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250.②当看到不敬虔的人在政府和教会中位高权重,声名显赫,财富充足,生活奢侈;而敬拜神的人却穷困潦倒时,拜自己和自然的人就会确认反对圣治。拜自己和自然的人以为地位和财富是能被赐予的至高和唯一的幸福,因而是幸福本身。他若因儿时的宗教信仰而对神有所思想,就会称之为神性赐福;只要没有比这更高的抱负,他会认为神存在,甚至敬拜祂。但他的敬拜里面却隐藏着当时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某种东西,就是一种假设,假设神会把他提升到更高位置,赐予他更多的财富。如果他得偿所愿,他的敬拜就会越来越倾向于外在事物,甚至直到它如此远离,以致他最终藐视并否认神;如果他从心心念念的显赫富贵中跌落下来,结果也一样。在这种情况下,地位和财富对恶人来说,岂不成了绊脚石?
但对善人来说,它们不成问题,因为善人的心不在它们上面,而是在功用或服务、良善上面,地位和财富能帮助实现它们。因此,只有那些拜自己和自然的人,才会一看到不敬虔的人被赐予地位和财富,在政府和教会中获得权势就弃绝圣治。此外,何谓地位大小?何谓财富多寡?这一切本身不就是某种幻想之物吗?一个人难道就比另一个人更有好运、更幸福吗?一个大人物,即便是一个国王或皇帝,几年之后,不也视他的地位为极平常的东西吗?这种东西不再让他心生喜乐,甚至在他看来可能一文不值。地位高的人难道真的因此就比地位低的人,甚至没有任何地位的人,像农民,或他们的仆人,更幸福吗?当这些人一切顺利,满足于自己的命运时,他们或许更幸福。还有比自我之爱更让人心烦意乱,更常常受伤,动辄大发脾气的吗?每当它没有得到符合它内心骄傲的尊敬,每当事情没有照着它的意愿和愿望发生时,这种情形就会发生。如果地位不属于某种物质或功用,那么它不就是一个概念吗?除了在关于自己和世界的思维(这种思维本质上就是世界是一切,永恒什么都不是)中之外,这种概念能在任何思维中占有一席之地吗?
现在需要说一说圣治,为何它允许心里不敬虔的人被提升到高位,变得富有。不敬虔的人或恶人和敬虔的人或善人一样能发挥功用;事实上,他们更有热情,因为他们在功用中关注他们自己,视晋升为功用。因此,他们的自我之爱越强烈,他们为了自己的荣耀或名望而对发挥功用的欲望就越强烈。而虔诚的人或善人没有这种火,除非它被地位不知不觉地点燃。对于身居高位、心里不敬虔的人,主利用他们对自己名声的关切来控制他们,并激发他们为公众福祉或国家,为他们所生活的社区或城市,以及他们的同胞或邻舍发挥功用。这就是对这类人的治理,被称为圣治。因为主的国是功用的国;在很少有人为了功用而发挥功用的地方,主会把那些拜自己的人提到高位,激发他们通过自己的爱在这个职位上行善。
假如世上有一个地狱之国(尽管没有这回事),只有自我之爱在那里掌权,这爱本身是魔鬼,那么每个人出于自我之爱的火,为了自己荣耀的显赫而发挥功用的程度,岂不胜过任何国家的人吗?但公众利益都只是挂在每个人的口头上,各人心里只有自己的利益。他们都是为了晋升而仰望自己的领袖,各人都想成为最大的。像这样的人能看见有一位神存在吗?他们被笼罩在像火灾那样的浓烟中,属灵真理无法以自己的光穿透这浓烟抵达他们那里。我曾看见这浓烟笼罩着由这些人所组成的地狱。打着灯笼找找,看看今天各个国家有多少追求高位,又不爱自己和世界的人。在一千个人里面,你能找出五十个爱神的人吗?而在这些人当中,又只有少数人会寻求高位。既然爱神的人如此之少,爱自己爱世界的人如此之多,既然后者出于自己的火所发挥的功用,超过爱神的人出于自己的火所发挥的功用,那么谁又能因为恶人比善人更显赫富贵而确认反对圣治呢?
