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圣治 #258

258.⑤当看到有些

258.⑤当看到有些自称基督徒的人将救恩置于他们当思想和谈论的一些话语,却轻视他们当做的善事时,纯属世人或严格的唯物主义者就确认反对圣治。我在《新耶路撒冷教义之信仰篇》已经说明,那些认为唯独信,而不是仁之生活使人得救的人,尤其那些把信与仁分离的人就是这个样子。我在那里(44-68节)还说明,在圣言中,“非利士人”、“龙”和“山羊”就表示这些人。

按照圣治,这样的教义也是允许的,以免主的神性和圣言的神圣遭到亵渎。当救赎被置于这些话,即:“父神为了那承受十字架的苦难,为我们作赎价的圣子而施怜悯”时,主的神性不会遭到亵渎;因为以这种方式靠近的不是主的神性,而是祂那没有被承认为神性的人身。圣言也不会遭到亵渎,因为他们不关心提及爱、仁、行为和作为的经文。他们说,这些都包含在他们信的声明中。那些拥护这种信仰的人会对自己说:“既然律法不定我的罪,那么邪恶也不定我的罪;良善并不拯救我,因为凡我自己所行的良善都不是良善。”因此,他们和那些没有从圣言获得任何真理的知识,从而无法亵渎它的人一样。然而,真正拥护这种信仰的,只是那些由于自我之爱而以自己的聪明为骄傲的人。他们心里甚至不是基督徒,只是想表现得像基督徒。我现在需要解释一下主的圣治如何不断作工,以拯救那些把与仁分离的信当成宗教原则的人。

按照主的圣治,尽管这种信已经成为宗教信条,然而,每个人仍都知道,这种信并不拯救人,拯救人的,是与信行如一体的仁之生活。凡接受这种宗教的教会都教导,除非人检查自己,看见自己的罪,承认它们,悔改,止住罪并开始一种新生活,否则没有救恩。这些话当着所有领受主的圣餐之人的面以极大的热情被宣读出来;还补充说,他们若不这样做,就会将神圣之物与亵渎之物混在一起,从而把自己置于永恒的诅咒之中。在英国,他们甚至说,他们若不这样做,魔鬼就会进入他们,就像进入犹大那样,并且连灵魂带身体一起摧毁他们。由此清楚可知,在接受唯信教义的教会,每个人仍然都被教导:必须避恶如罪。

此外,凡生为基督徒的人也都知道必须避恶如罪,因为每个男孩女孩都手捧十诫,被父母和教师教导它们。牧师们也会把十诫单独拿来查问所有国民,尤其普通百姓,叫他们背诵,并警告他们要做十诫所吩咐的事。在这种时候,宗教领袖或权威们从来没有说他们不在这律法的束缚之下,或他们不能服从它,因为他们凭自己不能行任何善事。再者,亚他那修信经被整个基督教界接受,人们相信它在末尾所说的话,即:主要降临审判活人死人,那时行善者必入永生,作恶者必入永火。

在瑞典,凡接受唯信宗教的地方,也都明确教导,与仁或善行分离的信是不可能的。我们可以在名为《不悔改之路上的障碍或绊脚石》(Hindrances or Stumbling-blocks of the Impenitent)一书的所有诗篇中所插入的补充提醒的一个附录中找到这一条。其中有这些话:“那些富有善行的人由此说明他们也富有信,因为当信是拯救之信时,它通过仁作工。称义的信从来不单独存在,也从来不与善行分离,就像不结好果子的好树不存在,没有光和热的太阳,或没有水分的水不存在一样。”

提及这些事是为了说明,唯信的宗教可能会被接受,但仁之良善,也就是善行,仍处处被教导。这一切都是在主的圣治之下发生的,好叫普通百姓不受这信迷惑。我在灵界与路德有过几次交谈,听见他咒骂唯信,声称当他确立唯信时,曾被主的一位天使警告不要这么做,但他的想法是,若不抛弃善行,就无法实现与天主教的分离。于是,他不顾警告,还是确立了这信。


真实的基督教 #460

460.记事二:

