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圣治 #281

281.⑷所以允许邪

281.⑷所以允许邪恶是为了救赎的目的。众所周知,人有完全的自由去思想和意愿,但没有完全的自由去说和做凡他所思想和意愿的。因为他能像一个无神论者那样思想,能否认神,亵渎圣言和教会的圣物,甚至能渴望通过言行摧毁它们,直至它们彻底灭绝;但这会被文明、道德和教会的法律阻止。于是,他在思维、意愿和意图,但没有在行为上沉浸于这些不敬神的邪恶。非无神论者也有完全的自由去思想许多恶事,如欺诈、淫欲、报复和其它疯狂行为;有时,他甚至会做出来。谁能相信,人若没有完全的自由,不仅不能得救,甚至还会彻底灭亡?

请听听原因。每个人自出生时就沉浸于许多种邪恶;这些邪恶在他的意愿里面;凡在意愿里面的,都是为他所爱的。也就是说,人都爱凡从里面来的意愿,并意愿凡他爱的。意愿之爱流入理解力,并使它的快乐在那里被感受到,再由此进入思维,也进入意图。因此,如果人不被允许照他通过遗传而植入他的意愿之爱去思想,那爱就仍被封闭在里面,永远不会被他看到。没有被看到的邪恶之爱,就像埋伏的敌人,溃疡里的病灶,血中的毒素,或胸部的感染物;它们若被封闭在里面,就会加速死亡。而另一方面,如果人被允许思想他生命之爱的邪恶,甚至到了想要行出来的地步,它们就能通过属灵的方法得到医治,就像疾病通过属世的方法得到医治一样。

我需要解释一下,他若不被允许照着他的生命之爱的快乐去思想,将不再是一个人。他将丧失系人性本质、被称为自由和理性的两种官能。这些邪恶的快乐会掌控他心智的内层,甚至到了门要敞开的地步。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照着这些快乐说话和行动,因而不仅在他自己眼里,而且在世人面前行事疯狂,最终甚至都不知道掩盖羞耻。为避免这种情况发生,他被允许思想并意愿他遗传来的邪恶,但不允许谈论并行出它们。与此同时,他学习文明、道德和属灵的事物,这些事物也进入他的思维,并除去疯狂,他通过这种知识被主医治,然而仅被医治到知道如何守住这扇门的程度,但前提是他承认神,祈求祂的帮助,好叫他能抵制这些疯狂。他抵制它们到何等程度,就在何等程度上不让它们进入他的意图,甚至不让它们进入他的思维。

既然人有随心所欲思考的自由,好叫他的生命之爱可以从它潜伏的地方出来,进入他的理解力之光,否则,他对自己的邪恶一无所知,从而不会避开它,那么可推知,邪恶会在他里面获得力量,增长到不给他留下任何恢复空间的地步,若生育孩子,则几乎不留给孩子任何恢复的空间,因为父母的邪恶会传给他的后代。但主规定,这种情况不会发生。


真实的基督教 #174

174.(5)使徒教

174.(5)使徒教会并不知道三位格的三一,它是由尼西亚公会杜撰出来的,并由此被引入天主教会,再由天主教会被引入从它分裂出去的各教会。使徒教会不仅包括使徒时代存在于各地的教会,还包括后来二、三世纪的教会。不过,最终他们开始将圣殿之门从折叶上拆下来,像盗贼一样闯入它的圣所。圣殿是指教会,它的门是指主神,救世主,圣所是指祂的神性。因为耶稣说:
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们,人进羊圈,不从门进去,倒从别处爬进去,那人就是贼,就是强盗。我就是门;凡从我进来的,必然得救。(约翰福音10:1,9)
犯此罪的便是阿里乌斯及其追随者。正因如此,君士坦丁大帝才在庇推尼城的尼西亚召开公会。为了肃清阿里乌异端邪说的流毒,参会者们杜撰、确定并批准了这样的教义:自永恒就存在三个神性位格,即父、子、圣灵,其中每一个都有一个位格,都是凭自己并在自己里面生成并继续存在;还有,第二个位格或子,降世取了人的样式并施行救赎,祂的人性通过这种方法凭位格合一而拥有了神性,因此祂凭合一而密切了与父神的关系。从那时起,关于神与基督位格的一大堆异端邪说就从世上涌现出来,反基督者开始抬头,将神分为三个位格,将主救主一分为二,从而摧毁了主藉使徒建立起来的圣殿。照主的话说(马太福音24:2),这一过程一直持续到每块石头都松动,没有一块石头留在石头上不被拆毁了。此处,圣殿不仅指耶路撒冷的实体建筑物,还指教会,整个24章都在讲述教会的终结或末了。
可是,对于这次公会,或随后的议会还有什么好期待的呢?因为它们同样将神性一分为三,将具有人体的神置于他们的脚凳之下。
他们“从别处爬进去”,即绕过主,直接跨越到似乎是另外一位神的父神那里,由此将教会的头从身子那里砍掉,然后只在口头上提及基督的功德,也就是父由于它的缘故而施怜悯,公义也因此直接流入他们里面,连同伴随它的一切,就是罪的赦免、改造、成圣、重生和救赎,并且所有这一切都无需人这一方的任何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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