主的这些话说明了这一点:
主人就夸奖这不义的管家做事聪明;因为今世之子,在自己的世代较比光明之子更加精明。我又告诉你们,要藉著那不义的钱财结交朋友,到你失去的时候,他们可以接你们到永久的帐幕里去。(路加福音16:8-9)
这些话的属世意义是很明显的;但在属灵意义上,“不义的钱财”表示恶人所拥有的良善和真理的知识,他们只是利用这些知识来为自己获得地位和财富;而善人或“光明之子”则用这些知识为自己结交朋友,这些知识将把他们接到永久的帐幕里去。爱自己爱世界的人很多,爱神的人很少,主也以这些话教导了这一点:
引到灭亡,那门是阔的,路是宽的,进去的人也多;引到生命,那路既窄又狭隘,找着的人也少。(马太福音7:13-14)
地位和财富要么是诅咒,要么是赐福,以及它们对谁来说是诅咒,对谁来说是赐福,可参看前文(217节)。
61.摧毁是在属灵的评估过程之后发生的,因为这种评估总是先进行。评估过程既包括调查人们的真实样子,也包括善人与恶人的分离;善人被带走,恶人则留下。一旦这个过程完成,大地震就会发生;这使得他们意识到最后的审判就在眼前;那时,所有人都吓得浑身发抖。接着我看见住在南部地区的人,尤其住在前面(参看58节)所提到的大城里的人向四面八方奔跑。有的想逃走,有的想躲进教堂的地下室,有的想躲进藏财宝的地窖和坑中,有的则带着他们所能抓取的一切从这些地方跑出来。然而,地震过后,下面有一次火山喷发,将城市及其周围地区的一切都倾覆了。火山喷发之后,一股强风从东边刮来,把一切都暴露出来,又摇撼、掀翻一切,直到其根基。这时,那里的所有人都从各个地方和所有藏身之处被带出来,被扔进黑海之中。被扔进去的人,有千百万之多。
然后,有浓烟,就是大火灾之后冒出的那种,从整个地区上腾。最后,一层厚厚的灰尘腾空而起,被东风刮到大海,撒在了海面上。事实上,他们的财宝和所有他们称之为圣的物品都变成了灰尘,因为这些东西是他们的。灰尘沉积在海面上,因为这种灰尘表示受到诅咒之物。
最后,我看见一个黑色生物在整个地区上方飞行。近距离观察,它看上去就像一条龙,这标志着整座大城和整个地区都变成了一片荒场。之所以如此显现,是因为“龙”表示这种宗教的虚假,“龙的住处”(耶利米书9:11; 10:22; 49:33; 玛拉基书1:3)表示倾覆之后的荒场。
我还看见一些神职人员左臂上缠着一块磨石,这是他们利用圣言来证实自己可憎教义的一个代表或象征;磨石就表示这类事物。由此可见启示录中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有一位天使举起一块石头,好像大磨石,扔在海里,说,巴比伦大城,也必这样猛力地被扔下去,决不能再见了。(启示录18:21)
但在议会的地方,也就是在同一地区,更靠近东方的人就不同了;在议会上,神职人员开会商议如何扩大他们自己的权力,如何使普通百姓保持无知和盲目顺从(关于这个议会,可参看58节)。这些人不是被投入黑海,而是被投入一个大鸿沟,这鸿沟在他们脚下和周围又长又深地敞开。最后的审判在南部地区的巴比伦人身上就是这样完成的。
以下是最后的审判在住在西部地区前面的人和住在北部地区,也就是另一座大城所在之地的人身上如何进行的。大地震把那里的一切连根拔起,直到地基;圣言中(马太福音24:7; 路加福音21:11; 启示录6:12; 8:5; 11:13; 16:18; 以及旧约先知书)所提到的地震就是指这些地震,而不是指世上的地震。地震过后,一股东风从南方刮来,经过西方吹入北方,将整个地区都暴露出来:首先暴露的是朝西方前面的地区,就是生活在黑暗时代、住在地下的人所在的地方;然后暴露的是从西方一直向北延伸至东方的大城。 一旦这些地区被如此暴露出来,藏在那里的一切就都显现在眼前。不过,由于那里没有那么多的财富,所以我没有看见吞灭财宝的火山喷发或硫磺火,只有掀翻和摧毁;最终一切都化为烟雾。因为有东风吹出来,刮来刮去,把一切都掀翻、摧毁并带走。
它带走了数十万修道士和平民;有的被投入与西方接壤的黑海;有的被投入刚才所提到的南部大鸿沟;有的被投入西部的大鸿沟;还有的被投入外邦人或异教徒的地狱,因为许多生活在黑暗时代的人和外邦人或异教徒一样是偶像崇拜者。我看见烟尘从那个地区上腾,一直飘到海上,漂浮在海面上,在那里沉积了一层黑色涂层。因为人们被投入的那海有一部分完全被他们的住处和财富所变成的烟尘覆盖了。结果,那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里的黑土,而下面就是他们的地狱。
对住在东边山上的那些人的最后审判(参看58节)也是这样进行的。我看见这些山沉到深处,山上的所有人都被吞没了。他们安置在其中一座山的山顶上,并宣称为神的那个人变得越来越黑,然后爆发为火焰,与其余的人一起被直接投入地狱。因为住在这些山上的各级修道士都称他为神,并自称基督;事实上,无论走到哪里,他们都带着可憎的信念,坚信自己是基督。
最后,审判临到那些住在西部地区更为遥远的山上之人。他们就是坐在有七头,也就是七座山的朱红色兽上的女人所表示的人,如前面所描述的(58节)。我看见他们的山,其中一些山从中间裂开了,露出一个螺旋式下沉的巨大鸿沟;住在山上的人被扔进这个鸿沟。其它山则被连根拔起,完全翻转过来,以至于山顶变成了山脚。来自那个地区、从平原上出来的人被洪水淹没,并被覆盖;那里来自其它地区的人则被投入鸿沟。不过,我刚才所说的这些只是我所看到的一切当中的一小部分,我将在《揭秘启示录》一书提供更多信息。这些事是在1757年年初发生并完成的。
除了被投入黑海的人外,所有人都被扔进鸿沟;这些鸿沟有很多,我见过其中的四个。南部地区朝东有一个大鸿沟;西部地区朝南又有一个大鸿沟;第三个大鸿沟也在西部地区,但朝北;第四个大鸿沟在更远的西北交界处。鸿沟和大海就是他们的地狱。我看见的是这些鸿沟,但还有更多是我没有看见的。巴比伦人的地狱是照着他们亵渎与教会的良善和真理有关的属灵事物的各种方式来划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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