460.记事二:
有一次,我环视灵界,只听见一阵噪音,象是磨牙,又象是(脉搏等的)跳动声,还夹杂着嘶哑的哭喊声。我问它们是什么,与我同在的天使说:“它们是联谊会,我们称其为辩论俱乐部,他们在那里彼此争论。从远处听,他们的争论声就是这样;但从近处听,就只听到他们争论。”走近后,我看见一些芦苇和泥粘成的茅屋。我想透过窗户往里看看,但一个窗户也没有。我不允许通过门进入,否则,天上的光就会流入,引起混乱。就在这时,右边突然开了一扇窗户,于是我就听见他们在黑暗中抱怨。但很快左边也开了一扇窗户,而右边的则关上了。然后,黑暗被渐渐驱散,他们能藉着自己的光看到彼此了。之后,我被允许从门进去倾听。中间有一张桌子,桌子周围有长凳。但我觉得他们似乎全都站在凳子上,激烈争论信与仁。一方声称信是教会的本质,而另一方则声称仁是教会的本质。那些把信当作教会本质的人说:“我们不是凭信与神交往,凭仁与人交往吗?那么信岂不是属天的,而仁岂不是属地的?我们得救所凭借的,无疑是属天之物,而非属地之物。再者,神必从天上赐给我们信,因为信是属天的,而人则会赋予自己仁,因为它是属地的。人赋予自己之物与教会毫不相干,因此不会施行救赎。所以,人岂能凭所谓的仁爱行为而在神面前称义?请相信我们,我们不但唯信称义,还唯信成圣,只要这信不被仁爱行为产生的功德感所玷污。”诸如此类。
但那些把仁当作教会本质的人强烈反对这些论点,声称施行救赎的是仁,而非信。“神难道不会保住所有人,希望所有人好?若不藉着人,神如何做到这一点?难道神只赐给我们和人谈论信之事务的能力,而不赐给使人行出仁爱行为的能力?难道你们没有发现,你们有关‘仁属地’的言论何等荒谬?仁爱是天堂,因为你们没有行出仁爱的好行为,所以你们的信是属地的。若非象木、石,你们如何接受你们的信?你们会说,凭聆听圣言。但是,只凭聆听,圣言如何作用于人?它又如何作用于木、石?或许你们会不知不觉地苏醒;但何为苏醒,不就是你们能说唯信称义和得救吗?至于何为信,得救的是哪种信,你们并不知道。”
然后,有人站起来,与我交谈的天使称他为调和论者。他摘下假发帽,把它搁在桌子上,但马上又戴回去,因为他是个秃顶。他说:“请听我说,你们全都错了。事实是,信是属灵的,仁是道德的,但它们仍结合在一起。这种结合是通过圣言,圣灵以及它们的果效实现的。这果效的确能被称为顺服,尽管人没有参与其中;因为当信被引入时,人和雕像一样对此毫不知情。我长时间地思考这些问题,终于发现,人能从神那里接受属灵之信,却象一块木头那样无法被神转到属灵之仁那里。”
闻听此言,那些捍卫唯信之人鼓掌赞成,而那些捍卫仁爱之人则嘘声四起。他们愤慨地说:“听着,朋友,你不知道道德的生活有属灵的和纯属世的之分。属灵的道德生活可在那些行出神的良善,然而貌似自主行出之人身上找到,而纯属世的道德生活可在那些行出地狱的良善,然而也貌似自主行出之人身上找到。”
我说过,这场争论听上去就象磨牙,跳动声,夹杂着嘶哑的哭喊声。听上去象磨牙的争论出自那些把信当作教会唯一本质之人,跳动出自那些把仁当作教会唯一本质之人,而夹杂的嘶哑哭喊声则出自调和论者。他们的声音从远处听上去之所以像这样,是因为他们在世时全都卷入争论中,而没有避开任何邪恶;所以,他们没有行出来自属灵源头的任何良善。而且,他们完全不知道,整个信就是真理,整个仁就是良善;没有良善的真理并非灵里的真理,而没有真理的良善也并非灵里的良善,因此它们彼此构成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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