首先所吸收的属世真理好比覆盖枝条的叶子(在圣言中,“叶子”并非表示别的);人首先步入良善与真理的婚姻,也就是属灵的婚姻,这好比树在春天开出的花朵;属灵真理则是这些花的花瓣;属灵婚姻的最初活动好比果实的初始;属灵良善,也就是仁之良善,好比果实,并且就是圣言中的“果实”所表示的;智慧从爱的繁殖,或说智慧从爱所得的后代,好比种子,人通过这些繁殖或后代变得像一个园子或一个乐园。此外,在圣言中,人被描述为一棵“树”;由爱所生的他的智慧被描述为一个“园子”;“伊甸园”并非表示别的。
事实上,人就是一棵从种子就开始败坏的树;然而,用取自生命树的嫩枝来嫁接或移植是有可能的,从老根汲取上来的汁液通过嫁接转化为结好果子的汁液。作这种对比是为了说明,既然圣治的进程在树的生长和再生中都是如此地经久不衰,始终如一,那么它在人们的改造和重生中必然也是经久不衰,始终如一的。毕竟,人们远远比树木贵重得多;正如主所说的:
五个麻雀不是卖两分钱吗?但在神面前,一个也不忘记。就是你们的头发也都被数过了。所以,不要惧怕,你们比许多麻雀贵重得多。你们哪一个能用思虑使身量多加一肘呢?这最小的事,你们尚且不能作,为什么还忧虑其余的事呢?你想百合花,怎么长起来。你们这小信的人哪,田野里的草,今天还在,明天就丢在炉里,神还给它这样的穿戴,祂又会给你们多少穿戴呢。(路加福音12:6-7, 25-28)
186.记事二:
有一次,我脑子里面反复思考这样一个问题:神学会储存在人类心智的哪一部分呢?起初,我认为既然神学是属灵和属天的,那它必在最高层。因为人类心智分为三层,就象三层的房子,或象三层天堂天使的居所。这时,一位天使站在旁边说:“对那些因真理而热爱真理的人来说,神学直达最高层,因为那就是他们的天堂所在之处,他们就居于天使所在的光中。然而,理论上所考虑和理解的道德伦理学居于第二层,因为它们与属灵事物相通;政治事务则居于这些事物之下的第一层;而多种多样,能被分门别类的科学则构成进入更高区域的一道门。属灵的、道德的、政治的和科学的事物若在人里面以这种方式从属,那么他们的言行就会由公义与公平所主导。原因在于,真理之光,也就是天堂之光,从最高层往下照到下面所有事物上,就像阳光依次通过以太和大气照到人类、动物和鱼类的眼睛上一样。
“然而,对那些只是为了自己名声的荣耀、而非因为真理而爱真理之人来说,在神学问题上的情况就截然不同了。对他们而言,神学与科学一道居于最低层;对有些人来说,神学与科学会混在一起;对另一些人来说,这二者则不会如此混合。政治事务也居于这一层,只是还要更低,在这些下面的则是道德事务,因为在这类人里面,这两个更高层不会在右手边开放。因此,这些人没有内在判断力,也没有对公义的任何情感,只有一种机灵,使得他们能谈论各种话题,仿佛他们很聪明,还能使他们确认显得好像很理性的任何事。但其理性的目标,也就是他们的最爱,却是虚假,因为这些虚假与感官谬见是分不开的。这就是为何世上有那么多的人如同瞎子一样看不到取自圣言的教义真理;一听闻真理,他们就赶紧捂住鼻子,以防真理的气味钻进鼻孔,造成恶心呕吐。相反,当面对虚假时,他们则张开所有感官畅饮它们,如同鲸鱼吞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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