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圣治 #241

241.①最有智慧的

241.①最有智慧的人类,就是亚当和他的妻子让自己被蛇迷惑,神却不利用祂的圣治来阻止这一切。原因在于,亚当和他的妻子不是指地上所造的第一批人,而是指上古教会的人;经上以这种方式描述他们的新造或重生;在创世记第一章,经上以天地的创造来描述他们的新造本身,也就是他们的重生;以伊甸园来描述他们的智慧和聪明;以他们吃知识树来描述这个教会的结束。因为圣言在核心处是属灵的,包含神性智慧的奥秘;并且为了包含它们,圣言完全以对应和代表写成。由此可见,上古教会的人起初是最有智慧的人,但到了最后,却由于以自己的聪明为骄傲而成了最坏的;他们不是被什么蛇迷惑,而是被自我之爱迷惑;这爱正是那被女人的种,也就是主最终踹在脚下的“蛇的头”。

凭理性,谁看不出除了文字上以历史形式叙述的内容外,还有其它意思?因为,谁能明白世界是以那里所描述的方式来创造的?这就是为何学者们试图努力解释第一章的内容,最终坦承还是不明白。这同样适用于接下来的内容,即:两棵树,一棵生命树,一棵知识树,被放在他们的园子或伊甸园中,后者如同一块绊脚石;此外,仅仅因为吃了知识树,他们就犯下如此大过,以至于不仅他们,连全人类及其子孙后代都遭到诅咒;还有,一条蛇竟然能迷惑他们等等;再如妻子是用丈夫的一根肋骨造的;堕落之后,他们意识到自己赤身露体,便拿无花果树的叶子遮住裸体,又被赋予皮衣遮体;基路伯和火焰的剑被安设来把守生命树的道路。

这一切事物都是代表,用来描述上古教会的重建,它的状态及其状态变化和最后的毁灭。关于包含在这一切事物中的奥秘,就是包含在可见于这个故事的每个细节中的灵义里面的奥秘,可参看出版于伦敦的《属天的奥秘》一书,该书解释了创世记和出埃及记。从那些解释可以看出,“生命树”表示圣治方面的主;“知识树”表示自己的谨慎方面的人类。


真实的基督教 #390

390.记事六:

390.记事六:
在灵界的北部地区,我听见似有汹涌澎湃的流水声,于是就朝那方向走去。当我走近时,喧闹声停止了,换成了仿佛一大群人的嘈杂声。然后,我看到一幢满是破洞的建筑,四围有墙,嘈杂声就是从这里发出的。我上前去,见有一个守门人在那里。我问他那里是些什么人。他说,他们是智者中的智者,正在辩论超自然的话题。他是出于自己简单的信仰说这话的。“我可以进去吗?”我问。“可以,不过,别说话。”我得到许可,准许让非基督徒与我站在门口。于是我就进去了。看哪,这是一个圆形剧场,中间有一个讲坛,一群所谓的智者正在讨论他们信仰的奥秘。此时讨论的主题或命题是,人在因信称义的状态下,或在行为后信的发展过程中所行的善事,是否是宗教信仰的善事。他们一致强调,他们所说的宗教良善是指有助于救恩的良善。
辩论非常激烈。不过,占优势的那些人说,人在信的状态或过程中所行之善,只不过是道德之善;这些善行有助于世俗的成功,但无助于救恩,唯独信有帮助。他们是这样证实的:“倚靠人意愿的良善怎能与白白的恩典相连呢?出于人的善怎能与基督的功德挂钩呢?基督的功德不是救恩的唯一途径吗?人的作为如何能与圣灵的作为连接呢?圣灵不是无需人的帮助就能行一切事吗?这三者不是因信称义行为中唯一有效的方法,并且依旧是信的状态及其发展中唯一有效的方法吗?所以,人所行的额外良善绝不可被称为宗教良善,就象前面说的,它无助于救恩。若有人为得救而行这样的善,就会有人的意愿在其中,而人的意愿必视这善为一件功德,那么倒不如叫它宗教邪恶更恰当些。
有两个非基督徒站在门厅守门人旁边,听到这些话后,一个对另一个说:“这些人没有宗教信仰。谁不明白,所谓宗教信仰就是为了神的缘故,因而与神一起并出于神而向邻人行善?”另一个则说:“他们的信冲昏了他们的头脑。”然后,他们向守门人打这些人是谁。守门人说:“他们是有智慧的基督徒。”“胡说,”他们说,“你在撒谎。他们分明是演员,从他们说话的方式就能判断出来。”于是,我离开了。我来到这幢建筑,以及他们谈论这些话题和我所描述的这一切,都是主神性指引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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