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252.④当照着这种观察,即:胜利在谨慎的一方,有时不在公义的一方;指挥官是否是一个义人无关紧要而进行思想时,拜自己和自然的人就确认反对圣治。胜利之所以似乎在谨慎的一方,有时不在公义的一方,是因为人基于表象进行判断,并倾向于这一方,而不是那一方;他能通过推理为他所偏向的那一方辩护。殊不知,一个原因的公义性在天堂是属灵的,在世界是属世的,如刚才所述,这两个层面通过过去与未来之间的一种联系,一种唯有主知道的联系而被联结在一起。
指挥官或领袖是否是一个义人无关紧要,原因如前所述(250节),即:恶人与善人一样能发挥功用,恶人因自己的火甚至比善人更有热情,尤其在战争中,因为在诡计多端方面,恶人更狡猾、更精明;他出于对荣耀的爱,比善人更乐于杀戮和掠夺他所认识并视为敌人的那些人。善人只关心和喜欢防御或保卫,几乎不怎么关心和喜欢攻击。地狱灵和天堂天使大致一样:地狱灵进行攻击,而天使则保卫自己。由此得出的结论是:任何人都可以保卫自己的祖国和同胞,抗击入侵的敌人,甚至利用邪恶的指挥官;但毫无原因的成为敌人是不可以的。当原因是人自己的荣耀时,那么它本身是属魔鬼的,因为它来自自我之爱。
414.国家相对社群更是邻舍,因为国家由众多社群组成,因而对国家的爱更广更高。而且,爱国就是爱人民的福祉。国家是邻舍,还因为它就象父母;是生他养他保护他,并继续养育和保护他,使他免受伤害的父母。人应当根据国家需要,出于爱国而向国家行善。其中有些需要是属世的,有些需要是属灵的。属世的需要涉及世俗的生活和秩序;属灵的需要涉及属灵的生活和秩序。
当爱国胜己,而不是如己,这是刻在人心里的一条律法。每个正义之人都赞成的众所周知的信条由此而来:即倘若国家遭受敌人毁灭或其它危险的威胁,为保卫国家而牺牲是一种高尚行为,一个士兵应以为国流血为荣。人们这么说是因为,当深爱自己的国家。应当知道,那些深爱自己的祖国,并出于善愿而向国家行善之人,死后都热爱主的国,因为那时,主的国就是他们的国家;凡爱主之国的,都爱主,因为主是其国度的全部中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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