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圣治 #3

3.⑴宇宙无论作为一

3.⑴宇宙无论作为一个整体,还是在每个细节上,都是由神性之爱通过神性智慧创造的。我在《圣爱与圣智》解释了:永恒之主,就是耶和华,本质上是神性之爱和神性智慧;祂从自己创造了宇宙及其中万物。由此可知,宇宙及其中万物,无论总体还是细节,都是由神性之爱通过神性智慧创造的。我还在那本书解释了:爱离了智慧什么也做不了,智慧离了爱也一样。没有智慧的爱,或没有理解力的意愿,不能思想任何东西。它不能实际看见、感知,或说出任何东西。这意味着爱离了智慧,或意愿离了理解力什么也做不了。同样,智慧离了爱,或理解力离了意愿也不能思想任何东西,不能实际看见、感知,甚至说出任何东西。这意味着智慧离了爱,或理解力离了意愿什么也做不了。如果你将爱拿走,那么就不再有任何意愿,因而不可能有行动了。人在做事的时候尚且如此,作为爱本身与智慧本身的神,在创造并制作宇宙及其中万物时更是如此。

宇宙及其中万物,无论总体还是细节,都是由神性之爱通过神性智慧创造的,这一点可从世上能用眼睛检查的一切事物中得到证实。拿任意一个具体东西,运用某种智慧查看它,你就会信服。查看一棵树,或它的种子、果实、花朵、叶子,调动你的智慧,用高倍显微镜仔细观察它,你会看到不可思议的东西;然而,你无法看到的深层事物,甚至更不可思议。看看一棵树从种子一直长到一个新种子的顺序设计,问问自己,在这整个过程中,不是有一种朝向持续自我繁殖的不断努力吗?它趋向的目标是一粒拥有新的繁殖能力的种子。你若愿意作属灵的思考(并且你若愿意,就能做到),定会从中看到智慧。此外,你若愿意作进一步的属灵思考,定会发现,这种繁殖力不是来自种子,也不是来自我们世界纯然为火的太阳;而是一位拥有无限智慧的神造物主把它放在了种子里面。这不仅仅是在创造它时发生的事,也是自此之后一直在发生的事。因为维护就是不断创造,正如持久存在就是不断存在。这就像:如果你拿走行动的意愿,行动就会停止;如果你把思维从言语中抽离出来,言语就会停止;如果努力退去,动作就会停止;总之,如果你除去原因,结果就会消失等等。

有一种力量被灌输到一切受造物中。然而,这种力量靠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靠着灌输它的那一位。再看看地上的其它东西,如蚕、蜜蜂或其它任何小生物,先属世地,再理性地,最后属灵地检查它。这时,你若能将思维提升到一个更高层次,就会对你所感知到的一切感到震惊。你若倾听智慧的内在声音,就会惊呼:“谁看不见其中的神性呢?它们都是神性智慧的杰作!”此外,如果你看一下受造万物的功用,就会发现它们是如何按顺序行进,直到人类,再从人类到我们的源头,就是造物主。你会发现万物的联系如何依赖于造物主与人类的结合;并且你若愿意承认,会发现对万物的维护也如何依赖于此。在下文,你将看到,神性之爱创造了一切事物,但离了神性智慧什么也做不了


真实的基督教 #460

460.记事二:

460.记事二:
有一次,我环视灵界,只听见一阵噪音,象是磨牙,又象是(脉搏等的)跳动声,还夹杂着嘶哑的哭喊声。我问它们是什么,与我同在的天使说:“它们是联谊会,我们称其为辩论俱乐部,他们在那里彼此争论。从远处听,他们的争论声就是这样;但从近处听,就只听到他们争论。”走近后,我看见一些芦苇和泥粘成的茅屋。我想透过窗户往里看看,但一个窗户也没有。我不允许通过门进入,否则,天上的光就会流入,引起混乱。就在这时,右边突然开了一扇窗户,于是我就听见他们在黑暗中抱怨。但很快左边也开了一扇窗户,而右边的则关上了。然后,黑暗被渐渐驱散,他们能藉着自己的光看到彼此了。之后,我被允许从门进去倾听。中间有一张桌子,桌子周围有长凳。但我觉得他们似乎全都站在凳子上,激烈争论信与仁。一方声称信是教会的本质,而另一方则声称仁是教会的本质。那些把信当作教会本质的人说:“我们不是凭信与神交往,凭仁与人交往吗?那么信岂不是属天的,而仁岂不是属地的?我们得救所凭借的,无疑是属天之物,而非属地之物。再者,神必从天上赐给我们信,因为信是属天的,而人则会赋予自己仁,因为它是属地的。人赋予自己之物与教会毫不相干,因此不会施行救赎。所以,人岂能凭所谓的仁爱行为而在神面前称义?请相信我们,我们不但唯信称义,还唯信成圣,只要这信不被仁爱行为产生的功德感所玷污。”诸如此类。
但那些把仁当作教会本质的人强烈反对这些论点,声称施行救赎的是仁,而非信。“神难道不会保住所有人,希望所有人好?若不藉着人,神如何做到这一点?难道神只赐给我们和人谈论信之事务的能力,而不赐给使人行出仁爱行为的能力?难道你们没有发现,你们有关‘仁属地’的言论何等荒谬?仁爱是天堂,因为你们没有行出仁爱的好行为,所以你们的信是属地的。若非象木、石,你们如何接受你们的信?你们会说,凭聆听圣言。但是,只凭聆听,圣言如何作用于人?它又如何作用于木、石?或许你们会不知不觉地苏醒;但何为苏醒,不就是你们能说唯信称义和得救吗?至于何为信,得救的是哪种信,你们并不知道。”
然后,有人站起来,与我交谈的天使称他为调和论者。他摘下假发帽,把它搁在桌子上,但马上又戴回去,因为他是个秃顶。他说:“请听我说,你们全都错了。事实是,信是属灵的,仁是道德的,但它们仍结合在一起。这种结合是通过圣言,圣灵以及它们的果效实现的。这果效的确能被称为顺服,尽管人没有参与其中;因为当信被引入时,人和雕像一样对此毫不知情。我长时间地思考这些问题,终于发现,人能从神那里接受属灵之信,却象一块木头那样无法被神转到属灵之仁那里。”
闻听此言,那些捍卫唯信之人鼓掌赞成,而那些捍卫仁爱之人则嘘声四起。他们愤慨地说:“听着,朋友,你不知道道德的生活有属灵的和纯属世的之分。属灵的道德生活可在那些行出神的良善,然而貌似自主行出之人身上找到,而纯属世的道德生活可在那些行出地狱的良善,然而也貌似自主行出之人身上找到。”
我说过,这场争论听上去就象磨牙,跳动声,夹杂着嘶哑的哭喊声。听上去象磨牙的争论出自那些把信当作教会唯一本质之人,跳动出自那些把仁当作教会唯一本质之人,而夹杂的嘶哑哭喊声则出自调和论者。他们的声音从远处听上去之所以像这样,是因为他们在世时全都卷入争论中,而没有避开任何邪恶;所以,他们没有行出来自属灵源头的任何良善。而且,他们完全不知道,整个信就是真理,整个仁就是良善;没有良善的真理并非灵里的真理,而没有真理的良善也并非灵里的良善,因此它们彼此构成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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